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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微微侧头看了看旁边抓着自己手臂的小短腿,这角度,正对着她的某处。
时谦若有所思,看来还是有不无聊的事。
正好他觉得这里不好施展,无法为小短腿解毒。
只是兄长从来都是禁止他用人试药的,要是知道他逮了个药人回去,有点麻烦。
他得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相公,这上面写的什么?”
花花比相公矮了很多,她得踮着脚看,还没仔细看上面写的什么,信就被相公收了起来。
“相公你还和外面保持联系的啊?”
“相公你去过外面吗......不对你也是被他们扔进来的,肯定去过外面。”
“相公你也是从外面来的吗?”
“相公谁写给你的信啊,上面写的什么?”
听着小短腿的问话,时谦突然就回过神来。
他盯着她不错眼,品着它口中的“相公”
两个字,顿时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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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么么
第13章
翌日花花睡到了自然醒,醒来时外面已经天光大亮了,她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
花花的床是在相公石床旁边的地上,不过用兽皮铺了厚厚的一层,花花睡得还算舒服。
起来后,她将兽皮折叠放好,然后在山洞外溜达了一圈,等相公回来。
她刚刚醒来时便没看见相公,她觉得相公应该是外出找吃的去了,毕竟之前有过这种情况。
但今日她等着等着心理却慢慢的发慌。
因为她想起了昨晚的那封信,虽然当时相公收得太快,她没怎么看清楚,但现在回想起来,有个字很像是“回”
字?
花花想到了某种可能,她的心咯噔了一下,开始慌了。
朝林子里张望,野草蔓蔓,林木深深,一直没有相公的身影。
难道?!
她站在小院儿里心里很急,想喊相公的名字,这才想起她之前问了他也不说,她到现在还不知道相公叫什么。
她想跑到篱笆外的密林里去找找,但又怕遇到那天那些野兽。
所以她只得在这里干等。
而后又匆匆跑进了山洞,扫了一眼,看见一切如旧,竹筒上还有没喝完的树汁。
不可能,相公不可能丢下自己就走,他的这些东西还在这里啊。
虽然这样安慰自己,但花花却在大颗大颗的掉眼泪。
“呜呜,相公,你不要丢下我,呜呜。”
空荡荡的山洞里,很幽静,花花的哭声越来越大,回声也越来越大。
“哭什么?”
也不知过了多久,背后突然传来了声音,冷冰冰的,好熟悉。
花花愣了一瞬,哭声戛然而止。
她立即转过身看去,山洞口那一身长毛,不是自己的相公是谁?
他背着一个小水囊,怀里一捧红色野果。
“相,相公!”
等花花看清了之后,欢喜的跑了过去,伸手想接过水囊,又觉得应该先帮忙拿下果子,“我,你,果子,嘿嘿。”
花花知道相公并没有丢下她独自走掉,高兴得语无伦次了。
时谦瞧着这小短腿,眼睛里还包着泪,又满脸笑容,这蠢样。
他头一次莫名想笑。
清咳了一声,他把果子甩给她,词不达意,“丑死了。”
“嘿嘿...”
花花咧着嘴傻笑,自动忽略了他话里的意思。
丑就丑吧,只要相公还在就行。
再说了,她身上的那些伤已经好了,她那天借着存下来的雨水看过,自己的脸也恢复如初,大眼睛小嘴巴,可好看了,才不丑,花花想。
*
既然决定了回去,时谦就得为回去做准备了。
但想想,也没什么要收拾的,自己空手而来,孑然而去。
但这本书还是需要用树脂封存一下的,因为这次出山经水。
他用一张皮子将书方方正正的包好,然后在皮子封口处细细涂上水囊里刚採的树脂,如此放在木桌上等它干,干了便能密封好,防水。
等一切收拾妥当了,时谦就琢磨着得把这乱蓬蓬的胡子给处理掉。
虽然他觉得没有什么不妥,但若是他以现在这副样子出现在兄长面前,那人铁定会暴躁的跳起来大骂自己。
时谦懒得听他念叨。
花花因为相公没有走而松了一口气,这才注意到自己起来还没有梳头发,于是坐在一边将蓬乱的头发梳得规规矩矩的。
刚梳好,回头便看见相公拿着他那把小刀,稍显笨拙着在自己脸上划来划去,他的脸上有零碎的胡子断断续续的往下落,但有时也看见他一刀子比划下去脸上冒出了血珠子。
花花都替他疼。
她看了会儿,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凑了过去。
“相公,我帮你?”
是疑问句,因为花花不知道相公他肯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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