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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撩起眼皮第-眼看到的就是徐未然,拖着声音打了声招呼:“小子,咱们好几年没见了。
徐未然没料到对方还记得自己,添堵恭敬地一颔首:“胡老!”
“还记得我。
“这位胡金生大前辈笑了一下,“你最近可红的很哪。
不是应该很忙吗,怎么还有功夫留在家里?”
“外面有合伙人帮忙呢。”
“坐着说吧。
都站着就拘谨了。
“大长辈不愧是大长辈,很快就掌握了现场的主动权。
寒阙和徐未然坐在了一起,胡金生、武国华和李建国坐在了一起。
宽婶儿把茶端出来后,就出门儿去了。
她看得出来今天来的这几位不是来求医,而是有要事相谈,她不适合留在室内。
等到屋子里就剩下他们几人之后。
胡金生端起茶杯,晃了晃手里的茶水,慢条斯理地开口了:“我来的目的,想必你们也都知道^了。
说说吧,你们的条件是什么。”
武国华和李建国都下意识挺起胸膛,向寒阙和徐未然使眼色。
慢慢说,好好说,可别惹着这位了啊。
“胡老说笑了,我们哪敢和您提条件。”
徐未然先用的是开玩笑的口吻。
“不是和我提条件,我代表的是大局。”
大长辈气场强大,一下就震住了笑嘻嘻的徐未然,“你们一定要,把事情搞成现在这样吗?如果我说,可以从别的地方补偿你们....“
寒阙正准备开口,徐未然握住他的手,不让他说话。
“胡老。
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我们,有哪里做错了吗?”
徐未然继续装傻。
在不清楚大长辈是什么性子之前,千万还是客气点好。
这是他跟在盛杰身边,盛杰教给他的。
有些大佬们表面看着和气,其实...有些比小孩儿还无理取闹,而且,认死理,固执任性。
他当然不是说这位胡老是这样的,。
但...总是不好随便说话,免得无意中得罪了人。
“哼!
“胡金生笑了起来。
“你这小子和外面传的....怀-样啊。
“都说这小子傻乎乎的,而且疯癫任性。
这哪里傻了,哪里疯癫,哪里任性了?跟付家那个脑袋里九曲十八弯,跟装了台人工智能小电脑差不多的付小爷,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处。
“胡老,外面传的......很多都只能听听的。
“那外面传的你们和人家的仇怨...
“仇怨?哪里有仇怨哪,我的胡老!
就是旧账。
您应该知道的,老一辈的账,我这当小的的,不能不管吧,好赖他也是账啊,我可没有一笔勾销这种习惯的。
不问他要利息就已经很厚道啦。
药,不能停!
你们双方,总要有个退一步的。
“那退的肯定不是我们。”
徐未然打哈哈。
“我们年轻,不能随便退。
“如果说...你们的工厂,可以有更多优惠的政策呢。
现在你那个工厂势头不错,东西也不错。”
胡金生试图从别的地方寻找突破点。
“那个工厂我不着急,是别人着急。
对我来说步子迈大了容易扯着蛋,我觉得现在就迈得有点儿大,其实我本人更倾向于慢慢来,我的产品是好产品,慢慢来反而更适合健康稳步的发展。
“这两个开始打起了机锋。
“你小子心里也该懂,知道什么叫制衡,什么叫平衡的是不是?”
胡金生喝了一口茶水,润了润喉咙。
他算是看出来了,寒家当家的不姓寒,就是这个姓徐的小子。
“那和我们这些人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就是在要账啊!
把欠我的还给我,自然就没事儿了。
欠债还钱,这不天经地义嘛。
胡老,我又不是慈善家,账目是老-辈留下来的我这给人家当家的,可不能这么败家啊,那么一大旧账呢,也不好一笔勾销啊。
“欠你们的可以补偿给你两个亿,你看..怎么样?”
“一百六十亿....和两....您说的应该不是外币吧?您觉得大部分人会怎么选?我是奉公守法的民众,到目前为止所作的都是按照法律来的。
这样,我们商量商量,一下子拿不出我可以接受分期付款,每年三个亿,至于利息嘛,一分利。
胡金生换了个姿势,“不可能。”
“那就没办法了。
您总不能帮着别人来打劫我吧。
我虽然有点儿小钱,可这...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
胡金生皱起了眉头,“注意说话用词。”
“哎!
好好好!”
徐未然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
“小伙子。
有些时候你得懂得,蚍蜉是无法撼动大树的。
“那是,小虫子怎么可能比得了参天大树。
但,小虫子也有小虫子的价值啊。
它万一哪天长成了个变异的大虫子呢?万一哪一天那棵树它自己死了呢?这些都说不准的。
徐未然就是不肯入对方的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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