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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妃侍,做不出诗那是极其丢脸的事情,那代表着你无才。

明傛也是五言诗,永安帝依然夸赞了两句,赐了鸡脆饼。

永安帝御桌上的菜每盘的量都不多,永安帝赐菜又是带了心思的,被赐的几个人都能保证吃完不会撑到自己。

到了温妃,她做了一首四句七言诗。

永安帝却只说了“不错”

二字,赐了油炸年糕。

温妃的脸上的血色退了几分,只觉得这年糕是陛下让她以后少说话。

接下来就到了伃和嫔了。

永安帝却没有让卓季先来,而是先点了瑾伃。

瑾伃做了一首平淡的五言绝句,永安帝点点头,说:“文采比以前好了不少。

赐玉丝头汤一碗。”

“侍身谢陛下赏赐——”

瑾伃显得很高兴。

接着永安帝点了瑶嫔,瑶嫔的眼里是明显的不安,她作了首五言诗,比瑾伃的文采好了不少,永安帝却只是点了点头,说:“赐炖猪骨。”

瑶嫔脸上最后的一丝血色退去,她声音发颤地起身行礼:“妾身谢陛下赏赐……”

本来该轮到卓季了,永安帝却说:“琼嫔,你先来吧。”

惜贵妃放在桌下的手扯烂了手里的帕子,妃嫔这边没有一个脸上的笑容是不勉强的。

琼嫔紧张极了,磕磕巴巴地作了手五言绝句,永安帝点点头:“赐烧肉。”

“妾身,谢陛下,赏赐……”

琼嫔压下眼泪,她是嫔,是女人,陛下赏赐的却是烧肉!

听着就令人耻笑了,更不要说陛下赏赐烧肉的用意。

她什么都没做,这明显就是被陛下迁怒了。

所有人都看向了卓季,永安帝的眼神落在了他的身上:“顺伃,你是要作诗,还是给朕唱个曲儿?”

话中不无宠爱、随意。

卓季站起来:“陛下,侍身作一首词。”

永安帝眼里一闪而逝的失望就是坐在下首的嘉贵姰都看得清楚。

不等皇帝陛下开口,卓季就清清嗓子“作”

了起来:“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好!”

吴绍王和献义王同时出声,太后也正要夸赞,就听永安帝很不客气地说:“你这词里哪有天下,哪有江山社稷?朕只听出了成王败寇!”

正要说话的太后闭了嘴,嘉贵姰拿起茶碗品茶,德傛暗笑不语,惜贵妃手里的帕子彻底成了废品。

卓季要反驳,永安帝抬手打断他:“以后少看些话本,多看看诗词歌赋。

这首词不作数,不赏。”

卓季坐下,倒不见他委屈。

就在众人等着看皇帝陛下是不是要罚,永安帝却说:“朕乏了,便到此吧。”

其他还没作诗的低品阶妃侍们委屈极了,尤其是还想再趁此机会表现一番的燕宣。

永安帝已经站起来准备走了,众人也只能起身恭送陛下。

皇帝要走了,太后也就不留了。

等到皇帝和太后离席,不少人嫉妒恨的眼刀就冲着卓季去了。

德傛低声说:“陛下就想听你唱一曲,你是真看不出来还是故意为之?”

卓季语意不明地说:“侍身刚才的那首词,就是一首曲子。”

张弦突然去而复返,在众目睽睽中走到卓季跟前,躬身说:“顺伃俍俍,陛下说今晚,去您的翔福宫。”

“本宫知道了,本宫这就回去。”

张弦先行一步走了,卓季与诸位贵主行礼道别,带着小慧和常敬出了奉天殿。

正主都走了,其余的人也就纷纷离席,宗亲们回府,各宫贵主回宫。

惜贵妃沉着脸带着众妃嫔们走了,嘉贵姰看着走远的惜贵妃,嘴角的浅笑一瞬而逝。

嘉贵姰走到德傛身边说:“德傛,咱们也回宫吧。

杋儿今日累了一天,杦儿怕也吃不消吧。”

德傛立刻说:“是啊,侍身这一天是心神不宁,就怕杦儿坚持不住。

来之前,杦儿还在睡着,现下也不知有没有起身吃些东西。”

嘉贵姰和德傛一路聊着孩子走了,回到翔福宫的卓季却没有马上去见皇帝陛下,而是让小慧给他打水洗漱。

卓季在寝房旁的耳房里洗漱换衣,永安帝面带怒容的在寝房里由张弦给你擦脸、洗脚。

知道卓季回来了却不来见他,永安帝更是怒气难消。

“万岁……”

服侍完陛下,张弦小心翼翼地喊了声。

永安帝一脚踢开他,带着浓浓的怒火进了寝屋,上了床。

他有胆子就一夜别过来!

张弦是欲哭无泪,这顺伃俍俍好好的惹陛下心烦到底是为了什么呀。

张弦准备过去跟顺伃说几句好话,让对方赶紧过来哄哄陛下。

结果张弦刚出了寝房,就听到外头有琴音。

张弦楞了愣,冯喜从走道入口跑了过来:“师父!

顺伃俍俍在院子里弹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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