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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不用不用。

那是我一个兄长,我这半夜掉湖里去了……哈哈……”

杨纯尴尬的冲老妇人解释,生怕这位大娘将官差叫来。

到时候,她可不用在这苏州府里混了。

“哦哦……”

老妇人拍了拍杨纯的手,又恢复了满面笑容的样子,“不是就好。

不是就好。”

说话间,楚留香手里提着药包,掀开了帘子。

“哟!

已经醒了?”

他将药包放在托盘边上,“这是老神医给开的药,我都抓好了。”

“哦对对!”

老妇人猛地想起,她原是进来喂药的。

于是连忙站起来,将圆桌上的药碗端起。

“姑娘快趁热喝了吧。

先把这热度退下去。”

热度?

杨纯抬手用手背感觉了下额头的温度,果然有些烫手。

看来是昨天晚上在湖边着的凉。

“大娘,您放在这里吧。

我待会儿就喝。

您先去忙您的……”

喝药是不可能喝药的,这么苦的药,谁喝得下去啊。

“也行。”

老妇人摸了摸碗的温度,还有些烫手,便嘱咐道:“那可别放太凉了,凉了药效不好。”

说着,她将碗放下,又冲楚留香点点头,便先出去了。

老妇人一出去,屋里就只剩杨纯与楚留香两人,一时有些安静过头。

“抱歉。”

楚留香侧身站着,摸了摸鼻子。

“嗯?”

杨纯有些迷茫的看着楚留香,好好的怎么和她道歉?

“在下忘记姑娘并不是习武之人,没有内力护身。

害的姑娘感染风寒,多有抱歉。”

昨晚,他其实可以用内力帮杨纯将湿衣服蒸干的。

只是由于他的一点小毛病,竟是一时忘记了这茬,让人家姑娘顶着湿衣服在湖边吹了一夜。

要不是他见杨纯睡得实在是太久,恐怕都不曾察觉到这人已经烧起来了。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杨纯摆摆手,掀开被子下床,“又不是你给我撒的那春药,也不是你将我推下湖的。”

说到这里,她叹了口气,“这大概就是我命途多舛吧。”

“噗!”

楚留香失笑,随后指着桌上的药碗,“姑娘还是先把这药给喝了。”

“不不不……”

杨纯连连摇头,“这药不对症,我不用喝。”

“不对症?”

怎么会不对症呢!

这可是回春堂老神医亲自把的脉,开的药。

“我的身体,我还能不知道么?”

杨纯整理了下头发衣裳,“我这病呀,得我回家吃特制的药。

这回春堂的药,吃了也没用。

走了啊……”

她冲楚留香挥了挥手。

楚留香看了看桌上的药,又看了看掀起帘子走出去的杨纯,心里还是不放心。

便提着药包跟在了后面。

“姑娘这就要走了?”

前院,老妇人正在院中晾晒草药,看见杨纯走出来,有些奇怪的问。

“嗯嗯,这就走了,多谢大娘了。”

杨纯脸色有些苍白的冲老妇人点点头,随后如鱼一般溜得更快了。

老妇人有些不明所以,但见那姑娘的兄长拎着药包跟着,也就没多想。

出了回春堂,杨纯回头和楚留香告别:“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楚大侠你忙你自己的吧。”

“不如还是让在下送姑娘回家吧。”

楚留香看着她强撑着精神的样子,有些担心。

“不用,不用。”

杨纯摇摇头,“你不知道女孩子住哪儿是不能随便告诉别人的么!

你放心,这么多年,我都是这么过来的。

告辞了。”

她冲楚留香行了一个江湖人的礼节,转身便走。

楚留香不知怎么的,听她云淡风轻的说起这么些年都是一个人熬过来的,有些心酸。

实在放心不下的他,偷偷的跟在了杨纯的身后。

这一切,走在街上的杨纯自然是不知晓的。

她说自己要回家吃特质药,是真的。

虽然她从吃奶的时候,便要喝配了药的乳汁;稍微大点,药丸子,药汤子也没少喝。

但能吃丹丸,为啥还要去喝苦汤子,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么……

按着自己疼的不行的脑袋,杨纯打开了自己家的院门。

“欸?小花……你在家啊。”

从医馆醒来,还不曾想起自己爱马的杨纯有些惊讶……她上前抱住拴在前院树边上的小花,贴脸蹭了蹭。

“想必是楚大侠把你逮回来的吧!”

欸?不对,楚大侠怎么打开的院门?

忽然反应过来的杨纯,回头看了下自己的院门。

没看见有被损坏的痕迹……她晃了晃自己的脑袋,想必应该是江湖人的把戏。

将院门插上,她又摸了摸小花,才一步一晃悠的晃悠回了卧房。

杨纯的这座宅子不算大,也不算小。

三进的苏式宅院,只住了她一个人和一匹马,可以说是非常的空旷。

两个小院子,前院种着时令的花草。

右边挖了个小池塘,上面架着抄手回廊。

回廊过去便是一片翠竹林,穿过竹林,便是杨纯的卧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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