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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屿薇应了声:“哦,没事,你先洗吧,没关系啦。”

脚步声远去。

姜旖梦又仔细听了听,门口确实没人了,她才放了心,回过头,这才发现,她忘了花洒在窗边。

游海亦站的位置正好在花洒下面,他被淋了个正着,短发淋湿后一缕缕贴在线条优美的额头上,透明的水滴不断滴落,上衣也紧紧贴在身上。

姜旖梦连忙关上水,抽了条毛巾迎上去想给他擦擦,对上游海亦冷冷的视线后,她不由自主?瑟缩了一下。

完蛋,要被骂了。

姜旖梦很鸵鸟地闭上眼睛。

然而,预想中的指责并没有?落在她身上,她睁开眼,却?更受冲击。

游海亦沉默着,两手?抓住衣服下摆,正在脱衣服。

他的上衣已?经脱了一半,露出劲瘦的窄腰和?腹肌,纤长的人鱼线没入裤子。

想起刚才她说过想要游海亦,姜旖梦以为他误会了什么?,慌忙按住他的手?:“你干什么?啊,为什么?要脱衣服!”

游海亦也冒火了:“你想害小爷感冒啊!”

对哦。

他是想脱掉湿衣服而已?。

是她误会了。

姜旖梦:“对对对对不起!”

姜旖梦把毛巾递给他,就扭过脸,实在不好意?思再看?游海亦。

但刚才看?到的好身材,又时?时?诱惑她想偷偷看?一眼。

她从余光看?到游海亦缓缓脱掉上衣。

匀称的肌肉,漂亮的人鱼线,腹肌,看?得?她心口发痒。

并不是第一次看?到他不穿上衣的样子。

游海亦生病那次,在他公寓里,她不小心撞见他刚洗完澡。

那次,她只想躲开。

而这次,她不但想看?,还有?种?想要触碰的渴望。

然后,她被游海亦按到了旁边的墙上。

游海亦的脖子上挂着毛巾,手?臂扶着姜旖梦脸侧的墙,凑得?极近,声音危险:“你真的很好色,还偷看?我。”

糟糕,竟然被他发现了!

姜旖梦脸红透了,根本不敢和?他对视,一仰头,看?见撑在旁边的手?腕上戴着她送的彩色编织手?链。

她的眼泪像兰州拉面一样喷了出来:“你,你还戴着啊……我以为你已?经扔掉了……”

游海亦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眼手?链,想起姜旖梦送得?人手?一条,莫名其妙吃起了天外飞醋,不爽地捏住她的脸:“你到底送了几个人啊,竟然敢让小爷和?别?人戴一样的!”

说完,有?点后悔,他不是这个意?思,怎么?话到了嘴边,却?变了。

姜旖梦被捏得?哼哼唧唧:“我会专门用金线和?珍贵的宝石给你重?新做的……”

不是这个意?思啊笨蛋,我要你做的,独一无?二的,只是送给我的!

但这种?话,游海亦不好意?思说出口,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姜旖梦摸着脸,小声嘀咕:“强盗……”

然后遭遇了游海亦的rua脸攻击,他表情淡淡的,姜旖梦却?发觉他像是很高兴的样子。

但是,能不能不要再rua她的脸了。

姜旖梦:“救命啊救救我……”

又有?人敲门。

两人同时?止住动作?。

门后,许朝黎:“小梦,洗好了吗,我们准备去逛街咯,早点逛完回来,明天就要回国啦。”

姜旖梦想起,明天她们回去了,又见不到他了……

游海亦仿佛懂了她的情绪,摸摸她的头发:“放心,我处理完家里的事情,就回去找你。”

敲门声再次响起。

姜旖梦必须出去了。

他这么?说了,她也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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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因为遇到气流,她们原定的飞机停飞,航空公司给她们换了一架,座位号却?被打乱了。

姜旖梦拿着单独的号,找到座位,她要放行李时?,坐旁边的男生帮了把手?。

姜旖梦道谢,发现那人是森实。

竟然又在飞机上遇到了。

坐下后,姜旖梦看?见森实的座位上放着一本博物馆关于齐秋王朝的宣传册,心想:他莫非是对考古感兴趣?

姜旖梦:“你看?的是齐秋王朝吗?”

森实前几次帮过她,她作?为那个时?代的人,他感兴趣什么?都可以问她。

森实却?慌忙把宣传册收起来,背过头,并不想聊天的样子。

姜旖梦感到奇怪,上次在博物馆见到森实,他样子就很怪,眼里都是喜欢,却?在见到人时?,像被发现了见不得?人的秘密一样,匆匆离开。

过了一会儿,森实留给姜旖梦一个后脑勺,幽幽说:“你也觉得?搞这种?事情是不务正业吧。”

他是清祥珠宝的外孙,没有?家族继承权。

但他并不在意?,因为他从小喜欢考古,想把考古当做一生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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