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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现在再怎么样他都已经丝毫不奇怪了。
柳一江再醒时,眼睛疼的发烫,柳一江一抹眼上的药,将脸往冷水里浸,沾湿布条晾盖眼了一会儿。
君湛自殿外走近她,柳一江双手后靠,披头散发的仰头,双眼披着沾湿的发带,脖颈修长筋骨连着耳朵,衣衫不整散在身上,君湛低身一手撑在柜子上,一手拉她头颅就吻上柳一江。
“嗯。”
柳一江一惊,双手抱他颈项用手付支开,眼上的布条挂在鼻尖又因重力滑到地上。
君湛捞她站起,一手腹前一手腰后的退开她。
柳一江红着眼睑,愣愣的抬头看他,抿着唇一咬驱散触感,“陛下,那个,你,”
在啊……柳一江低下头,有些不忍直视自己着装,松松垮垮零零散散还赤着脚。
“嗯。”
君湛转过身,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要开战了。”
“啊!”
柳一江一惊,捞他衣袖站进他怀里。
君湛一眨眼,微微退开些距离,他都要疯了,这人怎么总一脸纯真的靠近触碰他,不带半点欲念的钻进他怀里,君湛喉咙一滚,禁不住她专注的视线,声音微沉,“千瀚连诀大泽,重攻整片延海,欲向正和借兵。”
“延海地属四洲,千瀚同大泽夺海撤其螺洲重兵?现欲借兵二十万?”
延海东西南北各属琼州,楠州,黔州,沙洲。
沙洲靠大泽,琼州靠千瀚,半点不挨正和。
这么强?还要借兵?有阴谋。
“千瀚大泽欲吞与正和往来甚少的周边四洲,问正和之意。”
君湛捞抱她上榻,看着她一脸分析算计的模样,一点也不想离开她。
柳一江被压的思绪一顿,一愣,这是决定也吞周边大洲了吗?呃……“陛下,想要拿下哪几洲?”
“仓州,琉州,齐州,”
君湛将她扫上唇瓣的发尾拿开。
“哦,陛下,你能不压着我吗?”
柳一江看着他,明明姿容瑰丽,眸光却偏偏明冽如泉水。
君湛坐起,顺带着把柳一江带进怀里。
“陛下,你要亲征吗?”
柳一江拉着他头发问。
“未定。”
君湛低头,柳一江真的就是如妖一般的窝在他怀里,神色懵懵的看他,他真的想说爱她。
“嗯。”
柳一江靠在他胸膛,你要什么都去拿吧,她不阻。
就算是女人,也可以,她不会闹,她会把后位还给他,然后找个地方修行,神和君湛,她已经选了一遍了。
况且她真的是愤恨死,这种害怕失去的感觉了。
“一江,你在想着离开我吗?”
君湛捧她头,每次她这么乖巧轻柔的看他,她就是在想着离开。
每次?君湛皱眉。
“嗯?”
柳一江内心一愣,面上却是歪头疑惑,懵懂无害的模样。
“你一乖巧,就想抛弃我。”
君湛头痛欲裂,脑海有个柳一江乖巧的跪坐在他身边,对他承认她要离开。
“陛下。”
柳一江手心贴上他太阳穴,你不爱我我才会离开。
神不会爱,但懂亏欠。
“你爱我吗?”
君湛想起她醉酒唤的名字。
柳一江对着他一笑,看呆了君湛,她指着额上的奴印说,“等它没了,我就告诉你。”
君湛捧她脸颊颇为惊喜的一问,“当真?”
“当然。”
柳一江歪头一笑,对他点头眨眼。
君湛抱下她,利落的给她挽发就衣缚履,拉着她手腕就走。
柳一江跟着他,有些疑惑,难道还有她不知道抹去奴印的法子?不应该啊!
这奴印虽然是打在额侧,但依旧是血契啊。
君湛带着她入他行宫,院内赫然是那口玄棺,柳一江凑近没错就是那口,但是!
她不是放出他了吗?
“此兽修行不够,入了心魔,如今被囚在这口玄棺,只要毁了开棺石玄阴彩玉,将玄棺放在崦嵫之口,他便会被至阳之力溶化。
不用那玉也可,国师有法子将它一直困在里面。”
君湛看着柳一江,双眼雀跃。
“……”
柳一江微微仰头,谁能告诉她,她不是放他出来了吗?靠!
难道她已经颠倒梦境生了幻觉吗?柳一江难得睁大双眼,所以说为人带着一世记忆便可,做为一个封印了神力的人,她塞了自己的往生,分辨不出也是可以原谅的!
个屁啊!
怎么会连这个都分不清!
“陛下,玄阴彩玉可能皆在被关在玄棺的神兹手里。”
“未有,国师打了离魂火,玄棺内只有一块。”
君湛指着玄棺黝黑的一块。
“……哦。”
个屁啊!
特么打了离魂火她要怎么放他出来啊!
沉轲一生气瞬间就能掀了这皇宫好吗!
离魂火啊!
替躯体驱逐灵魂的妖火啊!
现在中了邪的人只要一近就可治的啊!
更别说被打入了玄棺里啊!
啊!
!
!
!
为什么!
!
!
特么打进去容易出来没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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