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脸上也有伤,一定一定一定要记得处理。”

特别叮嘱,怕恶化了不好看。

不主要是因为外貌协会,还因为尤枳喜欢邶桑这种脸。

走到山洞旁边又回来看着一动不动的梁铭萧。

“梁公子不走是想留下了帮忙吗?”

尤枳当然知道梁铭萧没有想帮忙的心,但他居然不懂水。

“可能吗?”

反问。

“那您还不走?”

充满笑意的笑。

简称发火之前的温柔。

梁铭萧跟着尤枳离开了,只留下一双漆黑的眼神阴沉得不像话。

望着洞口的位置。

迟迟未动。

尤枳走出山洞,现在已经没有下雨了,天空被云层覆盖,没有太阳也没有乌云,很舒服的天气。

山间的风有些冷,地上湿润。

尤其是刚离开火堆,对比更加强烈。

对了!

尤枳拿出纸包,她身上吃的很多,但都是拿来当闲嘴的,不能饱腹。

纸包里装着糖酥,还是邶桑买的。

“喏。”

很不情愿的递过去,因为妈妈教导过不能吃独食。

纸包里模样各异,散开里面的香味萦绕在鼻间,食物的清香,很是好闻。

她身上怎么总是这些东西。

梁铭萧觉得这人很奇怪,尤其是那声巨响打断正在打斗的两人时。

结界散开,他看得清楚。

她一身月白袍子已经沾染了血,嘴唇发白。

但见到别人危险之时,不顾自己已经到达极限,不要命的去救他人。

很清晰,她在焚命。

和之前那副有些无赖的样子完全不同,到有些和大会比武那次重叠。

当时他在高台。

她在比试台上撤开结界,笑得明艳。

结界的另外两人倒了,她拿着剑,发丝飘扬。

如今这个模样,有些娇憨,拿了一块酥糖就像要了她的命一般。

可又主动的伸到自己面前,和自己分享。

奇怪的人。

“不能吃太多,对你牙齿不好。”

尤枳说的一本正经。

但其实是因为梁铭萧拿了三块,她觉得有些多了,一点都不知道客气。

还要留给邶桑呢!

手将纸包包好,包好之前还从里面拿了几块。

梁铭萧也不生气,他本就不怎么吃,只是觉得刚才她暗暗怒嗔自己的模样很搞笑。

当然,他也不是喜欢占别人便宜的人。

梁铭萧拿出了一袋金叶子,还有几个瓶瓶罐罐的珍贵药材。

除了这些,好像自己身上其它的对她用处都不大。

他记得,她好像是符修。

噌!

尤枳眼睛锃亮,看着梁铭萧递给她的东西。

这估计在普济待十年都得不了这么多钱。

一一看清那些瓶瓶罐罐,尤枳觉得梁铭萧出手真的阔绰,那些药材都是极好的,比大会上的奖品有过之而无不及。

“大佬!”

不由得夸赞。

虽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但看得出来她在夸自己,这也算没有白拿出去。

一一收好,尤枳觉得自己以后不能区别对待得这么明显。

差不多时间,尤枳和梁铭萧回到洞里。

在洞口时就感受到火焰的温暖,比外面好多了。

寒冷退却,连着心里都是暖和的。

“呀!”

尤枳一进来就看见邶桑的脸,根本就没有涂过药,其他的地方倒是来不及看,但她很确定这人不爱护自己的脸。

“脸怎么不涂药啊!

丑了怎么办……”

尤枳觉得自己吐槽的很小心。

邶桑僵住。

待人疾步走到自己面前才开口,“看不见。”

尤枳摊开手,“药膏。”

邶桑给她。

于是尤枳左手拾起邶桑的下巴,脸也靠近了些。

涂抹的动作轻柔,怕伤到。

冰凉的药膏落在肌肤上,眼前的人离得很近,呼吸温热的打在脸上,让他无所适从。

涂药的人没有在意,不自觉的吹了吹。

像待小孩子一样。

“好了。”

尤枳手放开,身子也瞬间离开。

身上的伤口倒是处理了,邶桑的手法不错,应是长时间自己处理的。

又坐在火堆旁,有一搭没一搭的挑弄着火。

“梁……公子呢?”

她是被邶桑护着所以几乎没有什么伤,加上自己无论斗法还是作战的时间都没有他们长,所以算是这里受伤最轻的。

刚才全在担心邶桑。

一闲下来,就发现旁边的人好像应该也受了内伤的。

“何事?”

梁铭萧躺在一个石桩上,平时娇奢得很,但此刻就像与那木桩融合般。

格外和谐。

他也不在意身上衣服落了泥土。

“需不需要擦药?”

尤枳望过去。

当成靠枕的右手蜷曲了一下,随即恢复原样,换了个姿势,背靠着火堆也背靠着他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