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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陌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有点惊慌的望着祁薄。

“我没事,你好好开车。”

显然,祁薄并不相信她的话。

因为她的脸色实在难看。

在就近的一个路肩上,他将车子停下,还开了危险双闪。

“你的脸色很不好。”

祁薄来摸她的头。

根据她的病情,国内外他资讯了很多权威的医生。

知道在发病时,会便有发烧,头疼,呕吐的反应。

“别怕,我没事。”

欧阳陌握住他的手。

发现有些凉,更紧的捂到自己的胸口。

很坚定的说:“我不舒服会告诉你的。”

祁薄别开头去。

显然不信她的话。

如果,她是个不舒服就会告诉他的人。

那么就不会莫名其妙分开五年。

更不会连沉睡这么大的事,都只字不提。

她这样的人,他又怎么会相信呢?

“欧阳陌,不管好、坏,都要告诉我。”

他的声音有些空洞。

好像无欲无求,只是向她陈述一件事。

他的这副神态,触动了她的心。

她有用力的抿了抿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会的。”

这时,他才回过头来,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睛,直直的望着她。

欧阳陌微微一笑,说:“你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

祁薄反问。

“你知道我又要沉睡的事了?”

欧阳陌相信,他肯定知道了。

别看他表现的好像不动声色,几次从他紧张的神态,她已经猜出他什么都知道了。

祁薄也没有隐瞒。

“是的,我知道,但不知道时间。”

“如果能拖到爸爸事情水落石出最好。”

如果身体不允许,就提前。

所以,没有具体时间。

“欧阳陌……”

他叫了她一声,却又停住了。

欧阳陌垂下头去,无意识的玩着手指,等着他说下去。

“可以让我知道你是真死还是假死吗?”

那种望着她尸体的感觉非常的不好。

好像人被掏空,寒透全身。

感觉最重要的东西,在自己看得到的地方塌陷,又无能为力。

那种不断下坠,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到底的感觉很痛苦。

想快点,又希望永远不要落在地上。

“我让你害怕了吗?”

她抬起头来。

望着他的眼睛。

是的,祁薄害怕了。

那么明显,不显山不露水的一张脸,一览无余的全是茫然与无措。

这个手握权杖,站在顶端睥睨万物的男人,露出了少有的害怕。

心像被插了一刀的疼,欧阳陌不顾一切的凑近他。

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很用力的咬住他的唇。

“对不起。”

我让你担心了。

很对不起,我爱你。

她的吻没有章法,很随意,又很用力。

一点也不享受,祁薄浓密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难受的样子,一纵即逝。

放开他的唇,望着被自己咬破的多个地方,有血流出来。

望着望着,她笑了,眼里全是光彩。

“很疼吧?”

她心疼的用手摸了摸,蹙起眉头来看他幽深的眼睛。

“为什么不推开我?”

为什么呢?

痛着,又渴望着。

“跟你比起来不算什么。”

那些无数个早晨起来,在她身上看到的青紫,跟这个真的不算什么。

可惜,欧阳陌的心思不在哪儿。

所以,根本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摸了摸自己的唇,有他的血。

“我没事。”

祁薄却笑了。

重新启动车子,回临山。

下车时,欧阳陌回过头来问:“你不下车?”

“我还有事。”

欧阳陌没有问是什么事。

蹙着眉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

他的车还停在原地,他就坐在驾驶坐上,默默的看着自己。

微微一笑,欧阳陌又走了回去。

“你今天在做什么?”

“选婚纱。”

时光如梭,六年前,以为为他披纱的人会是自己。

今天他却跟另一个女人挑婚纱,那种难以容易的心情,让人透不过气来。

“是去找她吗?”

祁薄望着她宁静的脸,跟平淡的语气。

点了点头,没有隐瞒的说:“是的。”

第一百七十八章他是想让我闹婚礼?

晚上吃过饭,欧阳陌就上了楼。

不多时,陈妈领着一个男人来敲她的门。

“阿宽?”

这个意外来客倒是令欧阳陌心下一突,蹙起眉头,对陈妈说:“陈妈,我跟这位先生有话要说,你先离开一下。”

陈妈看了俩人一眼,有些困惑的转身离去。

欧阳陌根本不在乎陈妈离去时,脸上闪过的鄙视。

转尔对阿宽说:“是不是沈小燕的案子有新的结果?”

阿宽眉头一挑,并不隐瞒,将手中一个文件袋递到她的面前。

欧阳陌看着眼前的文件袋,有点迫不及待,又有点害怕。

她抬起头来,看阿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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