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为能再生。”
索菲.简森双手握着一杯刚果若巴斯塔咖啡说。
“为什么海参的内脏能再生?为什么海星的腕体盘受损或是自切后,能迅速再生?”
西荣.科内柳森苦恼地说。
“这该是克瑞斯托芬操心的事。”
门苏尔.卡苏莫维奇喝了一口爱尔兰式咖啡说。
“这个问题让我茶饭不思。”
西荣.科内柳森狠狠吃了一大口面包,又喝了一大口咖啡,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说。
“为什么蜣螂在夜间也能走直线?当然,昆虫学家们为这一现象找到了一个很合理的解释,但我并不相信事实就是如此。
灌木蟋蟀的耳朵长在腿上,也许蜣螂的眼睛长在脚上,或者脚上长了探测器。”
博-泰戈尔.哈瑞.菲斯克放下危地马拉粉波旁咖啡说。
“并没有。”
索菲.简森说。
“也没见你为此消瘦了一两。”
西荣.科内柳森说。
“为什么昆虫都那么小?”
西荣.科内柳森又说。
“我是指,为什么蚊子没有马那么大,为什么苍蝇没有牛那么大。”
西荣.科内柳森再说。
“为什么越小的生命体,复制能力越强?甚至包括记忆。”
西荣.科内柳森继续说。
“为什么昆虫可以遗传记忆,它们的父母不需要手把手教会它们什么,它们自然就懂很多事,而人类就不行?”
西荣.科内柳森最后说。
“为什么你不去做一名昆虫学家?”
门苏尔.卡苏莫维奇吃了一口杂粮面包说。
“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它们并没有复制或者遗传记忆,它们只是学得很快,比如它们只用了一天就学会了一切。”
索菲.简森说。
“天才?”
博-泰戈尔.哈瑞.菲斯克说。
所有的昆虫都是天才。
确实如此。
比如蜜蜂和蚂蚁。
蜜蜂和蚂蚁都是天才建筑学家,也是顶级数学家、物理学家、气象学家甚至化学家。
“如果我们能让一只昆虫开口说话,它说出来的知识足以让这个世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说完,我喝了一口巴西魔吉亚那咖啡。
“为什么我们无法让昆虫说话,当然,它们当然会说话,它们有自己的语言,它们用自己的语言说话,我是指为什么人只能听懂人说的话,牛只能听懂牛说的话,马只能听懂马说的话,为什么人无法听懂牛和马说的话,蜜蜂和蚂蚁说的话?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呢?我的心脏有些闷,我要去散散步了,提前祝你们晚安,各位。”
西荣.科内柳森走出了面包店。
“为什么无脊椎动物在智力体现上比脊椎动物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脊椎动物比无脊椎动物强。
除了人类,其它的脊椎动物都拥有非常粗糙简陋的居所,而无脊椎动物都拥有讲究而做工精细的豪宅。”
博-泰戈尔.哈瑞.菲斯克说。
“这意味着什么?”
门苏尔.卡苏莫维奇说。
“意味着无脊椎动物比脊椎动物聪明至少一万倍。”
索菲.简森说。
“或者不止。”
博-泰戈尔.哈瑞.菲斯克说。
“那么,达尔文的进化论就是错的。”
门苏尔.卡苏莫维奇说。
“一直就有科学家这么说。”
索菲.简森说。
“生物在逐步退化。”
博-泰戈尔.哈瑞.菲斯克说。
“生物确实是通过遗传、变异和自然选择,从低级到高级,从简单到复杂,种类由少到多地进化着、发展着。
达尔文的进化论是正确的,但是它只适合一个固定的时间范围,也仅体现在生物的形体上。
超越了某个时间范围,生物便开始进入一个退化期。
而在智力体现上,生物一直都处于一种退化之中。”
索菲.简森说。
“你怎么看,居伊。”
博-泰戈尔.哈瑞.菲斯克说。
“从生命出现之初就一直是进化与退化交叉并存,没有纯粹的进化,更加没有纯粹的退化,有些退化实际上是进化,有些进化实际上是退化。
不管怎么样,进化和退化都是非常漫长的过程,如果有一天因为人为的原因导致急速进化或者急速退化,会将一切推到毁灭的边缘。
晚安,各位。”
我带着三个牛角可颂离开了面包店。
沃克镇的夜晚宛若幽冥。
*
托米.提黑宁喜欢收藏名画和各种古董,他有一个保险柜,里面锁着乔尔乔·巴巴雷里·达·卡斯特佛兰克的《持箭青年》。
*
“罗斯林教堂里面的那215块石刻方块具有什么意义?”
欧内斯特.海尔暮斯.梵.奥西埃茨克伊托着腮帮坐在“哈娜-娅娜.席莱若娃知道你渴了”
中,喝着一杯加盐沙士说。
我点了一杯玫瑰香葡萄汁。
“那13位音乐家呢?”
欧内斯特.海尔暮斯.梵.奥西埃茨克伊继续说。
“冬天快到了。”
我说。
马路斜对面维克托.瓦瓦速尔屋前的瓦瓦速尔树上深红色的树叶随风飘落几片,重叠在树下厚厚的叶堆和杂草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