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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可人吵架可真不是吃素的谷梦能干赢的,整个密封的屋子,温可人大大的嗓门都有了回旋音。

“你为什么?还不是为了晓语不愿意去给你们帮忙?别的屋都能找到帮忙的人,就你们屋,像个老巫婆,谁也不愿意去。

你们自己不好好想想,还七嘴八舌到处嚼舌头。

说什么担心别人干活不利索,这个不要,那个不要。

怎么?就晓语适合你们?

那点小心思,不要把人都当傻子。

谁看不透?你们一楼的人都调不动,个个都有任务。

只有调我们二楼的人,可二楼除了晓语,基本都是正式员工,要么就是要退休了的老职工,你们怕降不住人,非点名要晓语去。

还不就为的是晓语和你们一样,是劳务派遣工,好拿捏?

你隔三差五跑来拉关系,套近乎,为什么?显摆你会做人呗!

就是想套路我们工作室。

想让领导看见,你和我们关系好。

团队作业非要和谐之人才能合作,你弄个假象给谁看?我告诉你,玩心眼,你滚一边去。”

谷梦的话让站在门外的我不寒而栗。

私底下,谷梦和二楼其他员工聊过我。

她的心里对我既依赖,又不甘。

她是正式员工,我是劳务派遣工,而她又因为工作能力不够,屈居我之下,由我管理。

唉!

我的叹气都在心底。

我搞不懂,好好的工作,为什么大家要相互攀比。

如果觉得吃亏,完全可以辞职。

为什么非要留,又各自玩心眼。

温可人最近频频来找我,目的正如谷梦所说,她和涂星月差一个帮手,而赋闲的正式员工,她们不愿意要。

满二楼寻找,我是最佳人选。

何况,我身上还有她们可以八卦的糗事。

第36章惹是生非骨灰段位

“你们俩别吵了,我都不生气,你们生什么气?”

我推开门,把创可贴撕开,努嘴示意温可人把手抬起来。

“你有什么好生气?你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谷梦仗着是正式员工,根本不把你放眼里。

你还不如跟我们下去干,大家一样的身份,谁也不用瞧不起谁。”

温可人肉嘟嘟的脸,微微皱起的眉,倒有几分真诚。

把她看得透透的我,却不会因为这几分虚假的真诚而上当。

“晓语,你别听她胡说八道,我可没说你坏话。

你刚刚去给她找创可贴,她在这里脸不是脸的埋怨,说你去了半天,苕都找回来了。”

谷梦急急地解释。

我惯用的微笑浮现,“都别说了,我心里有数。”

谷梦狠狠地瞪了一眼温可人,一屁股坐椅子上,手里的拖把也被狠狠地摔地上,发出无辜的沉闷声。

温可人翘着手指,心安理得的看我给她贴创可贴。

“好了,你可以走了。”

我把撕下来的纸绕成一团,丢进身后的垃圾桶。

程音音端着产品进来了。

“谷梦,干活。”

我喊了一声生闷气的谷梦,她轻轻嗯了下,起身戴手套。

我则掏出口罩戴好,丙酮散发出来的恶臭味,闻久了让人昏昏欲睡。

“晓语,这个好多沥青呀!

把汽油一下子就染黑漆漆了。

抛光粉也多,他们都不刮一下?你要管管,谁给他们洗抛光粉?”

谷梦举起一件很大的产品,我第一次看见。

透明的玻璃材质,上面粘满黑乎乎的沥青,不泡上个半小时,靠棉花洗掉费时费力还容易弄伤表面。

“一会儿我去说下,先泡着吧!”

我平静的说着,对工作中的事情,我一直都很佛性的处理。

在我心里都是工人,不分正式工,劳务派遣工,临时工。

大家为了生活奔波,看人脸色都很累,何必工人为难工人?

温可人突然在我们说话间,嘻嘻哈哈的走了出去。

不大一会儿,她又进来了。

“白晓语,我帮你跟程音音说了。

她说一会儿来拿回去,重新弄。”

温可人的话让我眉头紧蹙,我转回头时,脸色有些不满。

“你还不高兴?我是看你帮我拿了创可贴,想着耽误了你的工作,我特地为你去跑了一趟。”

温可人坐回椅子上,这会儿手也不疼了,双手按住桌子,来回旋转着椅子玩。

我正要问她,特种工艺工作室没事怎么着?还不回去?程音音进来了,怒气冲冲。

“白晓语,我们又不是故意弄那么多沥青在上面?你发什么牢骚?”

“等会儿,我什么时候发牢骚了?”

我看一眼温可人,这女人肯定是添油加醋说了很多话。

“她说的。”

程音音一手指着温可人,果断,干脆,直接。

“她跑过去跟我说,你在发脾气,说我们的产品粘很多沥青。”

我真是无语了,温可人睁眼说瞎话的本领真是炉火纯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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