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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不哭,不哭,爹爹怎么知道我落水了?我不是叫你拦人了吗?”
柳一江拿着帕子擦着善若眼泪。
“我当时哪有空管别人啊!
不过陛下把消息封锁了,对外是说你与君乐为了筹备联姻大事染了风寒,相爷疼你人尽皆知,因担心你焦急入夜进宫也不足为奇。”
善若鼓着脸颊还是有些生气。
“好了,下次别让爹爹知道了,他是相爷不可出事。”
柳一江皱眉,一时竟不明白自己是何情绪,但是,自家爹爹真好是真的!
“嗯,是,小姐。”
善若迟疑后应。
“善若,你说去看看君乐如何?”
柳一江觉得了无希望。
“小姐,您已对外宣称卧床养病了,被人发觉可怎么交代?”
善若眨眼看着柳一江。
“好吧,话说,我好像饿了。”
柳一江眼珠一转,觉得也不是很饿,估计药喝多了。
“对了,嗯,陛下现在在哪儿?”
“不知为何,今日下朝后一直都在校场。”
善若幽怨的看了眼柳一江,自家小姐到底有没有对陛下动心啊?
“你去找他一起午膳。”
柳一江言简意赅的不分主语。
“……是。”
善若嘱咐侍女,回屋梳着柳一江一头卷发,入了次冰水小姐怎得连头发都卷了不少?
柳一江头发后挽,别着根木簪固定,发际留有梳不服帖的绒绒卷发,挽着夫人簪也幼气的不行。
善若惊奇的看着柳一江,自家小姐不扮起正经,真是怎样都像个恶劣的少年。
“小姐,我给你上上妆吧?”
善若拿起胭脂,只想把柳一江往美艳方面打扮。
“为毛?我觉得自己老好看了。”
柳一江看着镜子里的人,嘟嘴一个吻,自恋的毫无顾忌。
“啪!”
善若手中胭脂一滑,惊奇的看着柳一江对着自己如此欣赏的眼神。
“不关我事哈!”
柳一江身形一晃,下巴指着扣了一地的胭脂表示。
“娘娘,御医到了。”
冉桃叩着门言。
“带去偏殿。”
柳一江对着善若挑眉示意跟上。
善若看眼胭脂无奈一叹。
“王后娘娘金安,臣谢己叩见皇后娘娘。”
果不然,昨夜染上的风寒今日就恢复的七七八八,太适合了。
谢己抖着手上前,想要再仔细脉一脉,他今早是来过的,但听说人醒之后,他丢下手中事物又过来了。
“嗯,站着。”
柳一江面带微笑开口,内心却是嫌弃的不行,这老头为啥子这么激动?
“谢御医,这边请。”
善若得心应手将谢己带离柳一江很远。
“娘娘,现今可有哪儿不适?”
谢己伸长脖子看着主座上的柳一江。
“嗯,虽说头还稍晕,但本宫精神气挺好。”
柳一江嘴一抿,有些想把谢己踢出去,这人咋看着这么烦。
第37章赐名屁墩
“微臣晨时复诊,娘娘体内邪寒尽退,脸色透粉恢复的极快极稳,未有复发之兆。
虽现下眼睑赤红,但这是冰水刺激并无大碍,估摸着晚膳之前即可消退。”
谢己双眼来回巡视柳一江脸色,见其低眸捏着茶杯,有些捉摸不定其心性。
“无碍就退下吧。”
柳一江转着茶杯,思考着自己到底饿不饿。
“娘娘,臣这有驻颜固本的药方,不知娘娘可以兴趣?”
谢己笑着,自古女子对于容貌都极为在意。
“哦?”
柳一江放下杯子,抬眼望向谢己。
“用,用药温养之法。”
谢己被一个晃眼,低头拘礼,眼睑赤红美的太妖孽了。
不是药人却已有药人之效!
“将药方拟出,若可行,本宫出资于你扩写。”
刚好我手稿里整出几张方子,可以弄出来试试成效。
“娘娘!
臣之药方极为隐晦,可否请娘娘圣驾太医堂。”
谢己激动的站起。
“既然如此,”
柳一江看着谢己期待的眼,“那就免了吧。”
“娘娘,王后娘娘,微臣草拟好方子,再一同与娘娘过目可好?”
谢己提步向前,这小姑娘怎的如此恶劣!
“谢御医。”
善若侧身站在柳一江身侧提醒谢己的失态。
“好好!
臣稍后拟出方子再求见娘娘。”
谢己妥协,却恨不得立马转身就走,这王后娘娘小小年纪怎的还如此强硬!
谢己的药童背起药箱匆匆跟上。
“娘娘,谢御医是正一品的太医,也就只有在您前面如此失态。”
善若无奈回头,看着一脸无辜的柳一江。
“怪我。”
柳一江却懒懒散散的靠向椅背。
“娘娘~陛下回口信说是宴后过来,不用等他用膳了。”
冉桃低腰重述也是一板一眼的。
“嗯,可还习惯宫中生活?”
柳一江不提着气,声音就嗡嗡的。
唉!
风寒啊~一病身更轻啊~
“回娘娘,习惯的。”
冉桃决定忽略,被她教训的那些话多乱言的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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