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音音吃了火药一样,怒气冲冲地把产品一端,骂骂咧咧的自己动手洗去了。

“一群憨子傻子,都集邮到一个屋里,不晓得别人整个产品出来多难。”

程音音不依不饶的骂着。

“程音音,你说事就说事,你搞什么人身攻击?谁故意不给你洗?我们是辅助岗位不假,你来送产品,我们在干活好不好?又没玩?”

赵香香听不下去,冷着脸和程音音吵了起来。

“我说你们玩了?你们就不能动作迅速些?耽误我的事,你们懂个什么?”

程音音满脸鄙夷的瞅着赵香香,眼神里尽是不屑和瞧不起人。

因为孩子发育迟缓,总担心别人背后说坏话的赵香香,受不了程音音极度侮辱人的眼色。

当即把手中的活儿放下,走到程音音面前,和她当面一顿大吵。

“程音音,你自己想想,你一进来就发脾气,回回都这样。

就你的产品回回都是加急件,你来了别人都要让路。

做事还有个先来后到,你回回都要特殊。

我们又不是跟你一对一?”

“什么叫回回,人家老师傅都没有这么跟我说话,你还跟我说回回?谷梦来了几年,都没有这么跟我说过话。”

程音音声如洪钟,扯着嗓子大声叫嚷。

“谷梦,你说她是不是回回都这样?你说句话呀?”

赵香香生气的看着谷梦,她这一架着实吵的冤枉。

不洗产品的是谷梦,又不是她。

她只是听到程音音无缘无故地乱发脾气,气不过,才说了程音音。

原以为谷梦会和她一起对付程音音,谁知道谷梦像看戏一样。

赵香香心里对谷梦顷刻间产生了强烈的反感。

“行了行了,程音音算我多话。

你以后不要和我说话,我也懒得理你。”

赵香香把特制工作服一脱,很生气的扔在了椅子上。

“谁愿意跟你说话?我不来洗产品,从不跟你说话。”

程音音泼妇骂街似的,站在门口,狠狠地指着赵香香。

我和温可人正在讲农庄的果树,赵香香眼泪汪汪地来了。

“白晓语,我不和谷梦一起干活了。

太气人了,她不是个东西。

虽然我是和程音音吵架,但最不是东西的还是谷梦。”

赵香香红着眼,声泪俱下的讲了一遍她的「遭遇」。

“谷梦怎么这样子?赵香香你不如回自己岗位算了。”

温可人皱着眉头,给赵香香出主意。

“我告诉你们,程音音今天已经干了三架了。

呵呵……”

涂星月嘻嘻笑着,“我本来要讲给你们听,可你们一直在说果树的事,我想等会儿讲,还没来得及,赵香香就来了。”

三架?和谁呀?

我们一起看向涂星月,“快说呀?”

温可人催促道。

原来,程音音今天上班,在她们班组已经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和大家干了三架,和赵香香吵架已经是第四次了。

“算了算了,程音音就这性格。

大家不和她计较,她也习惯了。

活了大半辈子,不讲道理的人始终不讲道理。

谷梦确实可恶,白晓语,你以前怎么和她相处的。”

温可人看着我。

“我?哎!”

我摇摇头,不知道如何评价谷梦。

这事别人不懂,我一眼就看穿了。

一定是谷梦做事不主动,程音音骂人,赵香香替谷梦出头和程音音吵了一架。

而谷梦又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所以,赵香香才气的哭。

谷梦和我相处时,也经常这样。

只是,我太过佛性。

面对别人的刁难,我都忍了。

所以,吵架的事没有发生。

赵香香哭了会儿,肿着眼睛去找钱总了。

看着她的背影,我伤感地叹了口气。

赵香香的的儿子,已经严重地影响到她的心里。

稍微有点事,她都会敏感地往欺负两个字上面想。

“你们天天吵架,我当领导是来专门处理你们吵架?你不想干就回原来的岗位。”

钱总听了赵香香的来意,生气的挥着手,把她赶出了办公室。

没有了牟格这个得力助手,又失去了飞兰和我的协调。

钱总在劳务派遣工转正的事过后,很快萧条了。

高维新一日日的架空着他的权力,新投奔他的钟贤超和吴映之,自己都羽翼未丰,根本成不了气候。

“晓语,你再忍耐些,我总有办法把你调回办公室。”

牟格见我在生产线上忙的都没时间喝水,怜惜的安慰我。

“不用,大家都一样干活。”

我浅浅一笑,这样挺好。

虽然有些工人之间的小嫌隙,但是远离了权力之争。

飞兰自始至终都没有消息,我每日都打她的手机,提示空号。

天气越来越冷,今年冬天第一场雪花飞舞时,学恺说:“晓语,我带你去见我的父母。”

我买了很多东西,心里惴惴不安。

学恺要啥有啥,而我,已经不再年轻,还是个离异带着孩子的女人。

我不清楚学恺的父母看到我,会是什么样的态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