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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她还有一个目的,这些铺子才刚到她手里,账目还未曾核对,正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她打算“微服私访”
一下,看看这些铺面的人可都是忠心的,若是忠心又是忠谁的。
当然最重要的是要体验一下当东家的感觉啦。
慕柔正幻想着那美好的场景,猛然被管事打断。
“咳,小姐若无他事,老奴先告退了。”
管事赔着笑,弓着背说道。
“辛苦管事了,玉润,送客。”
“是。”
管事从玉润那儿得了好处,顿时喜笑颜开,高高兴兴出了院子。
慕柔矜持着目送着管事远去,直到看不见人影才迫不及待地回了屋,试上了那身衣裳。
慕柔看着镜子里眉目清秀的士子,再执一把扇,倒还真有几分风流倜傥的模样。
陶醉在自己的美貌中的慕柔一时得意忘形,一撩衣摆就要往外去:
“咱们走,跟爷一起快活去!”
“等等!
小姐,这可是内院——”
第20章(捉虫)
慕柔偷偷摸摸背着人出了府,站在街上很是畅快,颇有几分得意。
说起来她自从回到京城还没好好逛过街,不得不说,这京城里头确实繁华,车水马龙行人如织,街边铺子胭脂水粉绸缎首饰琳琅满目,吆喝贩卖不绝于耳。
慕柔执着扇十分新奇,这瞅瞅那看看,不时感叹几声,转眼到了一处客栈。
慕柔看着客栈上头鎏金的云来匾额,扇子敲在手心,踏进了客栈。
“这位客官,打尖儿还是住店?”
店里的小厮笑着迎上来,很是热情为人介绍着。
“找人。”
“那客官您请便。”
慕柔一笑,负着手大摇大摆上了楼。
地字三号……
慕柔到了门前,看了看门前的挂牌,确认无误,敲了敲门。
“谁?”
里头传出来一个疲惫的声音,房门应声而开,露出一个眼下一片青紫的书生。
“您是?”
“敢问兄台可是杨士林?”
慕柔笑眯眯问道。
“正是,不知这位小兄弟找在下所为何事?”
杨士林有些疑惑问道。
“自然是有要事相求。”
*
杨士林看着大摇大摆坐在在自己房里头悠哉磕着瓜子的小兄弟,完全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位小兄弟来此处究竟所为何事?”
杨士林还是忍不住开口,毕竟此人已经坐在这一句话不说看了他整整半个钟头了。
慕柔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壳,笑眯眯岔开了话题:
“这位兄台最近可是有什么烦心事?想来是许多日子没睡过安稳觉了吧。”
这话里另有所指,杨士林脸色一变,豁然起身:
“你是什么人!
是他们派来监视我的?!”
“别那么激动嘛,”
慕柔笑眯眯将人拉着坐下:“我不是来害你的,我是来帮你的。”
“我凭什么信你。”
朱正生满脸的警惕。
“我看这位兄台衣衫破旧,却住在云来这样在京城数一数二的客栈,想必是有贵人相助,按理说兄台应当容光焕发专心备考才是,可是兄台已经一连多日不曾出过客栈,还一脸愁容,想必这贵人的恩惠,怕不是这么好接下的吧。”
慕柔笑吟吟看着脸色一儿青一会儿白的朱正生,她先前从平漓郡主那儿得到了名单,又从中筛选了几位,让白羽帮忙查探了一番,最终锁定了这一位嫌疑人物。
而且她还查到,这个杨士林老母卧病在床,急需医药费,他才到京城来闯闯运气。
那些人就是拿准了他这一点,才找上门来的。
不过此人说起来也有几分本事,一路突围成功杀进殿试,也算是个人才。
慕柔见他今日这般模样,就知道这事有转机。
此人救母心切,是个孝子,却也熟读四书五经,秉性纯良,对陷害他人一事,多少有些过不去心里那道坎儿,不然也不会纠结这么久。
“若我说我有法子让你能救老母还能全身而退,你愿不愿意听我一言。”
杨士林脸上闪现过一丝光彩,哪个士子没有能金榜题名衣锦还乡的梦,考中|功名光耀门楣又何尝不是他的心愿,只是如今这样的机会摆在面前,他却依旧无能为力任人摆布。
他的眸子黯淡下去,摇着头:
“他们不会放过我的。”
“你以为你按照他们的吩咐去做,他们就不会放过你了?”
慕柔执扇掩唇一笑,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照那些人的手段,这是要彻底整垮慕家,为了此事做得干干净净,又怎么会轻易放过知道真相的他。
杨士林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脸色一白,有几分丧气:
“那我又能怎么办,那些权贵不是我能撼动的。”
“如今就有个机会摆在你面前,”
慕柔走到人跟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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