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怎样?像复活哪吒和影嫣那样,复活咱儿子吗?”

挽真一语道破羽屏的内心防线,使得她顿时语塞。

她嘴唇微张,想要反驳,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挽真见状,上前,慢慢拉起羽屏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

“羽屏,我也一样很疼儿子,不然我又何必带着你,在京城一直陪着他,可是他要保护天下人,首先要学会保护自己啊!

是不是?”

挽真的眼神里写满了恳切。

羽屏抬眼看着挽真,目光中满是迷茫和无助,不知所措地点点头。

但又依旧忧心忡忡地说道:“可是儿子真的伤得很重,那?”

挽真轻拍着羽屏的手,宽慰道:

“太医会治好他的!

我们要忍得住儿子的小伤,才能避免以后的大伤啊!

这次,其实我也该跟你道歉,我说到没有做到!

但是……”

说着,挽真的眼里也充满了愧疚之色。

羽屏打断道:“不用说了,我懂了,就这样吧!”

“但愿我们的儿子能就此吸取教训,再也不触怒皇威。”

羽屏无奈地点点头。

……

三个月后。

这天晚上,月朗星稀,微风轻拂。

梅山老六和哪吒勾肩搭背、跌跌撞撞地走了回来。

他们的脚步虚浮,脸上泛着醉意的红晕,笑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响亮。

杨婵听到动静,急匆匆地迎上前,眉头微皱,嗔怪道:

“你们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梅山老六站得歪歪斜斜,打着饱嗝喊道:

“娘…娘子,我就和…和哪吒……嗝……”

哪吒醉眼朦胧,脚步踉跄,醉醺醺地应道:

“哎呀,那?那不是在家待着,就……就是练练……练兵,无聊透了……就,就喝…喝了个……个…酒嘛!”

话音刚落,“哪吒!

!”

甜真双手叉腰,三步并作两步从客厅走出来。

她娇嗔道:“你怎么喝得醉醺醺的?”

哪吒跺了跺脚,“你你,你刚刚又不…不,早……早点出来!

又……又要解释!”

杨婵摇着头,无奈地说道:“他们两个说不是练兵,就是待在家里,把他们给无聊的!”

“哟?这么无聊呢!

待会儿回房间跪搓衣板吧?”

甜真怪声怪气地说道。

哪吒摆摆手,站得摇摇晃晃地说道:“小……小妞,别……别嘛。

我们也就…也就……喝个酒而已了嘛!”

杨婵又无奈又气愤地说道:“算了算了,别跟他俩计较了,男人嘛,喝个酒就喝个酒了!

下次再这样,绝不放过你们!”

“滚回房间去吧!”

甜真一边说着,一边拽着哪吒的衣服,准备把他拽进房间。

就在这时,甜真突然摸到了哪吒身上的长头发,“这是什么?!”

“不?不是你?你的头发吗?”

哪吒醉意朦胧,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不是!

我的头发才没这么软!”

甜真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哪吒摆摆手,摇晃着身子,应道:“那?那?那可能是……那……那歌妓的!”

“歌妓!

!”

杨婵和甜真异口同声诧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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