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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晨突然明白了老板娘的用意。

老板娘阅尽形形色色喝酒的人,自然也看出秋晨眉头的彷徨夷忧。

几分钟后,秋痕与程祎珊同时出现在门口。

秋晨连忙站起来,招手示意。

程祎珊走到秋晨面前,秋晨吓了一跳。

她面容枯槁,皮肤惨白,颧骨高突,眼睛里没有神采,再加上月白色的外衣,更加显得憔悴疲惫。

“祎珊,你这是生病了吗?”

程祎珊和秋痕落座后,秋晨关切问道。

“我都要快疯了。

我这一个月整宿整宿睡不着。

那种滋味太痛苦了,我都想自杀了结算了。”

程祎珊一脸愁苦说道。

“啊?去看医生了吗?”

“去了。

医生说我患有中度的失眠症,给我开了些安眠药。

刚开始还有效果,后来必须加大剂量,晚上才能入睡。

安眠药的副作用慢慢显露出来,头晕头痛,反应迟缓和记忆力减退。

所以我就停药了。”

“哎哟,安眠药可不能骤然停药呀!

否则出现头痛头晕震颤,甚至惊厥的戒断反应。”

秋晨说道。

程祎珊长叹一声,说道:“你不明白那种痛苦,太难受了!”

秋痕听着她们交谈,好奇插了一句:“程姐,你怎么会睡不着呢?我一躺下几分钟内就会入眠。

我天大的事,都能睡得着!

你在想什么心事呢?”

秋晨也附和道:“失眠的出现有可能由抑郁的情绪导致的。

你最近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

这时,老板娘过来了。

三人点了一壶日本清酒,开始小酌。

第26章,消逝的爱情

程祎珊一脸悲戚,眼眶都红了。

虽然有不知情的秋痕在场,程祎珊也毫不避嫌,直截了当说道:“我和柳穆清分手了。”

秋晨惊呼道:“啊?怎么回事呢?”

程祎珊双目无神看着窗外的景象。

路边粉红色的玫瑰花在晴空下绽放,极其绚丽,可没有在意那残落一地的花瓣。

程祎珊回答道:“当我鼓足勇气向我老公提出离婚时,柳穆清却突然消失了,我怎么都联系不上。

我急得发疯,四处寻他,生怕他出了什么意外。

可没有想到的是,一个月后他再次出现了,平静跟我说,他已经结婚了,我们结束了。”

秋痕一怔,问道:“如此火速,他跟谁结婚了?”

“跟他的前妻复婚了。”

程祎珊回答道。

秋晨惊愕道:“跟前妻复婚了?”

“是的。”

在一旁的秋痕一脸懵懂,但从她俩的几句对话中,明白了事情的大概。

秋痕插了一句:“我觉得那个柳穆清与你一起时,同样也跟前妻藕断丝莲吧?”

程祎珊苦笑道:“在这一点上,我没有资格要求他。

因为我还处于婚姻围墙内,算是有夫之妇,而他却是单身。

在这一点上,我比他更处于道德舆论的劣势。”

秋晨问道:“为什么他最终选择是前妻而不是你呢?既然他的前妻那么好,他当初怎么会跟她离婚呢?”

程祎珊说:“柳穆清朋友圈有前妻的照片。”

说完,程祎珊从手机微信里翻出柳穆清三年前朋友圈的前妻照片,展现给她俩看。

秋痕在心里感慨万千,朋友圈设置三天可见是多么的重要啊,以防像这样被人翻老底。

秋晨凑上前,细细打量一番。

柳穆清的前妻年纪四十多岁,身材高大结实,一副马脸,脑后梳了个大髻,浓眉,厚嘴唇,看面相也是敦善之人。

秋痕心直口快说道:“哎,他的前妻长相比你差老多了,柳穆清的脑袋是被门夹了吗?”

秋晨又问道:“他们当初离婚的原因,你知道吗?”

程祎珊回答道:“他曾给我讲过他和前妻的一些事情。”

秋晨说道:“你说说看,或许我们能帮你打开心结。”

程祎珊喝了一杯清酒,清冽有一种呛喉的辛辣。

“柳穆清的前妻叫于悯春,他们从小学直到高中都是同班同学。

初中时于悯春很喜欢他,热烈追求他。

但他一心放在学习上,拒绝了她。

但于悯春并没有死心,仍象从前一样关心他。

于悯春成绩不好,但家境比他殷实。

高中毕业后,于悯春没能考大学,就在家乡跟着父母做生意。

柳穆清考上省城的政法大学,攻读法律专业。

由于柳穆清幼年丧父,家境拮据,日常生活开支全靠他母亲起早贪黑做体力活来维持。

家徒四壁,入不敷出,自然没有积余。

大一的学费都是母亲东借西凑才勉强凑齐。

之后的学费和生活费得他自己想办法解决。

柳穆清平时心高气傲,自尊心很强,自然拉不下脸,四处借钱,故萌发想退学的念头。

于悯春一听急了,二话不说就将他带到自己的家,对父母高声说道,他就是你们未来的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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