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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秋迟如愿以偿地半蹲着,眼前她的腿白皙细嫩,关山月脸上有些红的瞪她,正要开口骂,阮秋迟便掀起她的校服短裤要抹花露水。

本是两个人的故事,可三个人都没想到的是,没关上的厕所门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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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我只是年轻罢了,算不得人。

第14章我回来了

只见门内阮秋迟一手拿着瓶状物,一手掀起关山月的校服裤,关山月一脸难以言喻的“娇羞”

表情。

门外的程子目瞪口呆,“在这里不太好吧。”

完了。

“不是…先听我说!”

关山月还来不及申辩。

净爱添乱的阮秋迟叫到,“都说了不要被人看见嘛!

你怎么不关门呀?”

关山月心死了。

程子点点头说,“放心吧,我们不会润色的。”

算了。

他们怎么说,那是他们的事,自己怎么做,才是自己的事。

她安慰自己。

“赶紧帮我涂一下。”

“好。”

阮秋迟答应道。

程子贴心地带上了门。

关山月生无可恋地回到教室,阮秋迟跟个没事儿人一样开心得很,接下来那几节课精神抖擞。

流言传成什么样她也不会生气了。

不管是说她跟阮秋迟怎么样也好,在做什么游戏也好。

但年轻的关山月万万没想到的是,居然传成她长了痔疮逼阮秋迟给她涂药!

什么tmd叫人言可畏!

莫名其妙长了痔疮的花季少女关山月气呼呼地回了家,“砰”

一声推开家门,等着关苍海问。

但关苍海居然不在,屋里屋外一片漆黑,平常她下了晚自习到家都是十点左右,她都会给她留着灯。

今天她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难道出什么事了?

关山月先去洗澡,夏天的水热得很快,水滴像太阳泼雨点似的落在身上。

关山月洗完澡出来,看见亮着灯的客厅,她还是没有回来。

怎么回事?她又走了?

她莫名有点难过,坐在沙发上,沙发常是关苍海占着的位置,窗外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夹杂着“隆隆”

的雷声。

她突然记起手机里有她的电话号码,存了六年,换了几个手机也还在通讯录里,却从来没打过。

她打开联系人界面,指尖停了又停,终于打给了关苍海,在雨声中,一直“嘟”

到第五声才被接起来,是女人略带慵懒低沉的声音,“喂?”

但不是关苍海。

“你是谁?”

电话那头顿了顿,似是看了眼屏幕,才传出较远的声音,对另外一人说,“你家那小孩。”

那头静了一会儿,手机被传到另一个人手上,关苍海缓声问,“怎么了?”

关山月听到她的声音,偌大的宅子里仿佛都有回声,莫名鼻子一酸,“你在哪?”

她说,“朋友家。”

关山月顿住了,突然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只不过是她名义上的姐姐,她是走是留根本与自己无关,不管是她十岁也好,她十六岁也好,她都是无关紧要的什么人。

她擦了擦眼睛,大雨哗啦啦地贴着窗户下,她伤心的不只是这件事,而是因为这件事扯出来的许多事,世上净是些弯弯绕绕。

她不知道为什么她生下来就没人管,她不知道为什么爸妈不爱她,她心中也有痛恨,既然根本不希望她出生,为什么要让她来到这个世上?

她觉得生活一点都不好玩,但和路上那些无家可归的人比起来,连她都知道,至少她还好好活着,可正是这种落差让她模模糊糊地感到抱歉。

关苍海见她半天不说话,知道这小孩肯定在难过了,于是她说,“等我。

随后挂了电话。

对面的女人问她,“你要回去?”

她点点头,“不然她又要哭了。”

那女人笑,“现在在打雷诶。”

她叹了一口气,“打雷就打雷吧。”

关山月握着手机,环着双膝蜷在沙发上,堵着气似的想,等什么等啊,不要回来了。

忽然她又想哭,是不是因为她太任性了,他们才要走?她想起阮秋迟来,她有的时候很讨厌阮秋迟,因为她总是喜欢捉弄她欺负她,完了还说一些奇怪的话。

但是她只有这一个朋友,毕竟偶尔有些时候阮秋迟会温柔而有耐心地陪着她。

她又模模糊糊地感到抱歉。

暴雨像是要把半年的量在今晚下完似的,铅笔芯儿粗的雨串要把路灯浇灭,雨刷器一左一右似要舞断一般。

积的水太多路上好几个井盖都被掀开,水哗啦啦地往下水道灌,路上没几个行人,唯有她开着车在路上,车载蓝牙的音量调大了,盖了些隆隆的雷声。

门被打开,外面的风夹着雨丝涌进来,关山月望过去,关苍海的轮廓似是镶在黑沉沉的雨夜里,雨水像线一样沿着伞边滴落下来,略带紫色的闪电荡开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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