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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今日是年节才能出门,本想着溜去玩。

挤在百姓群里的她,就听到有人在说流溪和高落羽的事,就插了一嘴。

没有想到的是,她一句轻飘飘的话。

落入百姓群里引起了多大震惊。

“七皇女的未婚夫不正是高府的二公子,难道这花车上站着的是高二公子?”

“这有何可惊讶的,本来就是。”

柳岸一脸不在意的说道。

引的百姓频频相看,高二公子不是貌丑吗?流言还传得有模有样的,这会见柳岸说花车上的是高二公子。

百姓们都惊极了,原来她们口中的丑男,竟然如此的貌美。

高落羽见这么多人看着他,也不免有些紧张了些。

流溪见他紧张便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只见高落羽一带,而后脸都红了,此时他倒是不紧张了。

可却是害羞得很,殿下的手暖暖的。

殿下待他真好,还和他共乘一辆花车。

流溪的此番举动更是惊呆了百姓,这些年来从没一年有洒运女使见手握到男使手上。

见时辰到了,流溪变和高落羽一起将年灯点燃。

而后拿出福包,洒落给下首的百姓们。

见洒运开始了,百姓纷纷上前抢福包,也没时间去顾流溪和高落羽握手的事了。

等做好洒运花使的事后,流溪便拉着高落羽。

去到一个景色秀美的地方,地上萤火虫满天飞。

隔着河岸能够看到河对面人来人往的情况。

流溪见一盏花灯拿了出来,只见高落羽眼眸都亮了亮。

没有想到他有一天也能有人陪着他一起过年节,这是他小时候,望而不得的事。

如今都叫殿下给他实现了,高落羽轻微的吸了吸鼻子,很是感动。

“落羽,这盏花灯可以为我们接福气,我们一起点亮它。”

“恩。”

高落羽轻点了点头,伸出手拉着流溪的袖子。

……

“啊!

!”

高落尘也没跟着去看花灯,直接就回了家。

下了马车,就直往屋里去。

将桌上的首饰、胭脂都给拂落在地。

“都给我滚出去。”

冲着跟在他身后的小侍人大声喝道,小侍人们也不敢去触他的眉头。

纷纷逃似的离开,只留高落尘一个人坐在榻上。

神情阴暗,他心里有种感觉,仿佛高落羽得到的东西都是他的般。

只是现在被高落羽夺走了。

“尘儿啊,爹爹会给你想办法的。”

陈氏跟着进了屋,看着这满地狼藉,心里又恨又心疼。

若不是那小蹄子,他尘儿怎会这样。

“你给我出去,天天只会说这句,就没成过。”

“上次就叫表姐来,可是呢?高落羽她倒是没去招惹,反倒是对我下了手!”

高落尘现在是烦得连亲爹都不想见了。

陈氏没敢堵他话,只是带着心事回去了。

“多照看着点公子好好伺候,若是他出什么事了,唯你们是问。”

陈氏看向侍人的眼眸含着压迫,眉头微皱。

“是,主君。”

小侍人们皆低着头应道,没有敢不从的。

……

远在边境的容城,此时正在坐在帐内,手里拿着一个福包。

手轻轻摸着福包。

头发挽起,用玉簪子束住,穿着一身将军服。

表情少见的温柔,他马上就能回原京了。

……

宸国的年节热闹了好几天,这一次边关也传来了喜报。

“报———容城公子大胜齐若国,齐若国求和将将皇子派来我宸国和亲。”

报信使者千里迢迢从边关赶回原京。

朝着女皇跪下,传达边关情况。

“哈哈哈,容家君有赏,传旨召容家军回朝。”

女皇听得此消息,高兴的眼角纹都出来了。

这容家军可是解决了她进几年来的愁绪,毕竟齐若国一直对宸国虎视眈眈,多次攻打宸国。

若是不解决这个隐患,她也睡不安稳。

如今好了,齐若国大败,还将皇子送来和亲。

要知道这齐若国可是同其他几国不同,虽一样男子生子,却是男子为尊。

男子掌半边天,男子数量比女子多三分之一。

女子在哪地位远不及男子,多是在家相夫教子。

女皇一直对这个齐若国很是不解,缘和就能男子为尊了呢?还一个个的野心那么大,竟然妄想攻下她宸国!

宸元二十四年春,容家军班师回朝。

容将军容城,骑着高大的黑风烈马,朝着原京皇宫的方向走。

后面跟着一队容家君,中间有一辆精美的马车,里面坐着的是齐若国来和亲的皇子。

一路上站满了百姓,虽容若将军是个男子却没有人敢瞧不起他。

见他生得就比寻常男子高多,穿着黑色盔甲。

面容冷俊,脸部轮廓清晰可见,红唇紧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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