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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夜哥。

旁边好多人呢!

都看见了。”

波妞跺着脚撒娇。

“你又不是黄花大闺女,看就看了,又不是第一次让人看。

那舞台灯光熄灭瞬间,黑压压的一屋子人,不都看了吗?”

夜晨曦笑道。

帝濠夜店生意火爆,其实是带颜色的,所以,客人爆满。

而波妞就是重头戏,她会跳压轴舞蹈。

当灯光一闪,各种大胆尺度都会瞬间暴露,然后又瞬间遮掩。

所有惊艳都在瞬间,一闪一黑之间交替、外露。

在一群食色男女的惊呼、尖叫声中,波妞抱着褪下的衣物,镇定自若又快速地冲进后台。

“别想了,给,补偿你买首饰。”

夜晨曦看着嘟嘴不开心的波妞,笑着扔给她一叠钞票。

波妞拿起钞票,眉飞色舞的跑了。

苏飞兰浑浑噩噩、失魂落魄的走在路上。

一会儿笑,一会儿哭。

惹的路人纷纷躲避,以为她是个疯子。

我沉浸在天伦之乐中,对飞兰和钱总的事情一无所知。

直到,牟格打电话给我串口供。

“什么?撞车?飞兰没事吧?”

我惊慌失措的问。

“他们都还好,人没事。

就是……”

牟格给我讲了新闻的事,又讲了公司开会的事。

“哦,我知道了。

如果有人问,我就照着你说的回答。”

我匆匆忙忙挂了电话,飞快地拨打飞兰的电话。

一个接着一个,没有人接。

“云舟,干妈生病了,妈妈去照顾她。

你先回爸爸那,好不好?”

我无奈地摸着孩子的小脸蛋,和他商量。

“妈妈,我想和你一起去嘛!”

云舟忽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的瘪嘴。

“妈妈和干妈还有事,小孩子去了不方便。”

我耐心地给孩子讲着道理,他极其不舍的抱着我。

离婚,真的是痛了孩子……

我承诺每天下班都去接他回来,多晚都去接,云舟才点头答应去他爸爸家。

“妈妈,你一定要来接我,我喜欢和妈妈住一起。”

云舟依依不舍的和我说再见。

我心里忍着对孩子的离别伤痛,即便是短暂的离别,我也很痛。

可另一头,我心里又牵挂飞兰的安危。

飞奔去飞兰的家,保姆和她侄女在家。

再次给飞兰打电话,还是没有人接。

我焦急的跑下楼,满小区寻找,又去小区门口等候。

车来车往里,我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抱着双臂,哆哆嗦嗦、脚步不稳地走过来。

“飞兰。”

我喊道,飞跑过去。

第123章老夫配老妻

“你走开。”

看见我,飞兰倔强的躲过我的拥抱。

“怎么呢?飞兰,是我,晓语呀!”

我以为飞兰受到惊吓,紧张的连我都认不出来了。

“你走开。”

飞兰尖叫着,用手挡着我,不让我靠前。

“白晓语,你走开,我不想看见你。”

我傻呆呆地站在原地,飞兰是怎么呢?

“报应,报应。”

飞兰喃喃自语,泪流满面。

我心疼的跑过去,死命挽住她胳膊。

“你走开,白晓语,我不要看见你。

都是你,都是你。

你再跟着我,我便去卧轨。”

飞兰突然疯狂地喊叫,吓坏了路人,也吓傻了我。

我不敢再上前,我担心飞兰激动,再做出傻事。

远远地,我看见她进了电梯。

“牟格,飞兰撞车,你确定她没受伤?”

我把飞兰的状况讲了一遍,牟格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别管她了,一天到晚神神叨叨。

她和老钱的事在公司闹的沸沸扬扬,指不定还怎么处理呢!

虽然,有我们的伪证。

可是,权力之争太残酷了。

后面发生的事,谁也不知道。”

牟格和飞兰没有多少交情,对飞兰的关心自然不够。

可我不一样,飞兰与我胜过亲人的关系啊!

她的喜怒哀乐,牵动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钱总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再没有哪一天比今天更焦虑,更期待见到苏飞兰了。

钱总迫切的想知道记者道歉的事,不停地给苏飞兰打电话。

可打出去的每一个电话都石沉大海,没人接。

钱总懊恼地躺在床上,他那口口声声说不再伺候他的原配,又系上围裙,任劳任怨地去给一家人做饭了。

看着忙碌的原配,委屈求全的操劳。

钱总忽然悲从心来,是什么时候,一个朝气蓬勃的男人,变成了唯利是图,还嫌弃糟糠之妻的渣男。

他的思绪飞回到遥远的过去……

天空刚发出淡淡的光辉,大家都还在睡梦中的时候,一个瘦弱的老同志已经迈着他矫健的步伐走上了工作岗位。

他并不是偶尔第一时间到岗,几十年如一日的他,冬天,寒风刺骨,冷飕飕的让人筋骨僵硬,血脉凝固。

夏天,烈日似火,好似一点点星火都能引燃整个大地。

而这个老同志,无论寒冬酷暑,还是天晴下雨,他都准时的第一个到达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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