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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明朗想了想“确实有人不配合。”

话落,满室寂静。

王鸣满脸黑线,小声嘟囔“林同学您倒是收作业啊,你压根就没收,谁配合!”

福福问“谁啊?”

“我。”

林明朗一脸凝重“所以,撤了我的职吧,我愿意接受惩罚。

“

“……”

福福闻言松了口气,他也不是那种强迫学生的人,眼见着这姑娘是真的不想做,便也没为难。

“好吧,那其他人有想当课代表的吗?”

李福福就是随口一问,本以为没人自荐,眼神扫了一圈,正想着点名呢。

第一排的一个女生突然出声

“我来吧。”

福福知道这个姑娘,学习成绩中上,数学成绩也可以,就是性格有些内向

“那就你吧。”

性格什么的,都是可以改变的。

林明朗刚坐下,身边多了个人,总觉得不舒服,下意识往旁边扭头,恰好对上了谢浪的那双眼睛。

他的眼睛是双眼皮,但痕迹很浅,淡淡的一条线划到眼尾,称得上惊艳。

不知什么原因,那眼尾是红的,还透露出几分可怜的意味。

两人对视了三秒,谢浪突然闭上了眼睛,把头上的帽子摘下扣住了脸。

林明朗若无其事的坐正,拿出一套数学卷子,转着笔开始写题。

她写题习惯性转笔,大题的步骤一般都不会写,直接写得数,或者画两条辅助线。

只不过今天因为身边多了个人,她经常走神,最后一道大题想了十分钟有些无从下手。

林明朗叹了口气,放下笔,若有所思地歪头看着谢浪。

下课铃声响了,福福又留了一张卷子,嘱咐课代表要按时收作业后就走了。

王鸣一下课就到处借一次性纸杯,转了整个班终于借到了,然后他接了杯温水,又从抽屉里拿出袋药。

“哎!

浪浪,赶紧把药吃了!”

王鸣轻轻踢了下谢浪的凳子,像个老妈子一样,手里拿着一杯温水还有一袋绿色的退烧药。

“浪浪!

你快点,你他妈都烧两天了,再不吃药,脑子烧坏了怎么考大学!”

王鸣说的尽兴,谢浪一动不动。

“这个药不苦,你喝了,下课给你买个酸奶喝。”

王鸣见实在叫不醒,他也不敢碰这座活火山,便轻轻戳了下林明朗的后背。

“林同学,帮个忙呗。”

“什么忙?”

“谢浪发烧两天了,一直不肯吃药,你等会把他叫醒让他把药吃了,行不?”

林明朗没说话,接过了一次性纸杯和药,把身子扭了回去。

王鸣惊呆了啊,这姑娘这么平易近人?好说话?

谢浪头疼的厉害,趴到桌子上后,没一会就睡着了,只是睡得不踏实。

等右胳膊枕麻了,中途掉了个头,又睡着了。

林明朗不算个热心肠的人,但是为什么答应的这么爽快?

因为她想到了京都的老二,老二从小就跟着坤子一起玩,但老二是个傻子。

听坤子说老二小时候烧了三天三夜没人管,最后就傻了,所以他经常拿老二吓唬林明朗,如果感冒发烧不及时吃药的话,真的会变成傻子的。

所以,发烧不吃药就变傻这个因果关系,在林明朗的脑海里根深蒂固。

以致于,在王鸣说谢浪已经发烧两天还没有吃药的时候,她就开始惋惜了。

第一名的脑子,要真这么烧坏了还挺可惜的。

…………

“谢同学,醒醒。”

不知过了多久,谢浪感觉有人在戳自己胳膊,力道称不上温柔。

而且他还闻到了空气中若有似乎的牛奶味,甜甜的,但不腻人。

“谢同学?”

肖遥真心为林明朗捏了把汗,以前隔壁班有个女生把睡着的谢浪叫醒了,然后现在那姑娘见了谢浪跟见了鬼一样。

据说,谢浪专门给她上了一课,做人要有礼貌,不应该在睡觉的时候打扰别人。

……

林明朗见这人怎么都叫不醒,眉头微蹩,这不会已经烧傻了吧?

于是,她把盖在谢浪脸上的帽子拿下来,然后钢笔盖轻轻戳了下他那张有些红晕的脸“同学。”

帽子被拿掉,一瞬间的光亮刺的谢浪睁开了眼,愣了那么几秒后,谢浪面带阴鸷缓缓坐直。

随后歪头看了几秒林明朗,然后侧身整个身子往后仰靠在墙上,一只腿搭上林明朗的凳子腿,另一只屈在桌子下。

整个人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底戾气很重。

王鸣一见这表情,腿有些软。

“吃药。”

林明朗把水和药放到他的桌子上,往前推了推,神色平静。

过了许久,谢浪开口“同学,你谁啊?”

语气薄凉,夹杂着几分冷傲,就算病成这样,谢浪依旧很强硬,丝毫不见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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