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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无月连是不是,解兰舟的脚步声都能听得出来。

抬眸便是解兰舟的身影。

而解兰舟从踏进房间,便微微皱了皱眉心。

“有人来过?”

南无月走过去,解掉人身上的披风。

“是无心。”

解兰舟知道是谁。

“嗯。”

见他神色正常,看来是对南无月没有威胁。

“大婚还有许多事情要筹备,要再等一些日子。”

比如月月身上的蛊毒。

南无月嗯了一声,“无妨,我可以等。”

只是蛊毒快发作了,这次他不想再靠着解药挺过来。

因为没了情蛊,蛊毒便有提前发作的趋势。

南无月对解兰舟不会再有任何的隐瞒,“兰舟,我的蛊毒快要发作了。”

环着人的脖子,在人身上撒娇似的蹭了蹭。

“嗯。”

“我帮你。”

但蛊毒比解兰舟想象中的还要棘手。

南无月在他怀里痛苦的蜷缩着,长发都湿透了,衣袍更像是如同浸在了水中一样。

第238章头牌大佬很危险(28)

解兰舟的眉心深皱,直接将人抱在怀里,让人咬着他的肩缓解。

但南无月不肯,痛苦到痉挛。

脑子里对解药的那点儿上瘾,让他产生了幻觉。

嘴里更是无意识的求着南宫博,给他解药。

解兰舟将人按在床上,禁锢着人的双手,直接吻了上去。

转移着南无月的注意力。

“月月,是我。”

好似有了几分意识,南无月便开始蹭着解兰舟的手求他。

说他好疼,好难受。

“兰……兰舟,亲亲我好不好……”

“我好疼……”

以往的南无月,从未叫过疼。

解兰舟拧着眉嗯了一声,“我知道。”

所以南宫博必死无疑!

但现在他顾不上。

怕人痛的厉害,咬到舌头,之后便没松开过人。

直到人精疲力尽的躺在床上。

空气中混合着汗水与石楠花的味道。

“月月,还疼吗?”

南无月疲惫的蜷缩在人的怀里,汗水浸湿了他的长发。

“不疼……”

解兰舟松了一口气。

大概是缓过来了。

“我抱你去洗漱。”

南无月乖的人,任由解兰舟抱着自己离去。

等从温泉池中出来,已经快天亮了。

“月月,难受吗?”

南无月没什么意识,刚被蛊毒跟解兰舟的双重折腾,疲软得很。

脑子昏昏沉沉的厉害,如同火烧一般,只想寻求一点儿冰泉。

却又像是靠近了一团火,太炽热了。

烧的人喘不过气来,但潜意识里觉得这是他唯一的救赎,唯一的希望,哪怕烈火焚身,也要扑进去。

解兰舟蹙眉。

怎么还发烧了?

解兰舟给人换了干净的衣服,便叫来了大夫。

好在只是单纯的体热发烧,没什么大事。

他的身体本就虚弱,如今又在没有解药的情况下,生生熬过来,怕是也没了半条命。

好不容易养了几分的身体,又折腾没了。

昏睡的人,没什么意识,但却极度不安。

一直攥着解兰舟的手,不肯松开。

手心已经起了一层汗了。

但解兰舟一动,他便极度的不安靠过来。

让人心疼的紧。

索性解兰舟便守着南无月。

一连过了两天,南无月才清醒过来。

南无月见解兰舟靠着床沿闭目养神,也没吵他。

垂眸看着两人紧紧交握的双手,便知解兰舟一直陪着自己。

这是他第一次熬过了蛊毒发作的痛苦。

解兰舟在人睁开眼睛便清醒了过来,“还难受吗?”

南无月的嗓音有一些哑,但也很好听。

“不难受……”

解兰舟便起身,给人端来了温热的水过来。

一定是一直都在准备的。

喝了水南无月才觉得嗓子舒服了许多。

南无月瞧着解兰舟,还是一贯的模样,半点儿异样都没泄露。

但他知解兰舟一直守着自己。

在人坐下来,便主动凑上去,坐在人的身上,抱着解兰舟。

“兰舟——”

跟奶猫儿似的在人肩颈窝蹭了蹭。

“身体还没好,就别乱撩拨我。”

怀里的人脸色立马泛红,不敢乱蹭了。

不……不知羞!

解兰舟眼底都是玩味儿,“好好休息。”

“有人欠了本王的一笔账,现在该一点儿一点儿讨回来了。”

第239章头牌大佬很危险(29)

解兰舟逼着南无月养了好几天身子,才肯让人下床。

南无月觉得自己好像,顿时间没手没脚了似的……

不需要他自己动手吃饭,连穿衣脱衣……也不需要他动手。

就是某人老是不老实,总喜欢动手动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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