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瞄了眼封烺,萧杜煜想起天牢里哭得凄厉的萧妃,到底还是满脸犹疑小心翼翼开口问,

“那十三皇叔,你先前将皇后带回来时,皇后有没有跟你说过,她是怎么不小心坠湖的?”

这话让封烺面上的神情一冷,周身气息不自觉沉了下来,叫原本放松下来的二人又将心提了起来。

轻嗤一声,封烺狼眸里似是蕴着风暴,直叫萧杜煜不自觉退后了一步。

“怎么,事情还未开始调查,你就认定皇后是自己摔进湖里的了?”

低沉冷厉之声在殿内回响,

“教导你莫要偏听偏信,你全忘了?!”

萧杜煜没想到一句话而已,封烺会因此而训他,面上不由浮现委屈之意。

他也不过是想替自己的女人争取些活下来的机会。

若真是皇后不小心摔下去的呢?!

岂不是就只是误会一场了?!

待皇后醒来,他多送珍稀宝贝来玉镜殿替皇后压压惊,这样不好么?!

立于萧杜煜对面的封烺将他面上的神情尽收眼底。

教导萧杜煜这么多年,封烺如何猜不到萧杜煜这话的意思?!

中庸之道,还真当世间事事能两全?

思及此,封烺将手背于身后,微低头冷冷看着比他矮了一小截的萧杜煜,

“皇上放心,此事本王全权负责,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说到这,封烺也不等萧杜煜应下,扭头看向沉默不语的太后,

“太后娘娘觉得如何,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话虽是问出来的,但听其中的语气可不仅仅只是征询她的意见。

扫了眼萧杜煜,太后看着封烺面上浮现赞赏之意,

“王爷行事雷厉风行,有你兄长之风。

你决定之事,无需过问哀家,你向来事事都能办妥,”

顿了下,太后似笑非笑侧头看着萧杜煜,

“至于皇上,还需多多学习为君之道,到底是年轻气盛,惦念着美人。”

太后的话听起来像是夸赞和勉励,但若有心人细细琢磨下,便能察觉出她的用心险恶。

狼眸划过一抹暗光,封烺自不会上当,但当他看向萧杜煜、以及轻易品出他面上不甘心之意,封烺心里一沉。

到底还是嫩了些。

这般轻易就踩中太后随手挖的一个陷阱里。

不过此番也不是教训萧杜煜之时,万一适得其反可就不妙。

他答应过兄长,一定要从太后手中护住萧杜煜!

面上冷凝之色渐缓,封烺又恢复到往日的淡然,他转过身,不愿与二人再攀谈下去,开始赶人,

“若无其他事,你们先回去吧,待娘娘醒后道出所发生之事,本王自会一一去查证。”

说完,便招来二冬引着太后与皇上离开玉镜殿。

张了下口,萧杜煜本还想说什么,但见十三皇叔那写满冷漠的背影,到底还是将要说的话咽入肚里。

想起还在菡萏殿接受太医诊治的杜嫣怜,萧杜煜心里不大放心,便加快脚步跟着二冬离开了。

而太后则似笑非笑盯着封烺看了许久,直至封烺的身影消失在皇后寝居内,她才盘着佛珠踱步离开。

带着满心愉悦之意,太后与皇上各自踏上步辇,正欲动身离开时,太后掀起卷帘温声问萧杜煜,

“皇上,你可知王爷母妃当年之事?”

面上划过疑惑,萧杜煜心里略警惕,只含糊回答,

“十三皇叔不愿提及,朕知之甚少,母后,怎的了?”

用帕子掩住唇,太后美眸里划过幸灾乐祸之意,但语气还是温温柔柔,听不出半分讥讽,

“你不知晓也正常,毕竟那件事,可是让无上皇丢尽了脸面。”

太后的话将萧杜煜的好奇心勾了起来。

当年关于十三皇叔母妃一事,他在幼时也问过父皇,但父皇每每提及此事,总会面露伤感神游许久,最后随意说了几句无关痛痒之话将他打发走。

越是神秘,他就越是想知道。

不自觉将身子倾了过去,萧杜煜好奇问,

“母后,到底是何事?”

见萧杜煜上钩,太后眯眼笑了下,将天家尘封已久的丑事娓娓道来,

“其实也算不得多大之事,但当年无上皇将瑶妃宠到了骨子里,可谓是要星星不给月亮,”

“她圣宠不衰,连皇后也要给她让道,当年天家每一寸土地上生存之人,谁人道不出一声‘瑶妃’?若不是因为她出身不高,怕是早已当上皇后了。”

说到这,太后略带欣羡的语气急转而下,

“可惜啊,这瑶妃不知足,仗着无上皇的宠爱胡作非为,自诞下王爷后,也不知何时,竟和无上皇最小的皇叔勾搭成奸,还被无上皇抓了个正着!”

故意顿了下,太后瞥了眼萧杜煜,见他侧身倚在扶手上,眉头紧皱,似是听得入迷,这才心满意足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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