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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季的一身行头,真真是赶上皇后了,这也是永安帝授意的。
他和皇后唯一的差别就是纙裳、斗篷上不绣龙,凤冠上也没有龙。
如皇贵姰,他是副后,他的纙裳、斗篷和凤冠上都要有龙的图案。
可卓季那一身不差南珠,在另一层面上却又超过了皇贵姰。
就是皇贵姰身上装饰的南珠都没他的多!
更不要提,卓季是和永安帝一起抵达的。
卯时,永安帝带着卓季出了重辉门,上了帝王玉辂。
然后乘坐帝王玉辂出了交辉门前往宗堂所在地。
俣国供奉先祖的地方叫宗堂,位于天授宫西南侧,与天授宫隔了一条路。
永安帝带着卓季抵达宗堂时,太后、后宫嫔、伃以上的妃侍、朝中百官皆已在场。
就是皇贵姰都来了。
他是副后,祭祖这样的大日子他需要站在永安帝的身边,必须得来。
不过皇贵姰裹得很严实,这是永安帝特披的,一切都要以他腹中的孩子为重。
而看到卓季那一身打扮,还是从圣上的玉辂里出来的,站在百官之列的卓逸致就肝疼。
永安帝的玉辂停下,他从车里下来,后宫妃侍和满朝文武行礼。
永安帝让众人免礼,这个空档,张弦和冯喜扶着顺傛俍俍下了车。
直起身子的文武百官们看到从圣上的玉辂上下来的人,心思各异,不少人面色抽抽。
卓季下来后很主动地走到了明傛的身边站定。
卓季的那一身行头和打扮衬着明傛和德贵姰反倒像是比他地位低的贵主。
永安帝走到皇贵姰身边,这也意味着祭祖要正式开始了。
永安帝作为帝王,作为天下的最高统治者,左侧为太后,右侧为皇贵姰。
太后一侧为秦王、齐王。
他们是正经秦王,这样的场合两个孩子必须要出席。
德贵姰和惜贵妃随后,之后就是明傛、卓季、萧妃和温妃,再之后是瑾伃、琼嫔和静嫔。
这是卓季的第二次祭祖。
在第一次参加过祭祖仪式后,他就再也不排斥这项活动了。
站在这里,他可以真真切切感受到古人对于先祖的那种庄重、肃穆和发自内心的祭拜。
而祭祀,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感激和一种希望的寄托。
这样的活动在他曾经生活的那个时代早就被摒弃了。
即便有还原这样的活动,也少了原汁原味。
卓季按照礼官的要求认真地进行每一项仪式,在心里也对俣国的列祖列宗和供奉在这里的俣国历史目前为止杰出的大臣们说:【请你们保佑皇帝南容奭瑛心愿所成,龙体康健。
保佑俣国风调雨顺,改革顺利。
保佑俣国的龙嗣,平安长大。
】
隆重的祭祖活动结束,太后、妃侍们回宫。
其他人还要跟随永安帝前往田间地头祭田,然后再返回来前往太极宫举行针对朝臣的庆祝活动。
皇贵姰坐上凤辂,单独把卓季喊了上来。
卓季是坐着玉辂过来的,没自己的辂车。
卓季一上车就说:“俍俍您快暖暖。”
皇贵姰身上已经盖上毯子了,嘴里说:“本宫膝盖上绑了厚皮子,鞋子里也垫了皮子。
就是手和脸冻得慌。”
祭祖仪式,皇贵姰不可能戴个围巾捂住脸。
要叩拜,上香什么的,也不能戴手套。
卓季抓过皇贵姰的手给他搓手,说:“有没有准备红糖姜水?”
“有。”
昌安弄好了暖手炉,卓季接过来交给皇贵姰。
接着昌安又拿出一直暖在炭火炉上的铜壶,倒了两杯红糖姜水。
皇贵姰道:“给贵姰、贵妃和明傛也送点过去。”
“是。”
昌安让凤辂停下,提了铜壶下去了。
车内没人了,卓季才道:“尧哥,今晚的宫宴您还是别来了,小心为好。”
这古代的保暖措施太简陋,宫殿里烧的也是炭炉。
尤其举行宫宴的地方通常都很大,炭炉的温度也就是有个热乎气,根本称不上暖和。
皇贵姰说:“陛下已经准了本宫今晚不出面。
接下来是元宵节,辰杨的百日,之后就是陛下的天寿节。
本宫知你不喜欢操心这些,只是本宫怕会赶不上天寿节。
有贵姰和贵妃,本宫倒是放心,只不过这天寿节,你还是要想个有趣儿的节目,让陛下好好高兴高兴。
年节一过,这宫里一个二个的又都要生了。
你这位陛下的宠侍肚子却始终没消息。
即便陛下说了是你身子不好,旁人却不一定会如此认为。
顺傛,有个孩子傍身,哪怕只是个公主,也是好的。”
卓季哑口无言,这不是让皇贵姰保暖吗?怎么就说到他生孩子上面来了!
卓季咳嗽了一声,说:“呃,尧哥,其实我特怕疼,是痛敏感体质。
这痛敏感体质就是别人觉得不痛的,我就疼得受不了。
别人觉得痛了,我恐怕就得痛死了。
我怕到时候孩子还没生下来,自己就先痛晕过去了,那可是十分危险的事,所以,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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