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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妈吃虾子过敏,不也吃了抗敏药?

你爸爸吃的保健品,难道不是药品?

你不给我找医生,我自己打120急救。

以后,我再也不来你们家。

免得把霉运带给你们,你们自己过年吧!”

我当时心凉成冰块,发誓,再也不去他们家了。

公公见我弯着腰被陆明浩扶下楼,眉头皱成川字,满脸阴沉。

婆婆则嘀嘀咕咕道:“医生都回家过年了,哪里有人?”

“我妈妈病了,要看医生,要吃药才能好。

坏人。”

我的小云舟突然冲向婆婆,对着她拳打脚踢。

“你再打,我抽你屁兜。”

婆婆生气的大嚷,拿过门背后的笤帚,用笤帚把拍云舟的屁股。

小家伙捂着屁股跑向我,一把扯住我衣角,眼里噙着泪花。

“云舟,跟着妈妈。”

我牵了孩子的手,生硬的拽着陆明浩,非要他带我去看医生。

我若不反抗,自己吃亏不说,身体垮了,害得还是自己,也害了我的小云舟。

在我的坚持下,陆明浩开车带我去了镇上的诊所。

婆婆倒没说假话,果然铁将军锁门,没有人。

“门上有电话。”

我指指大门上张贴的告示,云舟迅速的跑到门那里,指着门上的告示念叨:“电话号码。”

我被小家伙的可爱逗笑了,“云舟,你又不认识字。”

“我认识,电话号码。”

云舟不好意思的笑笑,重新跑回我身边。

陆明浩拨了医生的电话,不大一会儿,来了一个穿白大褂的爷爷。

第98章原来是个兽医

“是你们要看病?”

穿白大褂的爷爷问。

“是的,我结石犯了,您帮我打点消炎针。

以前,也犯过,打几天针就好了。

我有条腿,突然没有力,站不起来。

生了孩子后,经常这样。

我检查过,有严重的骨质疏松。

医生说有可能是怀孕时,孩子吸走了母体大量的钙质。

要我补点钙,我没当回事。

您如果有钙片,我买两盒。”

我一口气说完,听医嘱,我懂。

白大褂爷爷点点头,笑道:“我正愁不会看,你自己知道病因也好。

我都是看医生开的单子,给人打打针什么的。

小地方,看个头疼脑热的还行,内科完全不行。”

“您打消炎针就好,再拿两盒消炎药。”

幸好,我每次看医生都是自己一个人。

没依赖的人,也有好处。

比如看医生,我会自己看药品,记住常用药。

“再配点防粘连的药水,因为结石会导致粘连。”

白大褂的爷爷像是跟我商量,又像是自言自语。

“嗯。”

我连连点头,只要不是打死人的药水,无所谓。

病急乱投医,此刻的我超级像。

“你们住的远吗?”

白大褂爷爷拎着瓶瓶罐罐问。

“不远,开车过去十分钟吧!”

陆明浩面无表情的回答。

“那跟你们商量个事,去你们家打吧?我的诊所好几天没开门,冷的慌。

现在开空调,等温度升上来,你们又要走了。

咱们这正月里,诊所没生意。

我能省点是一点,呵呵!”

白大褂爷爷为人坦诚,我没意见。

看陆明浩,他也点点头。

带着白大褂爷爷回到陆家,公公黑着脸,给医生倒了茶水。

屋后院子里,云舟围着白大褂爷爷带来的医药箱,转来转去。

“这个是玩水的,我想要。”

云舟指着注射器,对着我满眼期待。

“云舟,那不是玩水的,是注射器,打针的。

看,这样一戳。

哎哟,妈妈要哭了。”

我故意演给孩子看,他哈哈笑着,露出一排整齐的贝齿。

白大褂爷爷给我手腕系上黄色的橡皮圈,握着我的拳头,眯缝着眼睛,歪着脑袋,左拍拍右拍拍,他在找血管。

如此近距离,我仔细端详了白大褂爷爷。

深深地皱纹,胡子拉碴。

沟壑一样的脸颊,古铜色皮肤。

只怕白大褂爷爷没有八十,也有七十岁了。

他能找到血管吗?我疑惑着,却不敢表露。

这可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当小白鼠,也得干。

白大褂爷爷终于呼出长长地一口气,扒开针头套,对着斜射进来的阳光,整个人偏着,脑袋和身体歪成了和地面六十度的夹角。

眼睛眯得连缝隙都没了,我都怀疑他是不是睡着了。

针头终于刺进皮肤,只是,白大褂爷爷盯了半天,才拧开输液管上蓝色开关的滚珠。

当我看见针头前端,我的手背皮肤缓缓地鼓起一个包时,刚要喊痛。

白大褂爷爷赶紧拨回蓝色开关的滚珠,叹息道:“哎呀!

打穿了。”

小云舟摸着我的手,轻轻地吹气。

“妈妈,你疼不疼?”

“不疼。”

我莞尔一笑,果然是我亲生的孩子,心疼妈妈。

换了一只手,白大褂爷爷重复着刚刚的姿势,偏身体、歪头、眯眼、拍手背,一套程序下来,无色的液体终于缓缓地流进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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