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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却伸手直直触上她下巴,全是冰冷的泪。

他动作太快了,手腕没躲开,脸也是。

“我,我离家出走了。”

柳一江猛的推开他触上脸的手,手腕却被握紧,抽不出来。

“你是谁?”

那人将她推回车子,绕过车灯进了驾驶座,柳一江只顾抹泪,倒忘了这绝佳跑路的机会。

倒车离开,他侧头丢过手帕。

“我没哭。”

柳一江捏着一角丢还给他。

“哼。”

那人嗤笑一声,“哪家的?”

“秘密。”

柳一江压下打呵欠的念头,哭得太厉害了困的更厉害。

“有喝的不?”

那人丢过半瓶水,柳一江接住,嫌弃,“喝过。”

那人忽的靠近她,柳一江拿着水低着头的僵掉,然后那人从后面掏给她一瓶未开过的水,还体贴的拧开了瓶盖,柳一江走着神接过。

是衣着的原因么?气息像,但温度太冷了。

还是,就是臆想,没有轮回宿命?

柳一江抿了口水,瞬间觉得自己冷的异常,拧上放下。

别抱有希望,请继续孤苦一人。

柳一江瞪着眸子,转头看着车窗,神色太孤寂,却以为没人看见。

第79章我不爱你

“你很困。”

那人绕着路。

“没有,放我下来。”

柳一江的泪又没有控制住。

“你又哭了。”

那人看着前方,揪眉。

“并没有。”

柳一江一眨眼,泪直直坠落。

“转头。”

那人看着她。

“嗯?”

柳一江微仰头,侧看他。

那人眯眼,却将车开向自己家。

“我有钱有地去。”

柳一江眯眼看他。

“你擅闯。”

那人不理,拉开她握方向盘的手,攥在手里,又问“去哪?”

“去找死。”

柳一江开口,语调如常。

“呵……你擅闯宅子满口诓骗,死还用找么?”

那人手一拉,柳一江被撞进他怀里,还没站稳就被箍着带进房里。

柳一江气疯了,又推不动他,特么的!

柳一江扯唇一笑,恶劣又凶残的模样,“你真的最好放开,不然你等下会想杀了我的。”

“竟然不是我被杀。”

那人把柳一江压在墙壁,扣着她手,看着她摔下楼梯和牙印的伤痕皱眉。

柳一江膝盖的伤被压到,疼的她脸色狰狞而凶狠,“你为什么皱眉?”

那人一愣,放开她,转身就上楼了。

柳一江低头,门被锁了,她出不去,但她更不想留,她需要静静。

她太需要静静了,她是疯了吗?其实现在这一切才是梦,柳一江蹲身,困倒在地上,只要睡着了就好了。

那入下楼,柳一江已经沉入梦魇醒不来,他皱眉,蹲身抱起她,向浴池走去,池子很大但不深,他把柳一江丢进去。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那人步子一动,柳一江从水里冒出,神色妖异惊艳的吓人,柳一江捞上遮盖视线的发,看清装潢,愤恨异常的一砸水面,站起出池。

看也不看人,向门口走去,路过镜子却一顿,踏着步子靠近镜子,镜子里的人面无表情,眼睛透亮的和玻璃似的,脸上青色细小的血脉浮现,眼眶泛红,眼底血色弥漫,唇色是艳红,没有业火更像溺水。

柳一江浑身漫水,掏出裤兜的戒子,没有变化,想砸裂,却没动手。

捞过柜台的口罩一扣上脸,就推门而出。

那入眯眼,跟上她,柳一江顿住,回头看他,只看眼。

萧鹤金拽她领口带回浴室,丢给她衣服。

柳一江侧身衣服落地,“不用,开门,不然我爬窗。”

“我果然想杀了你。”

那入又将她摔进浴池,水溅了他一身,他干脆长腿一迈同进浴池。

柳一江的记忆简直不受控制的冒出!

特么!

要她怎样?要她怎样?

“你在哭。”

那人冷冷清清的陈述。

“我该滚了。”

柳一江抽回他拉她的手腕,比他更浅淡的声音神色。

“换了。”

那人出了池子,将身上衣物不避开她的换了身。

柳一江站起背对他,将蓬蓬头开了,低着眸子,困而清醒,难受无法形容。

不见难受,见了更难受了,而且再怎么收场都比不了没见。

“换了出来,十分钟后我进来。”

那人推门出去,又关上。

柳一江站出池子,面无情绪对着镜子拧了拧衣袖,将头发解了拧拧,又绑上了,还是扣了口罩,应该再带个墨镜的。

推门出去,遥控没在栏杆,柳一江下楼,声音很清面色很淡,“开门。”

“呵……你要我给你换么?”

那人起身,向她走来。

柳一江避开他,解释,“洁癖,不喜穿别人衣物。”

柳一江手指微动,疼痛是可以舒缓的,不见就行,很容易的。

“洗过的未穿。”

那人一笑,笑意极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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