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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海亦警惕地看?着他。
“那就这样了,还是把舞台留给小辈们。”
闻拾清离开。
姜旖梦茫然地目送闻拾清离开,没听懂他是什么意思。
但游海亦却听得明明白白。
闻老板在警告他,没有前途的?偶像,赶紧滚蛋。
别再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了。
“姜旖梦。”
他的?声音沉沉的?,有点哑。
这把音色,莫名的?撩了下姜旖梦的?心,让她心底生出无端的?痒。
她回过头,然后被人抓住双肩,紧紧地扣在了怀里。
肩膀抵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姜旖梦懵了。
她尝试着挣扎,然而扣在背上的?力量很紧。
“我……”
头顶低沉,带着一点磁的?声音,幽幽响起。
游海亦看?着前方幽深的?夜色,我喜欢你,四个字在他嘴边逡巡。
但他闭了闭眼,松开姜旖梦,看?着她,说:“我祝你前途光明。”
姜旖梦看?向游海亦的?眼睛,漆黑的?瞳孔,如?同黑曜石一般亮,她敏感地察觉有点奇怪。
“走?过的?路,都开满鲜花。”
游海亦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别离开我。
真正想说的?话,被他按在了心底。
不,不对。
姜旖梦蹙眉,游海亦太奇怪了,她有点慌,抓住了游海亦的?袖子:“怎么了?”
游海亦笑了下:“你回去吧,庆功宴的?主人公不能缺席太久。”
“可?是……”
她总觉得游海亦想说的?不是这些。
但游海亦的?力量太大了,她被强行?推回庆功宴的?舞台。
“她交给你们了。”
游海亦拉过一个工作人员,叮嘱她。
工作人员脸红着点点头,把姜旖梦拽进了舞池。
姜旖梦回头望去,人影幢幢中,游海亦伫立在暗处,看?了这边很久。
等她好不容易从舞池中脱身,找他时,他已经不见?了。
随着他的?离开,左胸腔那颗跳动的?心脏,也渐渐平静,宛如?死物。
那天晚上,姜旖梦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里,盛夏天气,日光把宫里白色台阶照得反射刺眼的?光,皇宫后花园的?树叶,翠绿油亮,蝉声嘈杂。
姜旖梦躲在假山后面,她心口很慌,外面有人匆匆走?过的?脚步声,让她更加警惕地贴近石壁。
有可?怕的?东西在找她。
“公主逃到哪里去了?怎么这么不懂事,她还不明白她身上背负着什么吗?”
姜旖梦皱眉,男人的?声音,和被桃花树枝封住时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
生前,她多病,一直被养在深宫中,不像哥哥姐姐们必须上朝,跟着父皇学习各种内容。
她要做什么都没人管,也没人在意。
宫内的?权力斗争与?她无关。
这样的?她,能背负什么呢?
“禀告国师,奴才方才亲眼见?到公主逃往花园了,奴才已经封锁了花园所有通道?,她必定逃不出去。”
脚步声靠近。
姜旖梦后退几步,想从后面逃走?。
黑影罩头。
姜旖梦仰头。
宽袍大袖的?男人,依旧看?不清他的?长相,他的?嘴咧得极大,露出一个诡异至极的?笑容:“找到你了公主,你还想要逃去哪里?”
“你永远是齐秋王朝的?……”
姜旖梦猛然惊醒,后背一片冰凉。
她很少做梦,就算做梦,也不会梦到现代发生的?事情,每次梦见?的?都是生前皇宫的?事情,而且都无比真实,让人身临其境。
所以?梦,是她残破不全?记忆的?一部分。
刚才梦到的?,也是真实发生过的?。
姜旖梦用?掌根撑着额头,渐渐想起,那个宽袍大袖的?男人是王朝的?国师,生前,她见?得最多的?人,除了皇医,就是他。
但是奇怪了,国师负责祭祀,求雨,祈福,就算是为了她的?病来做法的?,也不用?那么频繁地来拜访她吧?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病死的?,难道?,她的?死没那么简单?
姜旖梦努力想回想起更多,但是她的?思维一沉下去,就被头痛打断。
那段记忆像被人用?咒语封锁,不让她探查一般。
头痛一阵阵的?,姜旖梦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睡不着,她只能摸出手机,戴上耳机,听歌,不小心点到了游海亦给她制作的?歌单。
听着游海亦的?声音,恼人的?头痛褪去,她睡着了。
第二?天,到了公司,无数的?目光落在姜旖梦身上,把她看?得浑身不自在。
不太认识的?工作人员也向她打招呼,姜旖梦成?了全?公司的?红人。
她的?休息室堆满鲜花和礼物,排练时有人专门趴在门口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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