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论兵甲作战,武力拼杀,四境中召国当排最末!
一则召国兵权大半控于宗世之手,其经年长于宫斗内耗,根本不知何谓上阵杀敌,全无阵式兵策可言。
再则其难得的几位名将也少有对外御敌的历练,养尊处优之下几不识天下四境何谓强敌。
就连林柏出了召国驿馆都说,“以武至胜属实欺负他们了!
不过不知痛也就不知畏!
正该教训!”
蔚拓疑惑道,“我看想严刑逼供的是你罢!
这回可是出手有些重了!
血光四溅啊!
逼急了,就不怕他们反杀?只今晚我数着就照比白天多出至少百十号人!
我怀疑他们才是暗藏甲兵!”
林柏笑笑,“我等得就是他们反杀!
走罢,回去布防!
且看看他南召还有多少堪用之兵!”
应该是没有多少了!
待召国主使总算缓些气力从地上爬起来清查战况时,发觉满庭院竟寻不出一个完整的人了!
鼻青脸肿、脱齿盲眼者都算轻伤!
更有甚者断骨折臂、五脏呕血,几乎丢了半条性命!
可若说真的死透殒命者,细数下来倒也没有!
显然对手之意图,在辱不在杀!
还真是奇耻大辱!
竟被人欺到门上来打!
且十二个时辰里连打两回!
他东越属实欺人太甚!
主使愈想愈恼,愈想愈恨,遂召集几位主事,提议,“必得杀回去!
否则天下都当我召国好欺!”
五位主事有四位附和主使所言,决意调城外藏兵,誓要给东越一个教训!
然还有一人表示,“或许是计!
东越行军用兵天下最诡!
他们或许就是要引我等发兵,以将事态闹到不可收拾!
我等还是应该静观其变!
至少在太子抵临帝都之前,不可再节外生枝!”
“还静观个屁!”
有人已忍无可忍,指着自己一只盲眼痛骂,“若不能将蔚拓那小子眼球摘下来踩在脚底碾爆,我风壬可也不配为人!”
此言立时得到附和,“东越属实欺我风室太甚!
我等更应在太子到来前出这口恶气!
难道还要拖着残肢断腿向太子哀告,等太子为我等出头不成!”
“正是!
就应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们也打这旋风战!
冲进去一通打杀,立时退出!”
“有人要是怕死,也可以不去!
看家望院也是好的!”
有人嘲讽。
于是,就此议定,明日即调城外藏兵悄悄入城,暂且隐于客栈亦或街巷,只待午夜杀入东越驿馆,事成后再退回各处,天明城门大开时便可悉数出城,若有异样,先撤回边关也是无妨。
第二天,按说已然出狱的蔚拓本该入朝觐见天子,然林柏却拦道,“也不急!
五拾鞭笞,养伤总也要养些个时日!
不要使人觉得,你蔚拓是块贱骨头!
就算真是,也莫使人看出来!”
蔚拓瞪视着林柏,“你这是得了大将军的锦囊妙计!
好一番铺排!
我倒看你个病秧子能否成事!”
林柏笑笑,“区区小计,何敢劳动大将军之名!
我若真的成了事,你又当如何?”
蔚拓不屑,“我当如何?干我屁事!
你成你的事,我活我的命!
只要能活着走出这鬼地……呸!
这,这龙潭虎穴,我就回家抱姑娘生娃子、封侯列相、延续世家!”
林柏笑笑,“这是有钟意的姑娘了?”
蔚拓嬉笑道,“钟意归钟意,生娃归生娃!
我心钟意之人必不使她受任何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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