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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靠自己?你自己像寡妇失业的,那是没办法不得不靠自己。

我家男人又不是不管家,好好的,遭天杀的货车司机,咋就跑了?偏偏还查不到监控。”

谷梦哭天抹泪,几天了,她依然无法承受现实。

我的心像被钝刀子割了般难受。

是的,我家庭不美满和谐,劝人都没有底气。

谷梦的心里,大概认为我不够资格说励志的话吧!

我决定放弃安慰她,平静柔和的微微一笑,“赵香香以后就是你的搭档了,你当负责人。”

“什么?赵香香?我不要她。

干活手脚慢,话又多,一天天的爱讲她儿子。

我才不要,换个人。”

谷梦对赵香香嗤之以鼻,殊不知,她和我搭档多年,在我心里,懒的要命的主。

只是,我不说而已。

第82章不要总想着做老好人

“钱总的意思是调温可人和涂星月来,你要不?”

我嗤笑。

谷梦鄙夷地看着我,“你想落井下石?”

我就不明白了,谷梦是哪根筋不对,还是温可人附体,什么不满的情绪都冲上我呢!

“谷梦,你好好说话。

我哪里得罪你?你的搭档是领导安排,问你是我重情义,念及你我搭档多年,我尊重你。

你倒好阴阳怪气,赵香香已经到岗,爱要不要。

还差一个人,定的付柔。

她耍脾气,被钱总吼回家了。”

我郑重其事地扯扯衣服,轻嗦了一口已经温热的白开水。

我并不是专程来和谷梦商量她搭档的事情,去水房打水,路过,进来关心关心她。

早知道结局是这样的尴尬,我就不多事了。

“随便吧!

赵香香就赵香香,总比温可人和涂星月两个鬼好。”

谷梦两个手腕翻转一下,看我的眼神迷蒙,似乎有话想说,又不太好启齿的样子。

“那你忙,一会儿赵香香该来了。”

我端着茶杯,转身要走。

“白晓语,你等等。”

谷梦疾步走到我面前,狭小的过渡房里,站两个人格外拥挤,尤其是气氛还如此诡异。

“捐款,你是不是嘲笑我没有人脉?”

谷梦冷冷淡淡的盯着我,眸中有即将喷发的怒火。

“哪儿跟哪儿?我嘲笑你?你听谁胡说八道?”

我不是个爱跟人解释的人,为了给她筹款,我陪了多少笑脸,求了多少人?

没有换来一句好听的话,反而被责难嘲笑她?

我真是气的牙根痒痒,若不是看她和我有几分交情,凭她精致的利己主义观,我早不理她了。

“我知道我没有人缘,看捐款就知道。

你们是不是背地里笑话我?说我活该?我还听说,有的人咒我,说我从不关心任何人,一毛不拔。

等我父母百日了,大家都不去,看我有没有脸。

不就是捐款吗?不愿意可以不捐,说那么难听干什么?”

谷梦啰啰嗦嗦,眼眶又红了。

她这样子,我反倒不好再生气。

心里沉闷的吐出一口闷气,往墙后退了几步。

谷梦和我站的太近,有洁癖的我,忍受不了她呼出来的气体,有股很重的口臭。

“嘴巴长别人身上,怎么说都是凭心情。

做自己就好,不必在意别人的话。

你说的这些,我真没有听见。

可能传话的人不怀好意,也可能她会错了意。

总之,大家捐的都是心意,多少你都不该责怪。”

我抱着肩膀,手里满满的一杯水,已经被我一口一口嗦的只剩杯底。

“我没有责怪大家,可是这么些年,捐款无数次,还没有只捐十元的吧?尤其是二楼的人,好统一只捐二十,还有人拿了五十硬要找钱。

大家对我意见不是一般大,我是干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吗?”

谷梦能说出捐款时的细节,是谁在背后嚼舌头?我走到门口,意味深长的看着幽静的走廊,是谁呢?

现实总归残酷,我还在犹豫,要怎样体面的结束这场不愉悦的聊天。

李云秀从隔壁门探出脑袋,直言不讳道:“怎么?你还嫌弃我们捐款少?你说对了,这些年,大家献爱心,确实最低都是五十起步。

到了你家,都成了十元、二十元。

你难道不想想原因?别说十元,就是一元,你都没有捐过。

人都是相互的,你对别人一毛不拔,还嫌弃别人只给你捐十元?你好大的脸?

白晓语,你这个人就是这点不好,有什么事不能直说?

就什么面子?你和她搭档多年,你吃了多少亏?

天天大清早的来做准备工作,衣服汗湿透了,事都干一大半了,她才慢悠悠的来上班。

谷梦差根筋,有一半的责任在你,都是你给惯了。

大家一起干活,谁规定准备工作该你干?两个人一起干,你吃些闷亏,看看她,领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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