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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们?”
张扬川被妻子骂得脸色难看极了。
“子不教父之过,女不教母之过。
她有今天,不都是你的错?你还有脸在这儿哭?哭什么哭,她现在是杀人罪,不如留着等她被枪毙了再哭。”
“你说的是人话吗?”
张太太疯了一样的冲上去跟张扬川拼命。
这是夫妻两人事隔十年来,再一次的大打出手。
年轻的时候,身手还算灵活。
如今,年纪大了一把老骨头,根本不是张扬川的对手。
三两下就被张扬川推在了地上,索性地上有厚厚的地毯,不然这一下非要了她的老命。
“张扬川你是不是人?如果不是我们黄家,能有你们张家的今天?你过河折桥,不将我的孩子当孩子,你不是人。”
张家是个大家,在张老那一代,还是顶盛。
越到下面来,越不如。
在外表面风光无限,受人追捧。
内里早已经腐败,摇摇欲倒。
如果不是与A市黄家联姻,靠着张太太随嫁而来的金钱,如今的S市哪儿还有什么张家。
只怕早成了历史遗留话题了。
本应该受到重视的张太太因为为张家生下的是个女孩,而没有得到本该拥有的尊重。
第一百九十章有些事,经历了才能理解
丈夫养小三,包二奶,睡妓女。
什么样的事她都经历过。
她也曾挽留过,希望再生一个男孩。
可是,张扬川没再给过她任何机会。
张太太想着再怎么样,张天娇是自己的孩子。
守着张太太的头衔,就能守住本该属于她的那份的家财。
所以,再苦再难,都不提跟张扬川离婚。
忍气吞声这么多年来,如今自己的女儿被逮捕,生死悬在半空。
已经够绝望,张扬川这个时候还告诉自己,他在外面还有孩子。
这如同一个重锤,敲在她的心上,让她的心碎成了一片片。
在这片狼藉的绝望中,她萌生的是仇恨。
“张扬川我告诉你,那天弄死沈小燕的那些人是我找的。
我借着你的名义干的这事,如果我的女儿不能安然无恙的出来,那么我会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让你的野种一辈子,只是个野种。”
从来不将妻子放在眼中的张扬川闻言眉心一蹙,一个女人的威胁能有多大的力量,他从来不放在心上。
可是,现在,此时,妻子眼里的恨意如藤蔓般缠绕在他的心上。
“你刚才说什么?”
借着他的名义是什么?“你在外面干了什么?”
“我不过一个全职妇人,能有什么本事。
你张总、张大老板在外名声可是很响,我顶着张太太的头衔,往哪儿一站,自然有愿意为你办事的人贴上来。”
张太太从沙发里站了起来,迎视着张扬川的眼睛。
如今的张扬川五十来岁,保养得像四十来岁的男人。
体形没有发福,样貌没有走样,全身透出一股成功人士的味道。
这种味道,就像一个无形的光环,在他的头顶,吸引着各色各样不要脸的女人往上贴。
“这么多年来,你都对我做了些什么,我不说并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
聪明人总要给自己留条后路,我不是什么聪明人,所以做事没有那么细致。
如果,警方查起来,应该很快就会找到你。”
随着妻子的话,张扬川气得扬手就是一个耳光。
刚刚打架落了下风的张太太怎么可能任由这一耳光甩下来,身子一则,避开了。
没有得手的张扬川反手又是一个耳光,这一次被张太太接住了。
她死死的握着张扬川的手,眼睛狠辣的说:“求我的女儿,就等于求你自己,你自己看着办吧。”
张扬川真是气疯了。
“你当祁薄是猪吗?当初知道她怀着别人的孩子就弄掉,还想借着这个孩子嫁给祁薄,我告诉你,这事跟祁薄脱不了干系。
警方那边的人说,报案的人就是祁薄。”
祁薄虽然做了不少浑事,坐过牢。
可是,他的爷爷是司令。
他的父亲如今是中央大人物。
他的母亲有霍氏。
奶奶是栾真真。
这一切的一切,谁能斗得赢祁薄?
……
无意间在一本书上看过,女人就是浮萍,寻找着归宿。
祁薄那时就在想,自己也是浮萍,欧阳陌就是自己的归宿。
他找到了自己的归宿,可是这是一个支离破碎的梦。
当他牵着欧阳一诺的手时,就在想这场梦醒来,站在身边的应该只有一个孩子。
而那场梦就像氧化的泡沫,无迹可寻。
在她的身边时,他就像一个饥渴的旅人,拼尽全力来吸取她身散发出来的温柔的怀抱。
得知她病情时,祁薄就在想这匆促的一生,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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