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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
而且她怎么感觉小柳柳跟这个追求者有戏的样子,不行!
她哪天得问问生辰八字,帮忙算算。
要是可以的话,嘿嘿……
帮忙加把火!
另一边,柳素还不知道白芨心里的这些弯弯绕绕。
夜晚,她躺在床上,或许是找人倾诉了的缘故。
今晚她倒是没有失眠,直接做梦了。
梦里,白芨拉着林献源的手,一脸幸福的站在她面前:“小柳柳,谈个恋爱而已,你怎么这么怂。”
说着,白芨当着她的面,亲了林献源一口,笑着道:“试试嘛,谈恋爱可有意思了。”
她忙摆手:“不了不了,是我社恐不配。”
只是她才摆手,便觉得自己的手好似被什么缠住。
低头一看,那手不知何时被谢玄景拉在手里,他学着白芨的模样,在她眉心亲了一口。
笑着道:“试试?”
梦里,她捂着额头。
少年吻过的地方,柔软熨烫,她甚至嗅到了一股清甜的气息,好似有人往她梦里倒了果酒。
香香甜甜的。
她红着脸,吸了吸鼻子:“你喝酒了?”
“你喝酒了?”
黑暗里,少女并未睁眼,她的声音细小,如同梦呓,比平日多了几分娇软。
“你喝酒了?”
她问。
黑黝黝的夜里,不知过了多久,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回应。
“嗯。”
第72章少年靠近,声音暗哑
梦醒了,柳素坐在床上,还有几分恍惚。
昨晚,那个似真似幻的吻,好似一场旖旎的梦。
她摸着眉心,似乎想从中确认些什么。
初秋的风,从窗户徐徐吹来,微凉。
柳素寻风看去,眼里有一瞬迷茫之色。
昨晚睡前,她开窗了吗?
少女的困惑,无人解答。
就像无人知晓,在那个漆黑难熬的夜,少年借着妖晶,想借此恢复他身后的断尾。
却因疼痛难忍,饮下了几杯酒。
薄酒下肚,他索然无味的舔了舔舌。
凭着三分酒气,做了他一直想做又不敢做的事。
……
柳素没有一直纠结在那个梦里,起床洗漱完。
她才发现,谢玄景又出门了。
对于谢玄景总是早出晚归这件事,若是搁在她知道对方隐藏修为以前,多半不会把这事放在心上。
但这段时间,对方不仅崩人设,还崩剧情线。
这事,就由不得她不多想。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一个备受师门宠爱的天子骄子,费尽心思隐藏修为?依照常理而言,修为飞涨,不是更应该告知师门,才能更得重视么?难不成有什么难言之隐?
少女的眉头紧锁,左手指无意识在右手背上轻点着。
她的思绪飘远,又想起那日追杀她的那两个金丹修士。
她离开金柳巷时,特地问过王扒,王扒他哥的主家正是虞桑巷陈家。
陈家……
陈……
她恍惚间想起,那日在城门口伪装成人族的邪修。
好像也姓陈……
叫陈什么来着?
时隔几月,她早已记不清楚。
不过都姓陈,未免也太巧了些,倒显得有些耐人寻味起来。
还有那只鹿麂,那日她审问钉耙修士时,那人一副想编谎话哄她的模样。
若说那鹿麂没问题,打死她也不信。
陈家、邪修、鹿麂……
无形中好似有一根线,将这些看似不起眼的线索串联,指引着她往更深的方向思考。
若是再想得大胆些,这鹿麂不会跟妖兽群相关吧?
原书里,妖兽群袭击封都,阴差阳错扯出了藏在封都的妖晶。
但若这事不是阴差阳错,在书中没有记载的地方,这个世界自我完善了缺漏的部分。
给了妖兽群袭击封都的理由,比如——
妖兽突变,蓄意报复?
柳素的思维素来活跃,越想越大胆,再加上她思维严密,一时竟完整的补出了逻辑链。
说起来,那日她抓妖兽时,谢玄景还特地让她摆了个聚灵阵。
妖兽喜灵,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但她抓那只鹿麂时,对方惊恐的眼神她是不会忘的,如果说喜灵是本能,那双眼里看透一切的惊恐,俨然是妖兽成精了。
“它不会开启灵智了吧?”
柳素被心里冒出的大胆想法惊了一下,竟不觉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某个正在树梢盯梢的小胖鸟:???
谁开启灵智了啾?
是我被发现了吗啾?
啊啊啊啊,你不要过来啊啾啾!
!
!
胖鸟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殊不知反倒暴露了自己。
柳素本没有注意到院里多出的这只鸟,直到那鸟不知为何,突然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直吵得她多看了两眼,这一看,还真看出了些端倪。
虽然鸟长得都一样,但她手里的这只格外的……胖!
她已经很少见过这么胖的鸟了,除了她金柳巷遇见的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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