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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菲心跳加快,她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里……”

羌芜在石碑的最下面发现了几个和上面文字差不多的符号。

「写的是什么」?

凌菲问蹲着看的郁瑾。

郁瑾神色有些奇怪,看了半天他才说了一句,「红菩之树」。

第182章红菩之树

「红菩之树,什么意思」?

郁瑾站起来对她说,「红菩可以延缓人的生命,你知道吧」。

「知道啊,可是不是最多半年么」?

凌菲看了看季寒川,郁瑾给她说过季寒川让给他的红菩可以延缓他半年的寿命。

「意思就是,想救他,只有红菩」。

凌菲愣住了,喃喃低语,「那也只有半年啊」。

而且是随时都会痛的死去活来的半年。

他们满怀希望的来到这里,就是这样一个结果吗?

而且现在,只是知道了答案,去哪里找。

这时在旁边一直一言不发的季寒川开口了,「我从未抱太大的希望,如果结果就是这样,我认了」。

“靠……”

祁骁低声咒骂了一声,「玩儿我们呢」。

“这个红菩和那个红菩不一样”

,郁瑾又蹲下去摸了摸石碑上面那些奇怪的纹路,「刚才那句话的意思是,红菩之树,用血浇筑」。

“羌芜……”

,凌菲突然叫了羌芜一声。

她的眼神带着一丝绝望。

「我记得你给我说过……最后一棵红菩树在几十年前就死了对不对」?

季寒川的那颗是世界上最后一颗,他们到哪里去找。

“这个世间的事本就没有定论”

,羌芜缓缓开口,「这个你现在应该是最清楚的,也许有奇迹也说不一定」。

「是啊,有奇迹也说不一定」。

郁瑾突然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的事。

他拿出一把匕首在自己手心划了一下,然后把血滴在了那些纹路上。

「郁瑾」,羌芜马上拿出手帕帮他把手包上。

「总要实践一下啊,有人把血滴在上面总有他的道理」。

郁瑾的血液顺着石碑的纹路一直朝下到了石碑的底部,但是石碑却没有任何变化。

「是不是血太少了」?

祁骁在一旁问。

羌芜翻了个白眼,递给他一把刀。

血少,你来啊。

祁骁接过,毫不犹豫的就要划手,郁瑾伸手阻止了他。

「没用的,不是血少,是我们的血没用」。

「那要谁的血」?

祁骁看了看季寒川,「要他的」?

「不是」,郁瑾又重新仔细的看了看上面的那个故事。

「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最后这几句说的是最后那位母亲葬在了红菩树下,日日夜夜守着它,年复一年,红菩树终于开出了花朵长出了果实」。

「所以呢」?

凌菲问他。

“这是一个母亲为儿子种的树,我想”

,郁瑾说到这里看了看季寒川,「就是需要血怕是也是需要他的母亲的」。

「我母亲」?

不止季寒川惊讶,旁边的人也个个面面相觑。

难道还要回去把季夫人带过来。

「现在,我能想到比较合理的解释就是这个」。

“可是现在来不及了”

,凌菲看着季寒川,他的身体不知道能不能扛到第二次把他母亲带过来。

凌菲突然之间很自责,她怎么没有早点发现季寒川的异样,早点带他来,那样他们也有时间应对这些突发事件。

「没关系」,季寒川好像猜到了凌菲再想什么,他轻轻的捏了一下她的手心,示意她自己没事。

「那现在怎么办」?

祁骁刚问完,突然一个保镖说道,「阿志不见了」。

阿志,就是上次在季寒川办公室里拦住她的那个人。

他们全部人迅速朝中间靠拢,然后每个人都打量着四周。

有灯光照着这么明亮的情况下,竟然又失踪了一个人。

他们围着石碑站着,季寒川把凌菲挡在身后。

他们周围,现在不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看着他们。

他们就像是猎物,它们很享受这种狩猎的感觉。

“真的不能再待了”

,郁瑾朝前走开路,「我们先出去再说」。

所有人都掏出武器放在手里,祁骁有些不甘心,但是季寒川朝他摇了摇头,也示意他先出去。

季寒川紧紧的握着凌菲的手,凌菲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们好不容易找到一点线索,就这样就要放弃了吗?

可刚走两步,凌菲突然听到一声不太大声的啊的声音。

是羌芜……

声音是从他们的头顶发出来的,山洞的顶部不知道有什么东西,速度很快,看准落单的人就迅速的把人拖了上去,完全来不及反应,其他人也根本察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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