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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荪想拖延时间,等那幕后主使来就他,可是好长时间都没有过来,传出去的音信也没有回答。

慧荪知道,那人已经跑了。

只留下他。

拖着半条命坐在地上,脸上还有水啧,道观被洗劫一空。

尤枳幸灾乐祸,不是他不来,是他可能自身都难保。

拿好自己前两天搬来的珠宝,尤枳满载而归。

恍惚间,尤枳赶紧有人在盯着自己,一回头,远处有一白衣男子,在杂乱中显得几分突兀。

那名白衣男子。

正欲打招呼,邶桑挡在眼前。

“走。”

他们离开了道观,里面还是一片哄乱,人有从里面进的,也有从里面出来的。

约莫最后没有钱的,那些玉石木桌都被搬走了。

最后大底什么都没有了,信民很生气的揍了慧荪一顿,不知道是谁,临走了还顺便烧了一把火。

那驚神佛像被烧毁。

慧荪坐在地上,比乞丐还狼狈。

没了,彻底没了。

那人还是没来救他,他真的完了。

第27章

今日褚广街上人烟寥寥,听到那道观的消息,都跑去了。

有哭的,有闹的,有发人祸财的。

尤枳走在街上,偶尔有一家人抱着痛哭流涕。

信仰被击碎的感觉,尤枳没有体会过,但如果有幸,希望她此身再也见不到。

“没事的。”

许是见她闷闷不乐,邶桑开口,“这道观没了,过不久便有新的神祗来到这里。”

到时又是一个道观,或许那道士潜心向善。

会更好的。

尤枳抿了抿唇,或许吧。

这个世界原本对她来说是个任务,回家的希望。

可是生活得久了,觉得这些她碰见过的人,遇见过的事,都有着生命。

轻轻拍了拍脸,郁闷一扫而光。

尤枳抬头弯唇:“走吧,去找森尧。”

郊外破庙,青光闪过,下一瞬恢复了死寂,周围的树枝突兀,没有夏日该有的生机,破庙里梁木横倒。

尤枳和邶桑去的时候,那人已经被森尧擒下了。

“还魂珠在何处?”

森尧目光死寂,他已经等不了这破道士的支支吾吾了。

“我……我真不知啊。”

那人面带害怕,口倒是紧的很。

尤枳进来,看了那人一眼。

是位道士,但修真年份不高,被森尧打得满口是血。

“桡城梁家失了一物,玉器盒子里面富有百年珍宝,盗窃者心生端倪,背叛师门偷走宝物。”

尤枳闲闲的看着指甲。

“而你与那慧荪勾结,利用此物搜刮不义之财。”

“若是自觉拿来,我且轻点罚你。

若是……抵死不认,定将你挑筋割肉,在那道台上挂个七天七夜!”

那人嘴里吐血:“你……你这毒……”

邶桑一记剑光,原本残破的墙顷刻倒下,灰尘四起。

“我乃梁家子弟,要罚也应梁家罚我,你们这是……”

那人依旧不认,还妄图狡辩。

尤枳一步一句:“梁家家主之名,寻到偷窃者,断其经脉,不死即回,若死……”

尤枳弯腰邪魅一笑,“抛尸。”

“你!”

他知道,梁家生存法则便是柔弱强食。

和别家道派修的不同,梁家生性残酷,并不同情弱者,家族选举便是活下来者胜出。

若是梁家找到的他,他必定受不了酷刑而自尽。

所以……

还得感谢她。

“拿来!”

尤枳语气冷冽,褪去平日的和善,眼神逐渐冰冷。

和平日完全不一样,像变了一个人。

这是233世界的她,最真实的她,有着那个世界里捂不暖的冷漠。

到了这里,许是可以放纵了,许是为了活命。

那人一抖,交代了藏东西的地点,森尧去找,果然找到了。

了却一件事,那人已经被森尧打残,估计也祸害不了别人了,三人便离开了。

森尧收好还魂珠:“你刚才那样……”

欲言又止。

尤枳一挑眉,笑笑:“怎么?很凶吧,我演的。”

森尧舒了一口气:“想不到……平日里吵吵闹闹的,幸亏不是那副模样,不然我一抓来就丢进牢里。”

一点儿都不可爱。

尤枳握拳跳起来锤森尧的头,“你敢丢牢里,我就向木瑶告状!”

两人打打闹闹的走了。

后面一双黑眸,凝视着那一跳一跳的身影。

**

回到林子,森尧照古籍里的方法喂木瑶吃下。

这还魂丹不是吃了便好的,因为其成效不定,许多人间的人都不敢轻易动用。

但木瑶有千年药丹护体,抵挡了大部分药性。

加上森尧和邶桑护在一旁。

天色黑了,里面的人还没有出来。

尤枳坐在外面,靠着岩石,一个人的时候,几分淡意无形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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