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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定邦掰开张伯伦的手,转过身子醉眼朦胧地盯着他,眉头轻蹙。

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张伯伦抽了抽鼻子,被扑面而来的气息熏得晕乎乎的。

他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力量与勇气,颤抖着受伤破损的两片唇瓣,颤颤巍巍贴了一下薛定邦欲言又止的嘴。

薛定邦垂下眼,只看见他发抖的唇,轻轻煽动的纤长眼睫。

不止是眼睫,张伯伦浑身都在发抖,他满眼迷恋凝视薛定邦许久,从胸口里挤压出气声在薛定邦耳畔低语:“……你好香啊。”

薛定邦眼前一花,看见花花公子笑嘻嘻勾住他的脖子,感觉微凉的鼻尖扫过他耳根后面低声说:“定邦,你好香啊。”

那天晚上,那个男人,那种语气,那个眼神……再度重现。

一切都变成了催化剂,点燃了薛定邦心中的熊熊烈焰。

他无法自制,理智瞬间被燎原烈焰所吞噬,烧得什么都不剩下。

薛定邦呼吸急促,好似风箱。

他抓住张伯伦的肩膀,把人摁在墙上。

他激烈而又疯狂的吻住身下的猎物,相似的身高,相似的面孔,甚至温热的呼吸与毛衣的气味,都那么像是那个放不下的人。

仿若野兽般的啃咬,让张伯伦忍不住吃痛闷哼。

他本能地想要逃走,向后退缩,躲避那个像是侵占,像是撕咬,像是报复一般的吻。

但薛定邦没有给他机会,张伯伦被抓住手腕,摁到了头顶。

“不许逃!”

第260章小蜜糖生气了(一)

这是一句警告。

薛定邦说的是中文,张伯伦听不懂。

但从薛定邦的语气里,他觉得自己最好不要乱动才比较明智。

薛定邦咬住他的耳垂,吸吮渗出的血液。

薛定邦压抑已久的怒火,和中文一起飙了出来,他低沉的嗓音足以令人浑身乏力:“你总是!

自顾自的,做这样那样的事情!”

张伯伦僵直身体,闭上双眼轻喘。

他放弃了挣扎,把他的身体,他的灵魂,他的爱意连同他的重量一起,交给了薛定邦。

他勾住薛定邦的脚一路向上,直到整个身体都挂在了薛定邦身上。

他没有喝酒,也像是喝醉了般不清醒。

他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和力量,竟然做出如此胆大包天的行为。

他很清楚明白,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来日本之前,尼尔森对他告诉过他:“你可以留住他。

用你最后的,也是最强大的武器。

你会付出一些代价……你只要能够留住他,所有的代价都是值得的。”

薛定邦放开了张伯伦的手腕,转而捞起张伯伦的身子,与他紧贴在一起。

他们的距离是如此之近,薛定邦的气味,比刚刚残留在围巾上面的,不知道要浓烈上多少倍。

难以抵抗的眩晕感,打得张伯伦晕头转向。

他顺从地抱上薛定邦的肩膀,更加狂野地回应对方。

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他不知道明天与未来在何方,他脑子里只剩下一样——那就是薛定邦。

薛定邦固定住张伯伦的脑袋,把他抵在墙壁上。

“你从来,不听我说!

从来不!”

薛定邦如同野兽般低声嘶吼。

他愤怒,他难过,他在报复,他叼住一口肉,在齿间撕咬。

“那么多!

那么多的人,为什么就不能是我呢?!”

张伯伦不住嘶气,近乎于狂乱地抓扯薛定邦的衣服,既像是回应,又像是逃避。

薛定邦强势地占据了张伯伦的灵魂,挤压出他口腔中原本就不多的空气。

“我再也不会让你逃走了!”

薛定邦叼住他的舌尖,凶恶得很,“别想逃!”

张伯伦那点小小的反抗,迎来了更加用力的禁锢。

无处可逃,也无路可逃。

不管是身体,还是灵魂,都被疯狂的男人圈禁在身下。

“……哥。”

薛定邦低下头,咬住张伯伦的肩膀。

张伯伦吃痛的闷哼,更加让他难以自持,“不准你走。

我……其实……你能明白吗?”

薛定邦鼻尖掠过张伯伦颈侧,温热的呼吸痒得他直缩脖子。

他如此谨慎微小的动作,也难免惹怒敏锐的薛定邦。

“看着我……”

薛定邦的手,滑过张伯伦的脸颊,“哪儿都不许去。”

张伯伦没能听懂,只感觉到惊人的压迫力让自己无法挪动。

薛定邦的手划过他的颈侧,他的肩头,顺着手臂一直来到左手的手腕内侧。

那个人,不喜欢被触碰的地方。

每次到手腕内侧,他总是觉得痒。

薛定邦每次逗他,他都会缩手想逃。

这次也不例外,他缩手了。

张伯伦眉毛皱成一团,手腕的伤口被这样触碰,生理反射实在无法避免。

薛定邦有些失望,又嫉妒又懊悔,终究还是喊出那个称呼:“……仁哥。”

尹仁的手好烫,隔着衣物点燃了烈火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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