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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好了没?我……手膜还没有敷,再不敷我就该困了,要睡觉了。”

音落,里面的水声立马停了。

“好,马上!”

男人声音如常,蓝星幼不禁皱起了眉。

该不会是预热的温度已经被降下去了吧?

别别别,她的勇气也就那么一丢丢,重头再来她怕她会怂。

席文景穿好衣服出来的时候,正擦着头发。

“怎么没换睡衣?”

这句话在看到外面站着的人的时候,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至于是什么原因,怕是已经对浴袍产生了某种不可言说的感情了吧!

“等会儿再换也一样。”

再说了,换了又要脱,不麻烦吗?

蓝星幼晃荡了下两条胳膊,眼珠子转了下,“老公,我也来帮你吹头发吧!”

“不用,我先帮你敷手膜,敷完赶紧去换衣服睡觉。”

席文景将毛巾搭在头上,转身要去柜子里拿小妻子敷手用的东西。

蓝星幼见状,直接一把拉住了他的手,“没事没事,我先给你吹头发!”

说完,某人急忙忙进去将吹风机拿了出来。

“老公,坐床上去。”

席文景无奈笑了笑,乖乖走去床沿坐了下来。

不大的“嗡嗡”

声没一会儿就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蓝星幼以手代替梳子,边吹,边用手梳着男人的头发。

柔软的指腹从发丝间穿过,连带着头皮都被按摩到了。

可原本该是享受的时候,席文景却感觉自己如坐针毡。

因为是坐着,他视线直视到的地方就是自家小妻子微微敞开的领口。

随着小妻子胳膊的摆动,他甚至还看到了时隐时现的半边雪球。

刚刚才降下去的体温又好似一点点的回升了上来,男人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在极力克制下终于没能坚持下来。

蓝星幼看似在认真的吹着头发,其实余光一直都在瞄着自家男人的反应。

她看到了他的手松开又握紧,握紧又松开。

所以她才能在他圈住她腰的那一刻,很及时的将手里的吹风机给关了。

卧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就在席文景将人捞进怀里的一瞬间。

蓝星幼微微往后倾斜着身子,拿着吹风机的手趁机将吹风机放在了床头柜上。

她眨巴着眼睛,一脸不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神像是在问,“怎么了?”

实则,心里真在偷笑。

席文景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呼吸有些重,一双幽深的黑眸紧紧锁在眼前这张白皙的脸蛋上,不语。

“到底怎么了嘛?”

蓝星幼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笑了笑,还顺势跨坐在了他的腿上,用两只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席文景像是下了个巨大的决定,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贴紧了些。

“幼幼,我……有点热!”

他的唇就贴在她的耳畔,连呼出的气息都好像真的比平时的温度要高了许多。

“所以呢……”

蓝星幼能感觉放在自己后背上的那只手开始不安分了起来。

它正在一点点的下滑。

一点点路过她的腰和大腿,落在了她露在睡袍外面的小腿上。

然后,又一点点试探着往上,轻轻贴着她的皮肤。

指尖带着丝丝颤栗,蓝星幼知道这个男人正在紧张,于是也不打算等他的回答。

她主动凑近他的耳边,放轻了声音,带着明显的揶揄,又好似明目张胆的撩逗,道:“所以,是需要我……帮你降温吗?”

闻言,男人手上的动作顿住了,随即喉结滚动了滚,反问道:“那幼宝……可以吗?”

可以,还吗?

蓝星幼心里好急,她能不回答这么蠢的问题吗?

难道眼下不该是水到渠成了?

深吸一口气,某人的手沿着男人的腹肌滑了下去,“如果它可以,那我也可以……”

席文景身子骤然一紧,就连原本搭在小妻子腿上的那只手都不由自主的用力握住。

“幼宝,它会亲自告诉你,它到底有多么可以!”

音落,蓝星幼只感觉到了一阵眩晕,眩晕之后她这整个人已经躺在了床上。

鼻间全是男人头发上跟她一样的洗发水味,很好闻,就像是今晚的催化剂似的,让人沉醉。

卧室的灯不知道最后是谁关掉的,大脑意识消失前,蓝星幼只感觉自己被人紧紧的抱在了怀里,像是怕丢了一样。

那个人似乎一直在她的耳边自言自语,她只听清了一句。

他说:“幼幼,如果一天你恢复了记忆,可不可以不要怪我?”

她下意识的想要回答他。

不会,永远不会!

你耗尽一世的念念不忘,我怎能还是没有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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