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百里荒被青鸿带回府中,即直接丢进了暗室,三餐不予,茶水不供,已然饿了许多天!
为的就是想让他说出其父亲百里启是哪一路,他百里荒又是哪一路!
可未料想这百里荒平日里看去唯唯诺诺,遭此困顿折磨倒又莫名地坚忍非常,数日来几至饿到昏厥竟是只字未吐!
青鸿只觉诸事不顺,愈加烦闷,又闻长使阴阳怪气,不由怒目瞥之,长使立时息声,左右顾看,寻由另道,“我倒忘了,少主方才吩咐说要备马匹,他今日还要出去遛狗……哦不,是遛狼呢!
老奴要去忙了,老奴退下,二姑娘且随意!”
说时匆匆去了。
青鸿凝神苦想,当下境况自己或许也该入宫一趟!
一者自青鸾醒后再未得她任何消息,也不知前路倒底何去何从;再者关于那位楸夫人,她总有疑心,与其盲人摸象寻迹乱猜,倒不如当面去问个清爽!
再就是,此异族女子若当真了得,试一试她,或可解当下危局也未可知!
于是,牵马引狼将要出门的青澄,恰被林枫青鸿同时拦下,半哄半挟定要他往宫里走一趟。
跟在青澄身边的蔚拓知晓林枫意图,好言劝说,“你且省了这份力罢!
王上若是能屈就于臣子劝谏,可也不是当下局面!
想当初大将军兵谏逼宫之威尚不能成事,凭你?反倒成了?”
林枫横眼瞥过,哼道,“杀身成仁懂吗?尔市井出身、无赖之徒又知何谓精忠厚义!
我林枫背负大将军之令,自要成大将军之事!
纵使殿上死谏,也绝不辱大将军使命!”
“文臣才死谏!
武将当死战!
林将军堂堂武官,三军副帅,竟学书生们迂腐行径!
委实可笑!”
“蔚拓!
你算是哪根葱!
将府门第轮得到你说话!
若不是看你也算半个宗亲……”
“甚么叫半个宗亲?我血里掺水了?没道理只说没道理!
何苦诽谤出身!
你世代将门累世的功勋那也是为人臣子!
我出身陋巷混迹街头那也是沾着君家血脉!
命定如此,尔奈之何?”
“奈之何?我今打残了你倒看你还能奈之何!”
青鸿气不过蔚拓在自家门前张扬,抬手要打。
“欸!
欸!”
蔚拓连退几步,诘道,“家里护小的出门帮大的!
你姓林还是姓青?许身还是养狗?”
青鸿闻言当即恼羞成怒,一掌挥出,蔚拓闪身避开,青鸿跟上又一横拳,蔚拓抹身急走,还不忘回头揶揄,“要我说最该使你嫁入帝都!
如此既能挟制天子,又能解某人相思,还能去初阳城一害!
实是一举三得!
喂!
都是同族你下死手!
嘿……啊……放手放手……胳膊拧断了……”
“二姑姑!
拓叔叔说胳膊断了!
是真的会断!”
青澄赶忙上前拉架,却被林枫掐着脖子拎开,喝说,“小孩子休管大人的事!
嘴欠的活该被打!
他自找的!
你再掺和他舌头也得断……”
“好好好!
我不掺和!
你们且自己入宫罢!”
青澄忿忿推开林枫,“初阳城你们就欺负拓叔叔!
如今来了王都你们还这样欺负拓叔叔!
拓叔叔本就是宗亲,你们欺负他就是眼里没有舅舅!”
“啊!”
蔚拓一声惨叫,手臂倒底被扭断,痛得他呲牙咧嘴,骂又不敢,哭又无门,真真窝囊!
青鸿还不忘教训,“以后再敢胡说八道,看我不拔了你舌头!”
回头又指青澄喝斥,“带我们入宫!
否则连你一起教训!”
青澄撇了撇嘴,“二姑姑这样怕是嫁不出了!
我娘可真是要愁白了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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