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后,她抬头看向谭慕龙,犹豫着问道:“谭长官,我昨晚喝多了,没……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儿吧?”

闻言,我不由的想起昨夜她和南宫薰争先恐后向谭慕龙表白的场面了,一时没忍住,“扑哧”

一声笑了出来。

林即白显然被这笑声吓到了,紧张兮兮的看了我一眼,又扭头去看谭慕龙,脸上的表情,如临大敌。

谭慕龙给了我一记眼刀,我连忙收敛了笑意,捧着醒酒汤把自己的脑袋埋了进去,装出一副认真喝汤,没空理“世间俗事”

的模样。

见我老实了,谭慕龙把沉冷的目光移到了林即白身上,面色严肃道:“你确实做了一件很过分的事。”

我吃了一惊:不是吧?谭慕龙还真要把林即白向他表白的事儿告诉林即白?

这样的话窗户纸不就捅破了吗?

……难道,他准备接受林即白了?!

我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里,尽管此刻的我正低着头闷不做声的喝汤,可八卦之心已经燃起,耳朵竖的笔直,生怕自己一不留神,错过了最终的答案。

余光中,谭慕龙削薄的唇缓慢张开了:“你昨晚在我后花园里吐了三次,毁了我刚移植过来的昙花和木芙蓉……我正在考虑,要不要找你索赔。”

我大失所望:谭慕龙,你敢不敢再木讷一点儿?这么好的表白机会,你……你……你真是气死我了!

可林即白却松了口气,她笑着跟谭慕龙道了句歉,然后慷慨的表示,改天她一定到雾都最大的花坊给谭慕龙挑几朵名贵的昙花和木芙蓉来,以示赔偿。

得,这俩人清醒的时候都正经的要死,看来我所期望的“那我该怎么补偿你才好呢?”

“就拿你的身体来补偿吧”

的戏码是不可能会上演了。

正遗憾着,坐在我旁边的谭慕龙突然跟我说:“对了,阿琛下午就出院了,你跟他见个面再走吧。”

我不由的僵了一下,很是诧异的问谭慕龙:“这么快?你昨儿个不还跟我说他需要在医院里留院观察两天吗?”

谭慕龙凉飕飕的瞥了我一眼:“那是我前天说的。”

我默默的低下了头,决定不今个儿不再跟谭慕龙说话了,免得再说错了话,彻底把他惹毛。

醒了醒酒后,林即白便跟谭慕龙挥手告了别,打车离开了,我则坐在客厅里,漫不经心的盘算着一会儿等谭以琛回来了,怎么收拾他。

还没盘算出个头绪来呢,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好巧不巧的,给我打电话的人竟是邹北城。

说实话,我现在真的特别的不想接邹北城的电话,我还没从昨夜的宿醉中回过神来,脑袋又酸又疼,整个人也倦怏怏的,真的没力气再跟邹北城“过招”

了。

但不接,我又害怕自己错过什么重要的消息,纠结片刻后,我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端许久都没有人说话,让人疑心手机是不是出了什么故障。

可我知道手机没出故障,只是邹北城需要点儿时间来斟酌措辞。

我给他这个时间,他不开口,我也不开口,就这么沉默的对峙着,看谁先挂机,看谁先说话。

冗长的沉默后,邹北城败下阵来。

“远黛。”

他干涸着嗓子,声音暗哑的叫了我一声:“我想见见你。”

可我一点儿也不想见你,我在心里回答他。

“我有话跟你说。”

可能是因为我太久没有回话吧,他又补充了一句。

“不能在电话里说吗?”

我语气冰冷,说出的话也异常残忍:“我可不想在医院里撞到你老婆。”

邹北城的声音变得痛苦了起来:“远黛别这样……求你了,别这样。”

“那你想让我怎样?”

我问邹北城:“邹北城你告诉我我应该怎样?”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

邹北城笑得凄凉:“远黛,你到底想怎样?你想让我跟林婉月离婚吗?”

我被他堵住了,突然意识到,这是一道无解的难题。

邹北城不爱林婉月,可林婉月怀了他的孩子,他不能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抛弃林婉月,而他深爱的乔远黛,却不愿意做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儿。

他们只能分手,他们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我不明白你究竟在纠结些什么!”

凌乱中,邹北城的声音再次从电话那端传了过来,那声音虽虚弱,但依旧气势十足:“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已经结婚了!

现在只不过是多了一个孩子出来罢了!

这怎么就让你接受不了了!”

他越说越愤慨:“是,不能给你名分我是很愧疚,可你需要这个名分吗?你愿意到邹家来做三从四德,相夫教子的邹太太吗?”

我回答不出来,他讲歪理的本事跟南宫薰都有一拼了,我几乎要被他带歪了三观,答应做他见不得光的情妇了。

“远黛,如果你愿意的话。”

一阵令人揪心的沉默过后,邹北城语出惊人道:“等我儿子出生了,我立刻跟林婉月离婚!”

“但问题是——你真的愿意做邹夫人吗?”

他不给我任何的退路。

章节目录第319章谭以琛是大无赖

尽管邹北城已经把话说的这么绝了,可我依旧不觉得他真的会为了我而和林婉月离婚。

——他应该是在赌,就赌我不愿意去当这个费力不讨好的邹夫人。

令人恨的牙痒痒的是:他赌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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