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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恨她们到了不要年终奖的地步?

我们刚想着查监控,保卫处的人打电话,通知我们去监控室。

说我们危险点,严重违规。

检查组的人在监控室查回放,很多问题,需要整改。

我看一眼垂头丧气的谷梦,小声道:“你态度好点,领导训你就认真听。

别动不动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哭哭啼啼。

你是不是玩手机了?”

“没有。”

谷梦老老实实回答。

“电子产品呢?”

“也没有,你以前不让我玩,我已经习惯了。

你走后,我依然遵照以前的制度。”

谷梦嘟着嘴,满脸委屈。

危险点有严格规定,所有电子产品一律不得进入。

“你跟我们一起去。”

我低声说着,谷梦轻轻点头。

监控室里,检查组的人还在查看回放。

“看看,这是不是你们单位?”

检查组的一个女同志指着视频问。

“是,领导眼神犀利,对我们单位记忆深刻。”

牟格陪着小心。

我深吸一口,和飞兰对视一眼。

再扭头看钱总,见他脸色铁青。

监控里面,温可人和涂星月探头探脑的进了危险点。

涂星月站在门口,四下张望,掏出手机。

工作组的人说,她没有触摸除静电桩,加上掏手机,已经违规,需要整改。

谷梦刚要张嘴说话,我眼一瞪,她立刻闭了嘴。

我知道,她想说温可人、涂星月不是工作室的人。

然后,回放里。

温可人从怀里掏出一个空瓶子,利索的丢进了垃圾桶。

丢完,两个人立马跑了。

铁证如山,整改,三天变成了一周。

我们静悄悄的跟在钱总身后,一路上,他都在破口大骂。

温可人和涂星月站到了办公室。

“你们跑到危险点干什么?”

飞兰皱着眉头问。

第95章别没羞没躁

“我们去问问,有没有汽油。

有个产品,需要用汽油擦拭。”

温可人低眉顺眼。

“你们为什么把瓶子丢垃圾桶?”

飞兰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了,她最见不得温可人装。

“谷梦不在,我们又没装汽油,空瓶子带回去干什么?就丢了呗!”

温可人轻描淡写,好像一切都很无意。

温可人死死地咬着,她不知道规矩,她以为不知者无罪。

但我心里非常清楚,她和涂星月有意而为之。

目的就是报复单位,想看单位的笑话。

尽管证据卓卓,钱总却也只能罚钱了事。

他没有权利开除任何一个员工,即便有,他也不敢。

除非温可人和涂星月不是家属子弟,而是像我这种没有根基的外来人员。

牟格像个三陪小伙儿,陪着检查组的领导们,殷勤地说笑,小心翼翼地刺探。

功夫不负有心人,通过牟格不懈努力。

一周的整改恢复成了三天,可这三天也引来一片怨声载道。

大家的产品无处清洗,严重影响了生产进度。

谷梦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天天红着眼圈,不停地拖地打扫卫生。

“牟格,钱总太不分是非了。”

我小声埋怨。

危险点工作室,是我曾经的战地。

我的青春都在那里度过,被小人构陷,还没惩罚,我心生不甘。

“特殊时期,钱总不好大动干戈。

你以为他不恼火?开了温可人的心都有,你真当钱总仁慈?”

牟格嗔怪地笑着。

“什么特殊时期?还不是因为温可人一大家子都在公司,怕闹事呗!”

我不屑地撇撇嘴,天下为公四个大字一闪而过。

我的手机响了,是快递。

“咦?我没买快递呀?”

我接着电话,眼睛看向牟格。

“你去公司门口给我拿快递好不好?”

“过分了哈?罗学恺寄的快递自己去拿,我怕我情绪失控,给你丢了。”

牟格翻着白眼,瘫坐在椅子上。

听到罗学恺的名字,我眼睛一亮,积累的疲倦瞬间破体而出,容光焕发的冲下楼。

拿了快递又火速上楼,“你不要偷看。”

我拆下包装,藏在柜子里,把头埋进柜子,笑意盈盈的独自深情。

一条红色的格子长裙,还有一个水晶相框。

框里的人,男的情深似海,依恋。

女的娇羞、躲闪。

正是那天,我们一群人的合照。

学恺裁了那些灯泡人,只剩下我和他。

我抿嘴浅笑,心里温柔的想念。

那天离别后,学恺就给我发了电子版照片,还精心剪辑了视频。

“晓语,裙子喜欢吗?看,同款衬衫。

过几天中秋,我来接你,我们出去玩。”

学恺发来语音,我从柜子里探头,露出半个脑袋,偷偷看牟格。

“出来,躲什么躲?我都听见了。”

牟格翻白眼已经成习惯了,像口头禅似的,没完没了。

“我跟你说,你注意点影响。

见那小子,我必须去。”

牟格严肃认真,一点点玩笑成分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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