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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次都是这个时候走,只怕是他命该如此。

可严定楠。

他却是替自己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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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言之跟着进了皇宫。

无人看得见他,他却能看见所有人,探查他们最细微的表情,可他什么也没看,眼里只有一个严定楠。

直到四周被士兵包围,几个他眼熟的不眼熟的人领着御林军和一些杂兵将两人围了起来。

其中就有李源颂。

直到一个大笼子从天而降,一根根铁柱有胳膊那么粗,打算将两个人都罩进去。

严定楠才伸手一抓“宁言之”

躲了过去,宁言之才分出心神观察了周围的环境。

两人的脸色都有些发白,“宁言之”

是因为惊怒,严定楠是因为疼。

即便知道对方感受不到,宁言之还是走了过去,虚虚地将手搭在了对方的肚子上,头倚着对方的肩膀,骂道:“傻瓜”

士兵包围了整个皇宫,严定楠不可能带着宁言之杀出去。

若是平时,逃了还是可以的,只是现在。

严定楠连内力都轻易动不得。

宁言之看着周密密麻麻似乎无休无止的人,喃喃道:“宝宝啊,你怎么就不按时出生呢?”

他抱怨再多也没用,两个人还是被关进了牢房。

那女人趾高气扬地来转了一圈,眼角眉梢都是春风得意,正红色的凤袍穿在她身上,倒真像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

宁言之冷着脸问道:“父皇呢?”

那女人挑着一双好看的眉,忽然捂住了嘴,皱眉诧异道:“静王为什么要问哀家?不是你与安王合谋逼宫,才逼死了先皇的吗?”

逼死……“宁言之”

猛地睁大了眼,又问道:“我皇兄呢?”

女人背着手来回走了一圈,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又似乎是单纯的为了炫耀给他这个阶下囚看。

而后她才轻声说道:“逼宫谋反……试图弑帝……吾儿心善,免了他的刑罚,直接赐死了……”

声音温软,依稀还是当初劝慰延庆帝时的模样,可话语却是再不相同了。

“静王殿下还在担心别人吗?”

她歪了歪头,脸上犹带着娇媚的天真神色,连眼角细细的纹路,都像是笑出来的痕迹,问道:“下一个送死的,就是你啦,你不怕吗?”

“宁言之”

眼角带着轻蔑,仿佛自己不是阶下囚。

他忽然笑道:“那你不怕吗?”

“我大夏英灵何止千万,你谋害他们的皇……夜里还睡得安稳吗?”

“你的儿子……还坐得稳这个皇位吗?”

作者有话要说:六一快乐~~

今天看见了好多红包,悟出了一个道理。

手速再快眼再尖,也抵不过网速是个渣渣。

眼睁睁地看着五、六、七、八、九个红包,变成了红包壳子……

心好痛……

第65章

女人挺直了脊背,说道:“哀家如何睡不安稳?皇位是先皇下了圣旨要传给吾儿的,反倒是你们,只怕快要长眠不醒了。”

“宁言之”

不再理她,转身坐在了牢房的角落里。

那女人自己转了转,又无趣地走了。

严定楠还在不死心地四处查看着门窗,石砖。

可四处都是严丝合缝的,竟没有漏洞可以钻。

他试了试牢门的坚固程度和门锁的硬度,大致有了计较之后才坐在了宁言之旁边。

此时是冬季,牢里阴凉,可被褥还是有的。

他伸手将被子拉了过来,裹在了宁言之的身上,轻声说道:“此处阴寒,王爷注意保暖。”

“宁言之”

没说话。

可游魂状态的王爷却凑了上去,虚虚地揽着严定楠,怕他受寒。

一抹游魂能做什么呢?

宁言之看着严定楠的脸,痛恨的却是自己。

在牢里约有十几日,终于有狱卒送来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那狱卒眼角眉梢都是嘲讽和不屑,故意一脚踢向了宁言之面前的饭食,语带嘲讽的说道:“安王殿下已经在三天前上路了,一杯毒酒,命就没了。

不过还请静王殿下放心,您这饭菜里呀,没毒。”

“宁言之”

没搭理他,严定楠却忽然问道:“那安王妃呢?”

狱卒摊了摊手,说道:“还能怎么着?一起走了呗。”

“静王走时有静王妃陪着,想必也不会太惨。”

那狱卒露出了个下|流的笑,眼光在严定楠身上转了一圈,阴冷黏腻。

严定楠抿了抿唇,也不再说话了。

一顿饭说来丰盛,可断头饭,两个人都没有心思吃。

严定楠劝着“宁言之”

吃了几口,自己也吃饱了之后,不知不觉地就出了神。

“宁言之”

忽然问道:“你怨不怨我?”

严定楠摇了摇头。

“宁言之”

忽然笑了,边笑边说道:“来世莫生帝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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