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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宇文觉以后,时刻在权衡双方利益,忽然间觉得自己很累,很累。

似乎自己从未为了自己而活一次,自己一直都是政治的工具。

宇文觉牵着决晨曦,小手紧了紧“晨曦姐姐如以前那般待我便是,在我心里,晨曦姐姐和丞相府是两个单独的存在。

你待我好,我自然知道。

看眼前便好,以后的事情,谁说的清楚呢?对吧?晨曦姐姐。”

“夫君说的是。”

决晨曦暗自点头。

自己对宇文觉的心思已经算是越界了。

且不说她们二人的身份,单谈以后,可能自己会做伤害她的事情,想到这里,心中一紧。

为何要给自己那么大的心里压力呢?

以后的事情,以后说,自己做好眼前,师傅给的任务不就是夺权吗?以后自己会远离这些纷争。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真的冷的一p。

突然就8度了,小可爱们出门记得穿厚点,我真是太贴心了吧。

(广东的当我没说。

)我有个广东室友说她们那边还在吹冷空调。

听的我不自觉打个喷嚏。

冷的不想打字。

刚刚才想起来自己还有设计作业。

我们老师非要用他给的软件做图,我觉得ps要好操作一点,所以上课就没听他给的软件怎么用。

流下了伤心的眼泪。

第49章

宇文浩和初雨二人本就是吊儿郎当的样子,将陈晓东忽悠的点头称是。

“文兄,陈某敬你!

你我二人以后就是兄弟了。”

陈晓东脸颊红扑扑的,高举酒杯。

宇文浩不推迟,托起面前的酒壶就往陈晓东酒杯里倒酒“陈兄,陈兄与我投缘,以后都是兄弟,若用的上文某的地方,自然在所不辞!”

“自然,自然,陈某也一样。”

见陈晓东喝的酩酊大醉,宇文浩抿了抿嘴唇尬笑道“陈兄,文某拜访陈兄主要是因为我大哥……”

“放……放人!

文兄的大哥自然是自家兄弟!

速去给本公子放人。”

陈晓东摆了摆手,丝毫不迟疑,立刻就吩咐了下去。

宇文浩暗忖:本以为这陈晓东是个狠角色。

自己耍了一点花招便送上门来了。

原来也只是一个花花公子。

那这事就好办了。

不知大哥的暗卫有没有潜进陈府。

偷到账本。

“小弟羡慕陈兄博学,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定是不少女子心中的情郎啊。

想必令尊在教导陈兄身上下了不少功夫。”

宇文浩笑道。

这个陈晓东喜欢别人依附他,夸他。

宇文浩就抓住机会,希望能够在陈晓东身上找切入点。

“哈哈哈,那当然,我可是我爹的独子,他不宠我,宠谁?我要天上的星星,他都得给我取下来。

文兄不是兄弟我吹,只要老子一开口,这县里的姑娘,没有不乐意往老子身上扑的。”

陈晓东醉意朦胧,用力拍了拍胸脯。

宇文浩端着酒杯打量起坐在自己对面的陈晓东。

一个县令俸禄不过二十两一月,而陈晓东的消费水平显而易见远远高于了他父亲的收入。

其中必定有猫腻,他喝的烂醉如泥,不如我打听打听这里的灾患。

“陈兄,兄弟前几个月就想来德州做生意,可却听说德州发生灾荒。”

宇文浩试探性的问了问这个县令公子。

陈晓东问之捧腹大笑“文兄,你看,你看这样子像灾难以后的样子吗?文兄,这个官场的事情,你就不懂了吧?”

果然,宇文浩嘴角微微上扬。

宇文觉一直像个没事人一样粘着决晨曦。

似乎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身份暴露和决晨曦可能猜到了她最真实的样子而敬而远之。

她就是喜欢黏着晨曦姐姐。

晨曦姐姐待她很好。

“夫……呃……皇上,臣妾听初晓说您身体有恙……”

决晨曦想通了,宇文觉也不能选择自己的身份,多少还是有点心疼这个小丫头?

突然想起来,初晓今日说这小孩活不过而立之年。

难免有些担心。

宇文觉小嘴撅着,满不在乎道“晨曦姐姐不必担心。

这都是老毛病了。

我只要在多活几年,权力就能收回来。

摄政王虽揽权,但宗族势力也会崛起,甚至到与之抗衡的地步,到时候就不是他宇文护独大了。”

这是决晨曦听过的最让自己震惊的话,怎么有人如此淡漠自己的生死。

是了,这个小孩不过也是政治的牺牲品。

她一直都是一个人。

也是这个世界上最孤单的人。

未曾拥有权利,但是也承受着权利带给她的无限痛苦。

眼角有些酸。

发现宇文觉身份,似乎自己更能理解这个小孩了,她才十六岁,却把一干人等骗的团团转。

自己很难想像宇文觉真正的智慧。

“晨曦姐姐怎的不说话?”

宇文觉看着决晨曦出神,甚至面带痛苦,这种痛源于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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