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们的家……散了。”

“你不在的这五年,叔伯一个接一个的被害死,就连小桃……也被族长的二儿子苏风那畜生给活活凌辱死了。”

“这几天族长竟然要我嫁给苏风那个畜生,萌儿已经想好了,在大婚那天就和苏风同归于尽!

这样也好呢,或许就能早点见到哥了。”

……

夜,如墨。

风,呼啸。

长满杂草的废弃矿洞前,一个衣衫褴褛的男子,眼眸通红,戾气深重,在他掌中是一沓沓来自世间唯一血亲的传音符!

每一张都像一根刺,狠狠地扎进他的心中!

滴答!

浑浊滚烫的血泪,落下,染红了面颊!

回眸一眼矿洞深处,仿佛在告别。

随后。

腾!

苏让整个人宛若一头野兽朝远处狂奔而出。

所过之处,万兽辟易,花草夭折。

仿佛天底下再无事物可以阻挡住他半分脚步!

“萌儿,一定要等着哥,哥这就回来!

等哥回来,谁也不能动你分毫!

!”

凛冽的风吹的脸颊生疼。

但苏让只有一个念头。

回家!

原本对于这五年的遭遇,他还有一丝丝因祸得福的念想。

但此时。

一想到这些年妹妹孤身一人的身影,想着她独自面对本家的邪恶用心,想着自己曾经发誓要保护好她不被任何人伤害的诺言!

瞬间荡然无存!

过往的画面,一副副地闪过。

胸腔中充斥着难以抒发的戾气!

谁能想到,五年前不过是一次普通的镇守矿脉任务而已,结果竟却让一同的所有分家弟兄再无归期!

而从妹妹苏萌儿的传音符中更是得知到,也正是这五年,他分家一脉被残害至深。

未知!

愤怒!

不安!

种种情绪让他每踏出的一步,都带出宛若奔雷般的爆鸣!

荆棘划开他本就褴褛的衣袍。

藤条抽破他疯魔一般的面颊。

这些比起妹妹来说。

都算不得什么!

“萌儿,

一定一定

要等着哥啊!

!”

——————

拂晓。

苏庄,族长府邸。

门前大红灯笼高挂,两个在寒风中卷了角的“囍”

字,多悲凉!

三日前。

族长的二公子大婚。

附近百里的势力可谓是纷沓而至,好不风光。

如今归于平静,府里上下颇有些灿烂后的清冷。

东厢,洞房。

烛光三日未明。

昏麻的天光里。

衬的此处更加死寂凄凉!

突然。

屋里有声音传出。

“畜……畜生!”

年仅豆蔻的苏萌儿此时如同囚犯一般双手被镣铐钉在喜床上,面色惨白如纸的她和一身红妆嫁衣显得尤为的格格不入,那肩头上插着一根黝黑的铁针,伤口看上去触目惊心!

啪!

已经连续三天吸食苏萌儿血脉之力的苏风,此时毫不犹豫地就对自己这个过了门的妻子便是一个狠狠地掌掴。

可怜苏萌儿,刚刚醒转便被打晕了过去。

“妈的,这分家的贱人竟然醒了?看到这张脸,就他娘觉得晦气!”

说着,就又要动手。

“风儿,住手。”

见一旁的父亲说话,苏风讪讪地收回扬起的右手:“爹,这就是一个贱货,你为何要维护她?”

苏长信端坐在临窗的桌凳上,悠哉地捻起桌上的茴香豆,咬上一口,这才道:“不得胡来,倘若打死了,那为父这些年的计划岂不就白费了?”

苏长信身边站着的老管家,赶忙趁机挤着笑脸插话:“是啊,二公子,老爷说得对,您再忍耐一天,明天这时啊,您就彻底吸完这苏萌儿身上最后一重血脉之力了,到时候您的血脉天赋将彻底集本家和分家为一身,这个节骨眼儿上还是节外生枝的好。”

苏风沉吟一二,随后点点头表示同意,嬉笑着脸道了句:“说的不错。”

但话音刚落。

他的脸便瞬间变幻。

一个清脆的耳光不由分说地在老管家的脸上炸响。

“妈的!

老东西!

管好你自己的身份!

还用不找你来说三道四!”

老管家赶忙跪下,惶恐万千:“是是是,奴才知错了。”

“哼!”

苏风冷哼一声,离了床边,索性直接一屁股坐到老管家的背上,翘起二郎腿,悠哉游哉地和父亲拾起旁边的桌上的蚕豆吃起来。

对此。

苏长信并未反感,甚至颇有些纵容。

毕竟很快自己这废物二儿子的天赋或将能比肩大儿子甚至超越也未为不可。

所以此时纨绔一些,也就无伤大雅了。

一想到自己膝下二子都将天赋惊人。

苏长信觉得蚕豆的味道似乎更加香醇了起来。

只是苦了老管家,趴在地上苦苦支撑,不敢言语半分。

父子俩正沉浸在各自的小窃喜中。

突然。

窗外极远处的动静吸引住了他们的目光。

那是一道流光!

一道在夜幕下拔地而起赤红若火的醒目流光!

苏长信刚刚停下手中喂食蚕豆的动作。

唰!

那流光便已然朝着这边飞来,在空中拉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随后。

轰!

剧烈的爆炸从府邸大门传来。

无尽的烟尘滚滚而出。

一道宛若若洪钟大吕般的声音,在夜空下炸响开来!

“苏长信,老匹夫,给我滚出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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