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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长在这片草原,爸妈牺牲在这片草原,无论如何我是离不开这片草原的,这里就好像有我的根。
雷雷的妈妈不是草原上的人,所以她看到的只是草原的荒凉和寂寞。
在雷雷周岁的时候,她的父亲,我的老首长调到了北京,她也跟着去了。
她有她的梦想,有她的追求,所以无论我怎样挽留,她都执意要走。
我们都是固执的人,从不肯为对方放慢脚步。
她到北京后发展得很好,还有了自己的家,可我从不后悔。”
“可是我却遇到了你,我甚至想过为你放弃自己的坚守。
但是,我知道我办不到。
我的根在这里,离开了这里,我将得不到片刻的安宁。”
陈绒的心开始痛,一点点地向全身蔓延。
丁恪,我实在无法来责备你。
与你相比,我更像一个爱情的逃兵。
我无法停留在这里,我的心总在漂浮不定。
我既不能负责又不敢承诺。
我不会为一个男人磕一天一夜的等身长头,我只是个等爱的女人,只知索取不知回报。
陈绒忽然跳下马,却一头栽在草地上。
丁恪吓着了,一把抱住她,陈绒反过身来,紧紧拥住他。
丁恪,这是我给你的最后的拥抱。
“我这一生不会再有第二次的际遇了。”
一种强烈的**让陈绒想入非非,她渴望他的进入,最后一次成为他的女人。
丁恪的身体开始不能自已,如蓄势待发的箭。
陈绒感觉到了,她大口地呼吸着寒冷的空气,身体开始变得滚烫,渴望着一场轰轰烈烈的情爱。
可是,丁恪却一把推开了她。
她跌坐在草地上,呆呆地看着面前这个熟悉而陌生的男子。
他如笼中困兽一样来回地走动,终于,他发怒了,冲着她大喊:“你知道我想要你的,可是我不能。
我要是要了你,我就对不起金霞。
我要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我便连禽兽也不如。
金霞是要陪我一辈子的女人,我不能背叛她!”
金霞,我只能在心底默默地祝福你,你的虔诚真的感动了神灵,让他赐予你这么好的男人。
陈绒默默地站起来,向城市的方向走去,她真的应该走了,和丁恪的爱就此真的结束了。
紫霞终究没等到踏着彩云来接她的至尊宝,他们各自找到了真正的归宿。
陈绒没有去参加丁恪的婚礼。
在丁恪的房间,墙上挂着一张大大的结婚照,相片里绿色的军装代替了洁白的婚纱,两个英姿勃发的军人,依偎着,般配极了。
陈绒已经如愿以偿地找到了答案,金霞不仅是个美丽的女人还是个善良的女人,她才是丁恪的归宿。
第八章
陈绒本来是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离开拉萨的,她想用安静地离去给这段爱画一个完美的句号。
但是,丁丁打破了她的计划,她在机场拦住了陈绒。
可能是奔跑的原因,她的脸上泛起了阵阵的红晕。
“小绒,我有一些话要对你说。
这些话藏在我心里很久了,不说出来,我觉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了了。”
她气喘吁吁。
陈绒料想她是要坦白她和欧海洋的隐情了吧。
其实,陈绒现在真的不想再纠缠在这件事上。
欧海洋已经是个和她无关的人了,她也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那件事的描述。
“你想说什么?你想说的我应该都知道了。”
陈绒看着丁丁。
丁丁愣住了,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
继而,她叹了口气:“时间真的能改变一切。
我很怀念大学时,我们经常爬到露台上的情景。
在那里,我们几乎无话不说。”
“我们不可能永远是孩子。”
陈绒幽叹。
“我不管你知道什么,我觉得你还是应该给我几分钟,有些事情我一定要亲口对你说!”
陈绒走到候机室,离飞机起飞还有两个小时。
丁丁坐到陈绒面前。
她看上去状态不太好,脸色很苍白,眼神近乎迷离。
“我这二十几年来,做过两件错事。
一件是关于我哥的,一件是关于你的,而你们又是我最爱的两个人。”
丁恪,陈绒的心为之一动,对于这个男人,她目前依然无法释怀。
“我和我哥其实没有血缘关系。”
丁丁开始说道,语气平淡,像在叙说别人的故事。
这怎么可能呢,他们长得如此相像,陈绒惊讶地看着丁丁。
丁丁看着陈绒的表情,笑了笑,接着说:“我很小的时候,我继父,也就是丁恪的父亲,把我和我妈带到了这个大院子。
我亲生父亲和丁恪的父母是战友,我爸爸是为了救他们才牺牲的。
不过,丁恪的妈妈还是牺牲了,丁恪的父亲就从农村把我和我妈接了过来。
我妈是上海到西藏的知青,她漂亮极了,在我小的时候,经常有藏族的男人悄悄地钻进我妈的帐篷,但我妈都坚决不愿意。
但是,当丁恪的爸爸出现的时候,我妈却变了。
他们相爱了,并且很快就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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