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干嘛?”

“祈姐,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萩原抓着方向盘直视前方,用让人不爽的遗憾语气评价道。

“大概是半个小阵平的程度?”

“我要告你诽谤咯!”

那个时候,萩原说,我们是同类,所以他对我很感兴趣。

同类指的是什么的同类呢?我反问道。

你是说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吗。

萩原笑说是啊,我喜欢欺骗女孩子的感情。

接着他被我强吻了。

是的。

抱歉。

我夺走了这个假装自己很坏的孩子的吻。

开错玩笑的他呆住了,我还特地在他面前舔了舔唇,回味感觉。

坏人是要这么做的。

我告诉给他听。

被教坏了的警官预备役,这次把我按在墙上有模学样地吻了回来。

但是这个把我按在墙上的动作也太轻了。

一点都不霸道。

初吻?我揉着他脑袋问。

他装傻不回话,但是视线盯在我的嘴唇上。

好像贪食的大狗狗。

因为是坏人。

所以我没有和他交往。

不过偶然撞到我在脱黑工作后,他就变成经常高高兴兴跑过来了。

“所以为什么后来不来看我了?”

“是祈姐你自己说,不要打扰你午休的喔。”

“诶?怪我咯?”

红灯。

萩原转过头来看我,我无辜地眨巴眨巴眼,他也跟着我眨眼。

然后很肯定地说道。

“本来还认真解释一下的,但看祈姐是半个小阵平,我放弃了。”

“好过分!

快给我道歉!

啊不对,还是说应该先给松田道个歉?”

抱歉了松田,你在家膝盖一定很痛吧。

“呐,研酱。”

我非常认真地教育道。

“女孩子有的时候说不要来,是说要来的意思哦。”

“那‘有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当然是得靠你自己判断。

判断错了好感度会大跌的哦。”

这和大姨妈的来访周期是一样的道理。

送到我给的地址,萩原就该回去了。

下了车,临走前我绕过车头,到了驾驶座的窗边,弯下腰勾了勾手指。

“嗯?”

萩原凑过来,又被我偷袭,亲了一下嘴角。

我笑眯了眼。

“哎呀,真想让女孩子们看看,自己喜欢的研酱被我玩弄的样子。

萩原警官,请问需要被包养吗?”

他倒是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仿佛是被夺走了贞操的少女。

“不要,祈姐负起责任和我交往嘛?”

“不要。”

我学着他的语气果断回复。

萩原不装了,也笑了出来,同样勾了勾手指。

“那姐姐能反过来也被我亲一下吗?”

“不要——”

我吐了吐舌,尽是耍赖。

“我走啦。

回去路上小心哦,不要开太快了。”

这里是一栋公寓,很普通的两层公寓楼,有点像是后来安室透住的地方,但安全系数不高,看起来随时会遭遇小偷。

所以说啊,但凡琴酒给我多一点钱也不至于住在这里。

抹泪了,谢谢皮斯克先生给我加工资。

我踩着楼梯上到二楼,摁响了挂着绿川门牌的门铃。

啊对,这里不是我住的地方。

之前不是说过吗,因为琴酒吝啬,我连小哥哥都包养不起。

唉,我要是包养得起,就给他换房子了。

里面传来接近的脚步声,大概是看了看猫眼吧。

用他的猫眼看了看猫眼。

噗。

好冷的笑话。

门马上打开了,后面是留着胡茬的青年。

他惊讶地看着我,显然是没料到我的到访。

“怎么…”

“Surprise!”

面带笑容地直接扑了上去,被他慌乱但又稳稳接住我抱在怀里。

嘿嘿。

我迷恋地蹭了蹭,霸道地宣布道。

“今夜我来留宿啦,小唯!

不可以说不要!”

第4章每一个抱抱

绿川唯,一名在街头卖艺时、饿晕在我脚边、最后被我拐来包养的贝斯乐手。

如果说研酱是一只被我用特殊手法拐走的狗狗,那么这位帽衫小哥哥(小弟弟?)就是被我捡到的大猫猫。

不过大家都知道的,绿川唯嘛,实际上就是诸伏景光。

我这是妥妥地被碰瓷了。

既然他目的不纯,那也就别怪我乱来啦。

借用了公寓里的浴室洗澡,水蒸汽蒙了整面镜子。

我把浴巾裹在胸前,拉开了门,拖长音调。

“小唯~我没有换洗的内裤~借我一条~”

好像听到他呛到的声音了。

啊呀,这么容易大惊小怪怎么做卧底嘛。

22岁的景光还好嫩哦。

和十指相扣都会脸红的松田一样纯情呢。

经过一阵翻箱倒柜,绿川先生拿着一个纸盒出现,不敢看向开着门的浴室,只是塞过来。

“小祈,这是我还没开封过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