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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敢比啊?不敢比上什么花艇吧,跳江自尽吧哈哈哈!”

花慕月气的直接大声吼,“我来跟你们比!”

“你?一个小屁孩?!”

花慕月叉腰,“对!”

富商一听,直接笑出声,“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既然不如,你这个小屁孩先出题吧!”

花慕月开口,“七步成诗知道吗?以花做主题,七步之内,谁做出的诗最多!

谁就赢!”

——

几个富商懂什么?

他们觉得一个小孩子可以,身边的秀才也一定可以。

所以根本不管旁边清贫秀才的阻拦,开口应了下来。

“好!

七步成诗就七步成诗!”

秀才脸色一白。

作诗哪是那么容易的事?

若是不命题,倒可凭借文才东拼西凑一首,可是这小孩说的是命题诗。

要跟花有关。

不仅如此,还要比数量!

这,这就算是状元郎来了也是不敢应战的呀。

但是秀才没办法,只能回忆脑中还有没有他以前做过的跟花有关的诗。

现作不可能,也顾不上质量了,只能以数量取胜。

不过秀才一在想,一个小孩,就算是神童应该也做不到七步成诗的。

这边比的太大,吸引了他们左右两边的花艇围观。

苏蓉着急。

拉了拉殊荣娘的手,“娘亲,这小公子可以吗?”

苏蓉娘摇摇头,“可不可以我不知道,但这小公子似乎在替你出头?”

苏蓉咬牙。

“娘,若是小公子输了,恕女儿不孝,要拿贴身的手帕去当赌注了。”

花慕月是为她出头。

若是输了,断然没有让花慕月的娘亲给赌注的道理。

龙倾城连婉儿很紧张。

龙月和花朝却一点也不担心。

龙月身体往花朝这边靠了靠,轻声道,“那苏蓉姑娘的话你可听到了?”

“嗯。”

花朝把龙月抱进怀里。

龙月笑了,“我可没见过慕慕对旁人这么上心,你说着苏蓉姑娘,会不会是我们我来的儿媳?”

“至少这一世不是。”

苏蓉是凡人。

龙月是魔神。

龙月就算刻苦修炼,少说也要两三千年才能长大成人。

两三千年后,这苏蓉,怕是早就轮回五六世了。

这些都是后话。

花慕月自会有他的缘分,此刻,且过后他们两的恩爱日子。

花朝侧头,勾着龙月的下巴亲了亲。

然后才心满意足的继续看花慕月开挂虐穷酸秀才。

作诗花慕月是不会的。

但是背诗,花慕月肯定没问题。

对面花艇的秀才已经走完七步,一共作了两首诗。

现在轮到花慕月了。

花慕月双手掐腰,“苏蓉姐姐!

帮我伴奏!”

苏蓉愣了愣。

还是带着琵琶走了出来,弹了手轻柔的曲子。

花慕月这才清清嗓子,在一堆人的注视下,脸不红心不跳的往前走,每走一步,就停下念一首跟花相关的诗。

“到处皆诗境,随时有物华。

应酬都不暇,一岭是梅花。”

“共东风别有因,绛罗高卷不胜春。

若教解语应倾国,任是无情亦动人。”

“一夜新霜著瓦轻,芭蕉新折败荷倾。

耐寒唯有东篱菊,金粟初开晓更清。”

花慕月七步,直接背的七首诗。

第一首梅,第二首牡丹,第三首菊花,第四首……

每一首都是不同的话,且其中任何一首,对仗和意境都要比对面花艇的秀才好。

花慕月念完,苏蓉的琵琶声也戛然而止。

下一秒,周围响起稀里哗啦的掌声。

花慕月仰头,指着黄衣首富,“本公子要你的裹裤!

现在就给本公子脱!”

花慕月这句话一出,周围的花艇都传出哄笑声。

甚至好多花艇的卖唱女都弹了几下几下手中的乐器。

卖唱女地位低,就算被人调戏了,也段没有路人出来说几句道义的。

可如今……

一个小娃娃都知道替卖唱女讨场子。

这么热血的事,简直是今夜最值得大家凑热闹了。

见黄衣富商还不肯脱裹裤,旁边花艇的一些人开始起哄。

“玩不起就别上江,老实跳下去游上岸吧!”

“就是啊,跟小娃娃比的是你们,比不过的也是你们,这会子输了还想不认账吗?”

“谁不认账了!

脱就脱!”

一个大男人,还怕脱裹裤不成?

裹裤是不怕脱,可是今晚这脸是丢尽了。

黄衣富商把裹裤脱了,心里有气,就直接把裹裤揉成一团,抬手就向花朝他们这边丢去。

看他的力度,是像直接往花朝脸上扔。

花朝眸色沉了沉。

还没动手,就见身边的龙月动了动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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