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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突然失踪的,而且在同一天,陆临夕也?失踪了。
两个人下落不明,消失了整整六年,这还不够蹊跷吗?”
安彧直觉得周侃侃的脑子是?木头雕的,并且是?空心的。
“那又怎么样,都六年过去?了,大人这是?想查出什么吗?人家自?己家里?人都不在意,大人何必多管闲事。
有?句话叫民不告官不究,大人不知道吗?”
周侃侃反驳道。
“家里?两个人都失踪了,剩下的那个人一点反应都没有?,这难道不更能说明问题?”
安彧感叹道。
周侃侃还想说什么,但是?安彧大手一挥,不想听她说话了。
他失望至极的看了她一眼,觉得她真是?朽木不可雕。
安彧执着于找出当?年两人失踪的真相,一连好几天都没回过大理寺。
周侃侃起初还怕他查出什么,可是?一想事情都过去?六年了,就连尸体都变成了白骨,他能查出什么来?
但是?男主毕竟是?男主,他身上是?有?buff加持的。
秋雨萧瑟,淅淅沥沥地?顺着屋檐瓦片落下来。
周侃侃这日休假在家,她倚在窗前看着逐渐低垂下来的夜幕,隐约觉得即将有?什么事要发生。
“叩叩叩”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从远处传来,唐夫人去?开了门。
不多时,一个高?瘦的男子出现在周侃侃卧房门前。
“小唐,大人找你,快跟我去?趟大理寺吧。”
来者掸了掸身上的雨水,又用衣袖抹了把脸。
这是?大理寺的录事,平时跟周侃侃关系还可以。
“是?又出什么命案了吗?”
周侃侃问。
“不清楚,大人只?管叫我来喊你,其他没说,估计是?在哪里?发现了新的尸体吧,不然叫你做什么。”
录事推测道。
他也?不清楚事情的具体缘由。
“那行?,你等我一下,我换个衣服。”
周侃侃想了一下点头道。
换了轻便的黑色衣衫,周侃侃还给录事拿了一把伞。
临走前,唐夫人追出来问,“还回来吃饭吗?”
周侃侃往回招手,“大概率是?不回来了吧,你们先吃吧,别管我了。”
这么晚叫她过去?,估摸着是?什么急事,一时半会肯定回不来的。
夜色浓重,雨水打在伞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街上几乎看不到行?人,偶有?挑担的卖货郎穿着蓑衣急忙忙地?往前奔跑着。
周侃侃不自?觉地?看过去?,总觉得眼下这场景好像在哪里?见?过。
“是?去?大理寺,不是?去?义庄?”
在快要到大理寺门口的时候,周侃侃问。
平日若是?有?急事找她,都是?直接去?义庄的,今日别是?录事弄错了吧?
“是?大理寺没错。”
录事确定道:“大人交代过的,就是?大理寺。”
听到这里?,周侃侃更疑惑了。
同时,心里?的不安感也?愈来愈强烈。
“大人,我把小唐带过来了。”
录事把周侃侃领到堂上。
他把人领来了,跟安彧交了差后就离开了。
安彧坐在案桌前,埋着头似乎在看什么东西。
“大人你找我?是?又发现了什么新的尸体吗?”
周侃侃疑惑问道。
“你先坐。”
安彧不急着跟她解释原委,只?叫她先坐下来。
周侃侃在堂上看了一圈,后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她坐下来后,安彧便也?从案桌前起身离开,坐到了她边上的椅子上。
安彧穿着黑色的衣袍,脸上没什么表情,跟往常的他看起来不大一样。
但到底哪里?不一样,周侃侃一时也?说不上来。
“你跟陆惜朝是?怎么认识的?”
他开口问。
我跟陆惜朝是?怎么认识的?周侃侃将这个问题在脑海里?过了好几遍。
她知道安彧问这个问题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不然平白无故问这个干嘛。
“大家怎么认识的,我就是?怎么认识的。”
斟酌了一下后,周侃侃答道。
自?从他继父跟姐姐一起“失踪”
后,他就成了个孤儿。
他吃百家饭长大的,城内几乎所有?人都认识他,那别人怎么认识他的,那她就是?怎么认识他的。
周侃侃自?觉这个回答,应该是?找不到任何问题的。
“那你认识陆惜朝的父亲吗?”
安彧又问。
“不认识。”
周侃侃想也?未想,就否认了。
她心里?明白不能跟陆惜朝的继父扯上任何关系,不能六年前那桩案件肯定甩不开身的。
“那你的意思是?,你是?在他父亲失踪后才认识的陆惜朝,对吗?”
安彧倾过身来,眼睛直直盯着周侃侃。
安彧倾身过来时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周侃侃潜意识觉得这三个问题有?个致命的逻辑点,但是?脑子一时混乱,怎么也?抓不到那个点。
她想了半天,最后犹犹豫豫地?点了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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