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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从节和方大夫闻风赶来。
邓从节义愤填膺:“侯爷你不仗义啊,有好吃的都不叫上我!”
方大夫痛心疾首:“侯爷你怎么能喝酒呢?”
所有人皆是一顿,侯爷不能喝酒吗?可以她都喝了好几碗了啊,现在还正在喝呢……
当事人陆文飒仿若未闻,头一仰,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气得方大夫差点背过气去,抢上前去夺了她的酒坛。
焰火照积雪。
陆文飒踉跄后退,靠在台基上,仰身遥望夜空。
明月高悬,俯照万家。
她侧头,看见了睡在雪地里的周景郁,忍不住笑了出来,吩咐方大夫,“煮点醒酒汤来。”
方大夫以为是她要喝,觉得她好歹还算是知错了,所以即便是尚在气头上,也气咻咻的去了。
“二虎,那腿儿是我的!”
“酒……熊蛮子你以为那是马尿吗?你不喝别浪费了!”
邓从节恨自己来得晚了,正在到处跟人抢吃的喝的,一群人吵得热火朝天。
陆文飒从地上捞起了周景郁,在月色与雪色相辉映中,静静离开。
第38章原来……这就是……鱼水之欢啊……
周景郁讨厌酒,所以很少喝,但是今天他心里有些烦闷,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这是他二十一年的人生里,第一次喝醉。
他不知道,原来醉是这么一种感觉,头重脚轻的,竟然连想站起来都不能,索性便躺下去了。
他想,难怪周勤醉起来,是那副德性!
蒲泾关的事情已了,没多久,陆文飒就会班师回朝,他又得回到京城里,去见那些嘴脸了。
他不想去,他宁可打一辈子的仗,也不想回去。
他躺在雪地里,晕乎乎呆愣愣的胡思乱想,却不想,一个人,将他从濡湿的雪地里扶了起来。
他迷迷糊糊看去,然后笑了,“陆文飒……”
也就只有她,能把他从淤泥中拉出来了。
肩上传来一声低喃,半醒半醉中声音出奇的软糯,陆文飒停了一下,伸出去想掐他的手顿了一会儿,又收了回去,“还能认人,能自己走吗?”
靠在肩上的力道变得更沉了,“不能!”
“脚软!”
什么脚软,分明是耍无赖嘛!
陆文飒一吹头发,将他拖了回去。
将他扔在睡榻上的时候,她故意碰到他的伤臂,疼得他嗷嗷叫。
“陆文飒,你干什么?你没良心!”
要不是替她挡刀,他的手臂根本就不会受伤。
陆文飒额头上都开始出汗了,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酒的作用更大呢还是这小子太沉了,她一屁股坐在床头,微微喘气,“我没良心?到底谁没良心啊?亏我还在折子里给你请了功呢,早知道就不写了。”
周景郁缩在床上没有说话,陆文飒歪着头看他,以为他是担心回去的事情,便一拍他,劝慰道:“放心啦,凭你这一年的功劳,不会再有人敢轻视你们周家了。”
周景郁:“……”
“爱理不理,待会儿方叔会把醒酒汤送来,喝了再睡啊。”
见她要走,周景郁赶紧扯住她的衣角,“陆文飒……”
“不是不说话吗?怎么,现在又愿意说了?”
“我不是……”
“不是什么?你说大……唔!”
周景郁的声音突然变小,陆文飒听不清,下意识地就俯身去听,却不想他突然伸出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两个人的唇就这么紧紧贴在了一起。
二十六年了,陆文飒的脑子终于彻彻底底的空白了一次。
她眨眨眼,心的最深处竟然慢慢升腾出一种奇怪的感觉,她求证似的,俯低身体贴得更紧了一点。
但就这么一点,就足够将周景郁刺激到疯了。
他撑着受伤的手臂,让自己的上半身挺得更高一些,另一只手用力扣着她的后脑勺,急促而热烈的吻了下去。
“唔……”
陆文飒喘不上气来,忍不住嘤咛了一声,企图后撤,但是周景郁却不管不顾,手掌往下一滑,一把按住她的后背,把她摁在怀里,狠狠地亲吻着。
“周……”
陆文飒小小的挣扎了一下,但是周景郁不仅没有放开她,反而一掀身体,反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咚!”
床榻发出的抗议让两个人的蓦然一惊,诡异的上下对视。
一直冷冽清醒的眼眸,此刻泛着汪汪的水汽。
知道应该松开的手不由得往怀里一收,搂得更紧了。
一直孤身挺立北疆的腰肢,纤细柔软。
腰被人搂住,陆文飒随着晃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的双唇竟然隐隐发麻,整个身躯也绵软得不像话。
她懵懵的想,原来……这就是……鱼水之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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