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幼宝先不哭了好不好?”

男人嗓音带着嘶哑,指腹一点点擦拭着小妻子脸上的泪渍。

“嗯!”

蓝星幼吸了吸鼻子,乖巧的等着男人开口。

……

门里的声音隐隐传来,阿树心里很不是滋味。

都是因为他失职才造成了这一切后果。

等少爷康复了,他一定负荆请罪。

哪怕少爷不罚,他自己也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嗯?少夫人醒了?”

华子从楼下上来,看了眼对面开着的房门,小声问了阿树一句。

阿树抿唇,点了点头,顺带着还朝自己身后的房间示意了下。

华子了然,心里却装了另外一件事。

“树哥……”

华子冲阿树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旁边讲话。

阿树皱眉,往华子的方向挪了两步。

“干嘛?”

鬼鬼祟祟的,阿树总觉得没好事。

“树哥,我今天跟着少夫人发现了一件事儿!”

华子一脸为难的样子。

“什么事?”

阿树问道。

华子朝着紧闭的房门看了眼,抬手遮唇,在阿树耳边小声道:“少夫人今天中午去外面饭店见了一个男人,出来的时候两个人还有说有笑的,重要的是那个男人对少夫人动手动脚的,少夫人一点都不介意,两人关系不一般的亲密。”

这番话下来,华子一点没觉得自己有添油加醋的成分。

“对方什么身份?”

阿树疑惑。

华子表示不知道的摇了摇头,“要不要让老七查查?”

他问。

但事关少夫人,没有少爷的吩咐阿树也不置可否。

“先……”

“啊!”

阿树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房间里的尖叫声给打断了。

第199章不要,幼幼

房门推开了的一瞬,里面的场景着实震惊了阿树跟华子。

“少爷!”

“少夫人!”

两人急急出声跑了上前。

此时,蓝星幼被掐着脖子抵在墙上,整张脸已经憋红。

而掐着她脖子的男人表情痛苦狰狞,像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是又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

阿树跟华子刚一靠近就被踹到了地上。

男人的眸子如染血般猩红,掐着蓝星幼脖子的那只手,手臂上的经脉膨胀可见。

“糟了,司焱说过L在人体的时间越长发作起来的时候就越难控制。”

阿树懊恼的朝着地面锤了一拳。

他就不该放少夫人进来的。

“华子,快去拿锁链过来!”

如果少夫人没进来,少爷会在醒来的第一时间就让他把他给捆起来了,就不会有现在这样的情况发生了。

蓝星幼的大脑因为缺氧,整个人已经浑浑噩噩的,连眼前男人的脸都看不清了。

“文……景……”

挤出这两个字后,人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失控的男人忽地一怔,充斥着暴虐的眸子直愣愣的看着搭在他手腕上的两只手一点点的垂挂了下去。

然而他的脑海中回荡着的却是刚刚那句细如蚊蝇般的“文景”

两个字。

这两个字仿如自远古而来,陌生却又好像熟悉。

“成了成了,第一针成了!”

走廊里,司焱激动的声音由远及近。

而房间里的一幕,在司焱出现后,终于画上了句号。

手臂像被蜜蜂蛰了似的,一阵刺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席文景缓缓睁开了眼睛。

入眼是一片白色,空气中是消毒药水的味道。

他这是……在医院?

来不及细想,走廊外就传来了女人的哭泣声。

幼幼?

幼幼怎么哭了?

席文景忙掀开被子下了床,连鞋都顾不上穿就跑了出去。

“幼……”

手直接从蹲在走廊角落哭泣的女人身上穿了过去,席文景的声音就这么死死的卡在了喉咙里。

怎么回事?

席文景难以置信的撑大了眼睛,抬起的手又不死心的往前碰了碰哭泣的女人,可还是一样穿了过去。

蓦地,他扭头,透过玻璃窗户看到了那张他刚刚躺过的床上,这会儿正躺着一个骨瘦如柴吊着类似营养液的男人。

细看之下,男人的那张脸,跟他很像,或者说,就是消瘦的他。

席文景的脑海中突然想到了一句话,人在面临死亡的时候,灵魂最先出窍。

所以,他……快死了吗?

所以,他摸不到幼幼是因为他现在只是虚无缥缈的魂魄吗?

从来都只相信科学的席文景,这会儿动摇了。

司焱最后也没能研制出解药是吗?

席文景缓缓收回视线,心也狠狠揪了起来。

“幼幼……”

怎么办?

他好舍不得啊!

他就这么走了幼幼该怎么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