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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反驳的语气,国满在游戏里也经常这样说话,从获已经习惯了,就老老实实地跑过去,捡起郑大公子丢下的子弹。
“咱们现在可是队友。”
郑大公子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不用客气。”
从获感觉怪怪的,她犹记得国满对郑泽邑的评价,不敢掉以轻心。
她也曾想过自己对郑泽邑的价值,以打游戏为例,这样是可以打探出国满行踪的。
转念一想,以郑家的本事,不会连这一点都办不到,所以刻意提防是不必要的。
警惕性还是有的。
就是别扭而已。
最近,国满很少提及郑泽邑、何琂这两个人,提到许甬反而多一点。
而换了住处之后,何琂未曾登门拜访。
打游戏是一件需要集中注意力的事,从获多想了一点,就忽略了细微的脚步声,然后被击倒。
在她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郑大公子有如神人天降,直接淘汰了敌人。
“游戏里,我保护你。”
这话听起来很帅,从获却是一个会想太多的人。
游戏里是保护者,游戏之外呢?
是要杀了她吗?
郑大公子对游戏的态度,圈内人都知道。
从获可不想冒险。
“之前我说基因的事,记得吗?”
救从获的时候,郑泽邑提起了这件事。
“我们试了你那小侄子,果然都是郑家人,千百年前是一家。”
郑泽邑话里带笑,从获只觉得阴冷的很。
这是要试探从获的家庭责任感吗?
“不要有心理负担,郑大公子做事,自有理由。”
不待从获说什么,那边又来了这么一句,从获索性不发表意见了。
都不是省油的灯。
惹不起,惹不起。
郑大公子依旧在游戏里大杀四方,到了二打一的时候,从获被击倒,对面也残血了。
大约是为了带着从获走到最后,郑大公子丢了好些个烟雾弹,跑过来救起从获。
而就在从获起来的时候,郑大公子被放倒并直接死了。
因为角度问题,从获还活着。
丝血的状态。
“稳住,别怕。”
郑大公子怒气冲冲地安抚从获,“打药。”
从获一个恍惚,对面忽然冲过来一个人,对方手里捏着手雷,砰地一声,同归于尽了。
从获目瞪口呆,耳边还有郑泽邑骂骂咧咧的声音。
这算什么操作?
炸死敌人也就罢了,掐着点一起死,这份算计——
好想夸一句,就是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从获觉得,那个人认识郑大公子。
第25章尴尬的组队
那个人当然认识郑泽邑,因为她是何琂。
“何会长呀,好久不见。”
一局结束,那人邀请组队,于是真相大白。
郑泽邑收起怒气,大约是皮笑肉不笑了。
从获还沉浸在上一局的“精彩对决”
中,不知道对方是谁的时候,当然会好奇这个人,现在知道了,就对何琂的战术表示很有兴趣。
或许是开挂了吧。
“等等,我拉个人。”
就在要开新局的时候,何琂来了这么一句,然后就是一个军人模样的严肃青年上线了。
这人是国注。
从获觉得,一个两个都没安好心。
都是来找麻烦的。
可这话不能说,就是有苦水也得往心里倒。
在游戏里,何琂、郑泽邑二人做了美好而流畅的交流,时而战术,时而八卦,竟然没有出现恶意抢人头的事。
而国注在打了招呼之后,显得相当安静,除了偶尔报一下敌人位置,就没说什么了。
这里面,最不自在的大约是从获了。
论技术,在这些人面前,她是渣渣。
论聊天的本事,她本就是个“不善言辞”
的。
论捡盒子,她又总是慢人一步,有什么好的还是别人专门留下的。
真是一言难尽。
总之,她郑从获就没这么尴尬过。
可尴尬归尴尬,跟着大佬打游戏,完全可以躺得好好的——如果追求这类游戏体验,可以很舒服。
从获决定还是做一条咸鱼吧。
神仙打架,凡人最好假装没看见。
这纯粹是一厢情愿。
不管是何琂还是郑泽邑,都没有忽略从获这个人,偶尔呼唤一两声,从获还得及时回应。
国注就更惹不起了,他偶尔发一句话,从获就得陪几分小心。
这可不是从获的性格呀。
难不成因为国注是国满的亲弟弟?
自从那次见了何昃母子俩,从获就对国满的家人不报任何期望,甚至都不想再见一面。
如果不是这次“偶遇”
,她都不想再扯上什么关系。
太尴尬了。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也许国注并未将从获放在眼里,说夸张一点,也许他不知道这是从获(这是从获的白痴想法)。
所以,他表现得像是一个正常的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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