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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缘关系摆在这儿,萧逸安崽崽还是更喜欢爹爹。

白天怎么样都可以,到了晚上必须跟爹爹一起睡,还得爹爹搂着,不然就哭。

苏言风非常享受来自崽崽的偏爱,每晚都跟崽崽睡一个被窝。

萧祈则被无情地赶到偏殿。

好在萧祈一直忙着筹备成亲之事,无暇顾及自己在家中的地位。

萧逸安崽崽过完百天的第四日便是十月初八。

按照习俗,成亲双方在成亲前三日不能见面。

给崽崽过完百天的第二日,苏言风便被迫回了宫外的府邸。

喜服是次日送过来的,红的灼眼,上面用金线绣着龙踩祥云的纹样。

苏言风愣了下,问前来送喜服的李公公:“是不是送错了?这上面是龙。”

李忠盛一笑:“没错没错。

两件喜服是一模一样的。

皇上特意嘱咐,让公子放心穿。”

苏言风瞬间明白了萧祈的用意,心中一暖。

第四日早上,伺候苏言风洗漱的由来喜换成了娘亲。

萧祈跟苏言风之间,没有嫁娶,只有成亲。

孟茴也没说那些女儿家的话,只是默默给苏言风整理好戏服,再以玉冠束发。

一袭烈烈红衣,让苏言风少了丝淡雅,多了些火热。

“安安今天放在我这儿,你跟皇上安心度良宵。”

怕苏言风不放心崽崽,孟茴特意道。

苏言风点头应下。

马车已经停在外头,六匹马拉着。

上次苏言风给拦住了,这次他不在身边,自然没人敢拦着。

苏言风不知道的是,其实萧祈还想亲自来的,但李忠盛说这样不吉利,才作罢。

左右他带龙的喜服都穿了,天子的马车自然也坐得。

苏言风大大方方地上了马车。

刚进宫门,苏言风便看到了同样身着喜服的萧祈。

他正在等自己。

从马车上下来,苏言风走到萧祈跟前,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自相识以来,萧祈一直只穿黑色衣服。

这还是苏言风头一次见他穿红衣。

不由得看直了眼。

“不好看吗?”

萧祈忐忑询问。

“好看。

夫君样貌俊美,穿什么都好看。”

马屁张口就来。

萧祈一笑,冲他伸出手:“走。”

“怎么到这儿来等我了?”

苏言风将手搭上去,“应该在勤政殿的。”

“勤政殿是天子待的地方,我现在是君同的夫君。”

两人十指紧扣,相携朝勤政殿走去。

苏言风忽然想起第一次入宫。

那天天很冷,还落了雪。

他穿着男不男女不女的喜服被送进宫,心里只有厌恶和抵触。

如今时过境迁。

这场婚礼,是他的心甘情愿和梦寐以求。

萧祈和苏言风并肩站在勤政殿外,百官朝拜,八方来贺,天下尽知。

皇上的洞房还是没人敢闹的,宫宴结束,大臣们散去,剩下的便是萧祈跟苏言风两个人的时间了。

李忠盛早就将一切准备妥当,然后带着朝露殿的太监宫女们退到别处。

床幔、被褥都换成了正红色,窗户上贴着大红喜字,角落挂上着红绸,红烛将殿内照的十分明亮。

苏言风前脚刚迈进去,就被震住了,脱口而出:“好红!”

“成婚,自然要用红色。”

萧祈站在他身边,“饿不饿,先吃点东西。”

祭祖、受群臣朝拜、宫宴……这一套忙活下来天就黑了。

宫宴上两人都没怎么吃东西。

苏言风点点头,走到桌子边坐下,拿起盘子里的糕点咬了一口。

萧祈给他倒了被茶:“慢点吃。”

填饱肚子,苏言风扒拉掉嘴角的糕点渣,左顾右盼:“接下来干嘛呢?”

洞房花烛。

明明那档子事也没少做,但就是莫名紧张。

就等他吃饱的萧祈望着故作轻松的某人,勾唇一笑,将人横抱起来:“夫君告诉你。”

把苏言风小心放到床上,萧祈倒了两杯合卺酒,一杯递给苏言风。

苏言风接过来,不确定地问:“我一杯倒,夫君敢让我喝?”

“水。”

萧祈自然不敢。

春宵一刻值千金,他舍不得。

心意到了就行了。

苏言风放下心。

两人的手臂交在一起,共同饮下以水代酒的合卺酒。

“把鞋脱了。”

萧祈接着道,“去床上。”

苏言风依言照做。

萧祈也脱掉鞋子,坐到他对面。

虽然萧祈没说话,但苏言风明白了。

往前凑了凑身子,开始给萧祈脱衣服。

喜服设计的极其复杂,脱了一件还有一件,而且找不到头绪。

折腾了半天,苏言风道:“夫君,我们一定要这么正式吗?”

“机会难得。

下回你让我这么正式我都不干。”

萧祈一本正经道。

要不是洞房花烛夜,谁愿意忍着。

苏言风“扑哧”

笑出声,继续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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