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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头深深的埋到地上去。
这一次的疼痛又猛又强,很久都不过去。
这其间她吃了两次药,结果都不理想。
直到意识消失后,这种疼痛都还伴随着她。
第一百二十三章英雄救美
欧阳陌醒来时,房间里漆黑。
她猜不出来现在是什么时间,自己到底睡了多久。
因为长时间的头疼,让人晕晕沉沉,好像游离在生与死之间。
抬起手按了按额头,却摸到了一条冰冷的毛巾。
是谁在照顾自己?
期待的在屋子里四处看着,隐约可以看到一旁椅子上睡着了一个人,她心里一喜,眼泪就掉了下来。
这样深的夜里,曾经也有个人这样守着自己。
“祁薄……”
我什么都告诉你。
什么都说。
她吸了吸鼻子,抹了面上的泪,勉强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椅子上的人动了动,一下站了起来。
“小陌——”
声音苍老,担忧——柳婶。
她一下冲到了欧阳陌的床上,抬手就触摸她的额头,感觉没有发烧,才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似乎这才放心一般,无力的坐到了床边上。
“总算退了。”
说完问了句可以开灯吗?听欧阳陌‘嗯’了声,便开灯了。
开灯的瞬间,欧阳陌闭上了眼睛,可能是不适合突然的亮光,也有可能是其他。
失望吗?
是的,非常失望。
孤寂、苍凉……
发生了这样的事,他怎么可能还会照顾自己呢?
他呢?“祁薄呢?”
柳婶不知道祁薄是谁,她昨天才来,对这个家里的其他人还不怎么熟悉。
白天是她坐司机小李的车送一诺上的学,然后再回到这里。
“你说的是祁先生吗?”
她听陈妈说过,这里的主人是祁先生。
“他没有回来过。”
没有回来过?
短暂的沉默后,欧阳陌反应过来,自己是天亮后头疼晕倒的。
现在又是晚上,自己是睡了多久?按了按头,还晕晕沉沉的,特别想吐。
“我睡了多久?”
说起这个,柳婶有些担忧的说:“早上我见你没有起来,想着你们年轻人就喜欢早上睡懒觉。
陈妈让上楼叫你,我就说让你再睡睡。
喂完一诺,就坐司机小李的车送一诺去学校。
回来,陈妈说你还没有起来,我就上来看。”
说着,望了望她不怎么好的脸色。
“你是怎么了?我一直敲门不开,心里感觉就不好,推门又推不动,以为反锁了,结果没有反锁原来你晕倒在门边了。”
柳婶说了半天,还是没有说要欧阳陌问的重点上。
她闭了闭眼睛,一副不愿再谈的样子。
柳婶自知多言,改口说:“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晕的,整整睡了一天,现在十点多了。”
……
V吧负一层大厅内,此时DJ震耳欲聋,舞池中扭动的身体像一条条没有灵魂躯体,甩出一个个让人不敢置信的身体高难度来。
此时坐在吧台前的女人娇俏可人,紧身的白色裙子,将她凹凸有致的身体包裹得有前有后。
远近不少男人朝她投来垂涎欲滴的嘴脸,有得更是大胆的上前搭讪。
她只是闭着眼睛,头随着音乐的节奏晃动着。
双手置于吧台上,十指相碰,这个动作她是跟祁薄学来的。
长此以往,就成了她无意识间的一个小习惯。
至于前来的旁人,全视为无物。
通常在这种时候,她就会一个人默默的想着他。
在嘈杂喧闹的地方,隐身在人群中,独自幻想着他的轮廓、声音。
他可以不爱自己,没有关系,只要他是自己的就够了。
所以,欧阳陌你快点死吧。
只要你死了,他就是我的了。
再也没有人能从我的身边将他抢走了。
这样想着,她漂亮的脸上划开一个令人心醉的妖娆笑来。
隔壁桌一个中年男人看着她脸上展开的这个笑,不小心将啤酒倒进鼻子里了。
引了同桌几个男人大笑。
中年男人一气之下,用力放下杯子,就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结果,被同桌一个瘦个子的男人拉住。
瘦个子男人不怀好意的递了杯酒给他,朝着他耸了耸眉,同样都是男人,这个心照不宣的动作,中年男人瞬间明白。
接过酒笑得不怀好意。
这才朝着张天娇走去。
张天娇是被桌上一声巨响惊醒的,她睁开水汪汪的大眼睛,茫然困惑的望着眼前来势汹汹的男人。
虎眸如铃,鼻大如牛,脸圆似猪,嘴大似河马……
突然,她哈哈大笑了起来。
白皙修长的手指染了大红的颜色,指着男人,笑到说不出话来。
中年男人被她笑得莫名其妙,眼睛更是瞪大了几分。
“你在笑什么?”
“我在笑……”
你是动物的结合体吗?长得这么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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