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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么多天了,为什么还看不清自己的心呢。”

沈清鱼翻出玉笛,吹相思曲。

爷爷和爹爹的心里都有好多事情,只有娘亲,沈清鱼敢肯定她每一次思念娘亲的时候,娘亲也在思念她。

娘亲永远都在思念她。

如今沈夫人在外头看着,又会是何种煎熬。

沈家在爛城那样大名气,一点动静都能被拿出来嚼透,却没人嚼得出沈谦什么事来,他们甚至认不出沈少宗主。

他总在闭关。

永远在闭关。

要说后悔,娘才更该后悔吧。

她又造了什么孽要来沈家吃这种委屈呢。

这首相思曲响起时,听见的人,你在想谁?

春楼的姑娘教她相思该是快乐的,她却又品出一点苦来,总归这个世上没有完美的爱情。

这一次的相思曲不再欢乐,但也不是她用指法硬拗出来的颤抖,而是柔顺的平静的守望。

雷云逐渐团聚过来,十四道黑沉的天雷之后,沈清鱼再次轮空。

沈谦成功晋阶炼虚期。

她趴在爹爹的肩头哭得撕心裂肺,要把永远沉默顺从的沈夫人的那一份也哭出来。

第50章大英雄

绥安派大出风头。

沈靖平的第一场比试,对手是个天资极优越的寒空宗弟子,已是化神中后期了,而沈靖平才初期。

那弟子明明不及人高壮,视线却有俯视之意。

不知哪里来的优越感,似乎心中暗自想要让这位爷爷辈的人两三剑,别让人输得太难看。

群星会前,孙女打的每一场群架,沈靖平都有去看。

他欣慰孙女的成长,但以他的标准来看,孙女的水平还是远远不够。

上场前他看了一眼沈清鱼,是每次训斥她“我给你演练一遍,你看好了”

的那个眼神。

沈清鱼被那人无知的优越感挑起的愤怒消散得一干二净。

小崽子,你完了。

沈靖平见礼后,看对手不甚在意的样子,也不客气,右腿后撤,看似开了慢动作其实极快地挥了一记劈斩。

马蹄奔腾,将士嘶吼,天地都在随之震动!

在场人员无不如亲临战场。

千军万马奔向那名弟子,他慌忙抬剑来挡,被虚影中的将军打飞手中剑。

奔腾的军马冲撞过来,他整个人倒飞,衣裳都被将士的剑风撕裂了,狠狠嵌入山石之中,久久爬不出来。

裁判去查探,发现他已经晕过去了。

这还是特意放慢了动作,是教学性质的一剑。

全场的呼吸都停止了。

“我爷爷在爛城,那都是不敢使全力练剑的。”

沈清鱼骄傲极了,比自己赢了更高兴,“一个不小心,就要把爛城劈没了呀!”

众人围着听她嚣张,孙月半来了点傲气,“我爹也一样。”

沈清鱼竖起一根手指摇呀摇,抬高下巴,“我爷爷,打遍爛城无敌手。”

孙月半先是鼓起胸膛,后来又沉下去。

沈靖平和孙豪杰相约到外面打过一架,没人知道输赢。

但以孙月半对自家老爹的了解,约摸是输了的。

沈清鱼好像自己亲眼见过一样,“碎星剑出世的时候,那场面!

我爷爷可是从万人之中杀出来的,我绥安派!

沈靖平!

大英雄!

有没有不服?”

没有。

敖龙想和小疯剑比剑的兴趣已经下降了,他盯上了沈靖平,还盯上了小天命里唯一的炼虚期,沈谦。

他品了品,“你沈家每个人都挺不错的。”

沈清鱼掏出一堆画卷和传讯玉简,“我哥哥,沈清达,也很不错的,敖师兄要是在天启仙府里见到了人,请告诉我一声。”

敖龙痛快收下,“可以。”

她又去打其他宗门弟子的主意,也有不配合的,故意挑衅:“你要是赢了,我就勉为其难帮你留意一下。

否则,呵。”

我要打到你阿妈都认不出你来。

沈清鱼收了笑。

对剑修来说,越阶挑战是常事了,你当她为什么叫小疯剑,真是只因为她先生是疯剑吗?她可是连峰主的屋顶都敢劈的啊。

这又是苍阳宗的弟子,是觉得她之前连续三场不出剑的举动过于嚣张才这么做。

这可真是新仇旧恨火上添油。

沈清鱼在众人面前秀了一波她那不要脸的打法,元婴初期想要打赢化神中期,是得多花些心思的。

她上来就是一记将军令,凌天宗的人都精神了。

这兵马看着是挺不错,但众人见过沈靖平的,不觉得小疯剑的这一记劈斩有什么独到之处,对凌天宗的兴奋很不能理解。

直到众人被她精彩的天启剑法吸引住的时候,苍阳弟子却突然陷进了风刃阵里。

你一个剑修打架,为什么要用法修的套路?不止法修,她甚至用上了乐修的手段,用音波震人。

还学了欢喜宗新收的魅眼功法,让对方迟滞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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