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时主要负责为餐厅拉运食品原料,常常跟厨房打交道。

可以随意弄到大型砍刀和肉钩,以及那些专门给艺伎吃的DH全效营养素。

他绑架那些女人,利用小货车运回农村老家,先囚禁数日,再将她们杀死,割肉,肢解,包装。

之后,开车将包装好的尸块拉到城市各处丢弃。

然后给警方打电话,指示弃尸地点。

王树林用力一锤桌子。

“妈的。

就让他这么轻而易举的死掉,太便宜他了!”

不管怎么说,案件侦破圆满成功,干警们个个面带喜色。

唯有罗炎麟独自沉吟。

他还有心结没有解开。

第一,前三名被害女人都是被静脉注射空气致死。

一个高中文化的万春山有这种技术吗?

第二,三名死者被往复式开颅锯切割。

万春山又是从哪里弄到这种工具呢?

第三,也是最让他难以释怀的心结。

佐川一政是什么回事?是万春山给自己起的名字吗?他为什么要给自己取这个名字?他为什么与当年佐川一政杀人后的割肉方式如出一辙?

第四,真正的佐川一政恰好在这个时候来到这座小城。

就住在北海道餐厅上面的明珠酒店,仅仅是巧合吗?

第五,混小子慕容雨川办案办到现在还不回来,是不是真打算带着美奈子继续逃亡?

*—*—*—*—*—*—*—*

专案组全体警员下午放假,罗炎麟回到毛平家。

毛平早就得知了案件告破的消息,特意让女友烧了几道好菜,摆酒庆祝。

毛平说:“你小子天生就是露脸的命。

现在整个Y市的公安系统都在谈论“心理画像”

把你说的神乎其神。”

罗炎麟一笑置之。

眉宇间却没有高兴的表情。

喝了两杯,他问毛平。

“楼上那位姓欧的医生这两天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毛平不解。

“通常都是女人愿意打听他。

就像我那位,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

也是经常有事没事跟我提起那家伙呢。”

女友在桌子底下狠狠拧了他一把。

东北丫头手劲非比寻常,毛平一边嘶嘶的抽着冷气,一边说:“我好几天都没看见他了。

不过也是常有的事儿。

我经常早出晚归。

跟他的作息时间不一致。

你问这个干什么?”

罗炎麟没回答。

吃过饭,他给张可欣打了一个电话。

张可欣开心的不得了,说我还以为你只有处理案件时才会想到我呢。

你现在在哪儿,我立刻赶到。

这女孩从来没有跟男人交往的经验。

不晓得欲擒故纵的道理。

时间还是下午,罗炎麟带着她到市中心一家餐馆吃了一顿饭。

罗炎麟主要是为她点菜。

女孩不知道为什么变得矜持起来,一小口一小口的吃。

罗炎麟问:“不合胃口?”

张可欣不好意思的说:“你给我打电话时我正在甜品店里吃呢。

我现在吃下的热量足够我绕着住宅楼跑三十圈的。

我要是再吃。

非得跑吐了血不可。”

罗炎麟说:“放心吧,我给你找了一份消耗体能的差事。”

“咦?”

“你上次不是要找蓝香琴的女儿吗?我一会儿带你去。”

“真的?”

张可欣一脸惊喜。

事实上,罗炎麟并不急于带张可欣去见月月,他一直等到将近傍晚,才领着张可欣回到住宅楼。

毛平住一楼,蓝香琴住三楼,欧青仁住五楼。

他首先来到蓝香琴家敲门。

敲了很久,门内才传出响动。

又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探出头,紧张的打量着他和张可欣。

张可欣蹲到她面前,说:“你还认不认识小姨呀,月月?”

女孩瞅着她,抠着嘴。

没反应。

“她跟你不亲呀。”

罗炎麟说。

“我有办法。”

张可欣把手伸进肥大的衣服里,变戏法儿似的掏出一颗绿色的糖块儿。

又掏出一颗红色的糖块。

一手握一块。

在月月面前来回晃。

晃得小女孩儿眼花缭乱。

然后,她把一只手掌摊开,掌心放着绿糖块。

她把另外一只手摊开。

什么也没有。

她学着小孩子的声音细声细气的说:“咦,我的糖哪里去了呢?”

月月惊奇的瞪大眼睛。

瞅瞅张可欣的手,瞅瞅张可欣的脸。

“你想不想知道糖块去了哪里呀?”

张可欣问。

月月忙点头。

“唔……出来了……”

张可欣用那只空手飞快的在月月脸蛋儿上划过。

红糖块出现在掌心。

“原来它自己跑到月月身上了呀。

既然它愿意去,就给月月吧。”

女孩儿欢喜的接过糖。

罗炎麟称着张可欣逗月月玩时,走进房间。

欧青仁不在。

他想了想,直接上楼来到欧青仁家。

他已经想好了说辞,名义上是张可欣想抚养月月,跟欧青仁打声招呼。

按了很长时间门铃,没人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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